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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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梦魇（第1页）

狂笑声戛然而止，森林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他身上散出的某种无形力场凝固了。

我不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脏被贯穿，本应是必死的伤势。那可是借用了昂一部分神圣力量的全力一击。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但没有死，反而变成了这副怪物的样子？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让我能吸入一丝带着灼热硫磺味的空气，不至于立刻昏死过去。

“了不起。”

他吐出几个字。

“真的，很了不起。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自诩聪明的家伙，但像你这样，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身处绝对的劣势之下，还能冷静地分析局势，抓住那唯一的、转瞬即逝的机会，并付出行动的……你是第一个。”

这番话从一个刚刚还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怪物口中说出，让我感到的不是荣幸，而是更加刺骨的寒意。

“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果决。”

他低头看着我，那燃烧的眼眶里似乎有一丝玩味，“我承认，我小看你了。小牧师。我从没想过，像你这样看起来柔柔弱弱、只会在男人身下奉献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庇护的女人，竟然有胆子这样对我出手。”

“而且，还这么果决。借用了‘勇者’的力量，对吧？真是个聪明的选择。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呢。就像……那天一样。”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身上散出的怨毒与恨意，却在一瞬间浓烈了数倍，几乎化为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所以，我得承认，在那一刻，我确实有些惊讶。”

“但是，小姑娘……”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一直留着你，任由你在旁边演戏，只是因为我轻敌大意，没有防备？”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这些所谓的‘勇者的同伴’，耍些小聪明，搞些偷袭，就能战胜像我这样的‘邪恶’了？”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用那锋利如刀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冰冷坚硬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不，不，不……”

“我只是在享受。享受你们从希望坠入绝望的过程。就像一个美食家，在享用主菜之前，总喜欢先慢慢品尝开胃小菜一样。而你刚刚的表现，就是那道最让我惊喜的、酸涩又可口的开味菜。”

他那恶魔般的脸上，扯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

“至于为什么我没有死……那是因为，真正的‘勇者’都没能杀死我，更何况是沾染了他一点力量的你了。”

“而我，”

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缓缓举高，让我不得不与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平视。

他一字一顿，用如同宣誓般的、带着无尽怨毒的声音，对我，也是对他自己，宣告着他的目的。

“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让‘勇者’相关的一切，都品尝到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

“那个该死的、毁了我一切的家伙，他不是喜欢拯救世界吗？他不是喜欢保护同伴吗？”

“那好！别人剥夺了我最珍贵的东西，那么，我就用同样的方式来回报他。我要让昂，让那个继承了‘勇者’之名的可怜虫，让他亲眼看着，他所珍视的同伴，是怎么一个个在他面前，被我玩弄、被我玷污、被我拖进无尽的地狱里！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一点地腐烂、堕落，最终变成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东西！”

他的视线，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与玩味，在我那因为恐惧和窒息而泛起潮红的脸上逡巡。

他抓着我，转身走向那棵被我的神圣利刃击穿的树木旁。

“而你，灵溪。你就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

“你对她的爱，为了他能付出一切的那种觉悟，我的话什么意思？疑惑？我怎么知道？呵，那种眼神，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啊！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眼神了啊！”因为，属于我的那份已经消失了。

他猛地收紧了手掌，剧烈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言归正传”

“你的爱，甚至……你刚才为了杀我而毫不犹豫把同伴当作诱饵的狠辣。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完美了！你简直就是为了让他陷入最深的绝望，而量身定做的最佳祭品！”

“你不是想成为他的妻子吗？我会帮你。我会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我的玩物，我的母狗。然后，我会让你回到他的身边，让你用这具被我彻底开过的、再也离不开男人操干的身体，去污染他，去诱惑他，去让他对你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直到最后，当他已经完全离不开你的时候，我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全部的真相。告诉他，他每天拥抱亲吻的圣洁妻子，在私底下，是如何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摇着尾巴，乞求我的精液的。你说，到那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该会有多精彩？”

恶魔。

毫无疑问的恶魔。

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完全出了我的认知。

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口中所描绘的那幅未来的蓝图——我成为他用来污染昂的工具，成为他复仇剧本里的活道具……那样的场景，我甚至无法在脑海里构建一个完整的画面，因为仅仅是碎片化的想象，就足以让我的灵魂因恐惧而冻结。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这具我耗费了五年心血，为了昂，也为了自己那偏执的独占欲而精心打磨、如同艺术品般的完美身躯，在他眼中，似乎只是一个即将被“使用”的、有趣的玩具。

在他那写满了满意与残忍的面容注视下，我被他像拎一只小猫般提到了跟前。

那根因为他身体巨化而变得无比骇人的东西，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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