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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让本王走,是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能干什么?这冰天雪地的要么你给朕拾柴取火,要么带朕飞出去找驻扎的营地。”
“陛下这脸皮?”凉子生无奈。
“朕知道,出去后,朕会赏你美女,黄金,宝石…总之,你想要什么朕自会赏你。”苏玄羽此时哪里还像个皇帝,完全成了不想被扔下的孩童,赖皮的理直气壮。
“若是本王想要陛下呢?”凉子生凑到苏玄羽耳边,轻轻咬了一下。
苏玄羽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了他:“大胆!你…你赶紧想办法出去。”
凉子生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本王没办法,只能在此住一晚了。”
“你…”苏玄羽气急,甩了下袖子朝前方走去。
没走数米,天色全黑了,晚间空寂的地方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山林里传来各种异样的声音,他停下脚步,转头回去拉上了凉子生,笑意溢出了凉子生的眼睛。
二人好不容易找了个小小的山洞,冻的瑟瑟发抖的苏玄羽穿的狐毛披风都湿了也没脱下来,凉子生弄了一簇篝火让他烤着,自己却衣着单薄的靠在一边往火里添树枝。
“冷吗?”苏玄羽看他只身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衫,消瘦的手还在弄着干柴,不由有些心疼。
“不冷。”凉子生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外面,山洞外黑的吓人。
苏玄羽把身上的狐毛披风解了下来,拿在火边烤着,一边烤一边说:“你一冥界之王,法力深厚,把朕带出去那是分秒之事,何必要拉着朕在此受委屈,你自己也是君王,何必如此受罪。”
“苏兄不懂。”凉子生淡淡的。
“苏兄?你竟跟朕称兄?”苏玄羽瞪大眼睛,这鬼王真是疯了,不知尊卑!不知尊卑?好像,好像也无法论尊卑?
凉子生看着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披风烤着,说:“对,苏兄。”
苏玄羽也没再说什么,鬼王救自己几次了,算是默认了他可以这么喊。
不一会凉子生就把那披风烤干了,他把披风平铺在地上,自己又往篝火里添了一些树枝,躺在了披风一边,看着苏玄羽。
“苏兄,你躺这边。”说着拍了拍另一半披风。
“朕穿的薄,自小体质不好,这样朕会生病。”
“苏兄有病?”
“朕自小动不动就生病,每次发病都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都得在床榻之上休息好久才能清醒。”
“宫中名医甚多,还至于这样?”
“朕之病,医官只能用药压制着,还未曾到爆发之时。”
“未到爆发之时?何时爆发?”凉子生坐了起来,看着苏玄羽,仿佛看到了发病的苏玄羽。
“朕也不知何时爆发,有位江湖神医告诉朕会在行房之夜,朕今年已二十有一,至此不敢近女色。”
凉子生不由笑了,漆黑的眼睛眨了眨,“那苏兄可以近男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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