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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妖界,总觉得有些时候烬渊靠的太近,他那个时候既恨他,又怕他。
也不知道烬渊在妖界如何了,想一想又觉得好笑,烬渊可是妖尊,自然在妖界过的很好,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自己真是疯了。
“师兄,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成治裹着被子,声音闷闷的。
“不好说。”但知宁望着房梁,“听说修为到了飞升境的人或妖,能造出一方小天地,先睡吧。”
成治打了个哈欠:“确实困了。”
灵力被压制后,两人倒真像凡人般易感疲惫。但知宁摸出两张防身符,往自己和成治身上一贴。
这符没加妖法,纯粹的道门符咒,成治哼唧两声,很快就睡死了,这样的符纸贴在他身上,都没有感应到,这要是被卖了,恐怕都不知道。
但知宁却没睡意,他总觉得这村子透着股熟悉的气息,明明从未来过,何来熟悉,而且就在自己出村落的山上,村子里面的人居然无人得知。
一个时辰后,他忽然觉得身上的压力轻了些,像压着的石头被挪走了一角。
但知宁猛地坐起身,推了推成治,对方却睡得像块石头,怎么都叫不醒。
“罢了。”但知宁叹了口气,成治是外来者,在这村子里怕是什么特殊的存在,睡得沉也正常,他自己能醒,或许是因为被这村子错认成了“自己人”。
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行动了。
他悄悄溜出门,街上已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口的灯笼灭了一半,只剩右侧的还亮着。
但知宁翻身跃进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子,站在屋檐下,推开窗缝往里瞧,屋里没有床,只有个巨大的树杈,中间搭着个草窝,一个人正蜷在窝里。
人怎么会睡在树杈中间,这样蜷曲着身子不难受吗?
他闭眼聚起仅剩的灵力,再睁眼时,那“人”的轮廓渐渐清晰,竟是只金乌!
但知宁心头一震,金乌不是几千年前就要么飞升为星辰,要么陨落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悄悄合上窗户,又摸进另一户人家。这次屋里有床,一对“夫妻”正并排躺着,盖着厚厚的棉被。
可但知宁一眼就看出,那男的耳后藏着豹纹,女的指甲泛着寒光,竟是对豹子妖。
看着豹子妖规规矩矩盖被子的模样,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在妖界时,他从没留意过这些妖是怎么睡觉的。
连探了三户,总算确定了:这村子里住的全是妖。
而他顶替的这个“但知宁”,显然也是妖,只是不知是何种类,又去了何处。
正想着,一只手突然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重,没有敌意,所以他没有防备。
但知宁没反抗,被那人从窗户口拽到街上。
“疼疼疼,谁啊,揪人耳朵?”他龇牙咧嘴地回头,见是之前那婶子,此刻她耳朵尖露出点灰毛,竟是只狸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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