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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再跟他纠缠下去,萧珍先行出去,掀开帐幕,魏龙还在这守着,对面多了个人,是秦朗。
“呦,秦大人下职了?来得挺快啊。”
秦朗心虚地看了萧珍一眼,随即爽朗地笑着说:“参见殿下。殿下,臣饿了,不如,我们先用膳吧。”
“行,秦大人辛苦了。”萧珍眯眼看着秦朗,直觉告诉他,秦朗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此,还没想明白为何,撞到了驸马怀里。
萧珍后退一大步,看着陆今安严肃眉眼见到她后稍稍松动,目光在秦朗和陆今安之间流转。
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秦朗做了陆今安的眼线!来监视她的?
什么时候的事?
萧珍看向憨厚笑着的秦朗,算了,都是自己人,便不计较了。
陆今安急不可迫地跟着萧珍的脚步,天知道萧珍与曲绍之待在一起的时候,可把他急得团团转,这才把秦朗叫来。
他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是过往萧珍与曲绍之恩爱的记忆在作祟,更何况他了解萧珍,知道她的喜好。
殿下就喜欢楚楚可怜,弱不经风那一款。
方才看曲绍之那个样子,谁知殿下会不会心软?出手相助,那岂不是给机会,让他继续纠缠?
“世子之事,臣能帮得上忙。”
萧珍忽而脚步一顿,抬头看向陆今安:“啊?宵金楼的事也可?”
陆今安坚定:“任何。”
“哦,行,那你帮吧。”萧珍忍俊不禁地走了。
—
夜猎前要开宴,男女分席而坐,为让驸马为她大显身手,萧珍特地把太子殿下抱过来,亲自喂饭,楚嬷嬷自然也跟了过来,宫中眼线自然也没理由在男席那边晃悠。
萧玴到底是小孩,会察言观色,更会欺软怕硬,仗着李洵不跟小孩计较,把堂堂一七尺男儿指使得像狗一样,在萧珍怀里又乖得跟猫儿似的,一声不吭。
萧珍横了一眼楚嬷嬷,开始为她表哥打抱不平,不轻不重地捏着萧玴的小脸儿,“太子殿下可知民惟邦本,本固邦宁的道理?”
“哎?”楚嬷嬷想上前阻止,忽然被萧珍抬手,悻悻地退回去。
在场宾客都是世家贵女,楚嬷嬷虽是皇后身边的人,做奴才的,自然不可僭越,再说公主殿下到底是太子长姐,教训两句也不容置喙。
没有母后撑腰,萧玴不敢造次,委屈撇着嘴,哭都不敢出声。
“明辨贤愚,任人唯贤,尊重礼遇,信任不疑,赏罚分明,公正处事,此乃君对臣之责,君令臣从,乃昏君所为!”萧珍把弟弟小脸揉得扭曲通红,“意思是,以后你再敢仗势欺人,总有人来收拾你!”
“哎呦殿下,小皇子吃饭哭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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