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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洵将巾帕甩地上,气呼呼地鼓起脸:“就是嫉妒,你管我为什么嫉妒!”
我揪住他的脸颊,不停晃动,嘲笑道:“我们淮洵,人笨笨的,脑子比鸡小,怎么还知道嫉妒啊,哈哈哈哈!”
叶淮洵的脸越来越红,恼羞成怒,化作猛虎扑人,还要啃咬,恶狠狠道:“居然敢笑,也不看看你在谁的地盘!”
我是真不怕他,光会说大话罢了,忍不住笑得更大声。
结果这家伙居然来阴的,拿出蛟筋索将我捆住,做尽坏事。
直到后半夜,我才昏过去,再无知觉。
梦里看见宋炔,还是身着玄衣,手持长剑,站在白石堆里。
这回不用我拼命骂,他主动转身看我,神情落寞,缓缓开口:“苏云昭,你快把我忘了。”
我愤愤不平道:“你本来就不重要,时间一长,当然要忘记!”
宋炔的五官逐渐模糊,化成大团白雾,随风而散。
“永别。”
我听到这话,猛然惊醒,久久才回神。
旁边的叶淮洵搂着我,睡得正酣,脸颊微微泛红,灵脉内已是灵气充盈。
我用力拧他的手,等到他疼得皱眉睁眼,这才确认是现世,而非梦里。
叶淮洵嘟囔一声,抱怨我不睡觉,非要早起捉弄人。
我想到这家伙昨日的恶劣行径,当即找出蛟筋索将其捆绑,要全部报复回去。
叶淮洵连声讨扰,还找借口想躲避惩罚,不断地扭头。
我按住他,拿出鞭子就要抽他。
这时却突然响起开门声,听着不像仆从,更像是修士。
叶家也真是,老是把叶淮洵当成小孩,随便一个人就能进卧房,不懂礼数!
我没地方躲,只能用被子将自己盖住,隐去气息。
叶淮洵自觉挡在我身前,回应进门的修士。
“爹!”
我听到是叶父,心算是安了一半,倘若是叶母,肯定要追究我带坏叶淮洵的责任。
“小洵,你这是?”
“哦,我刚起,正想洗漱,你先出去吧。”
叶淮洵也不蠢,还知道找借口赶人。
我想静静地等着叶父离开,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靠近,紧接着就意识到叶父已瞬移到了床前。
叶父是元婴中期的修为,肯定现了我的存在,这才没离去。
那我得找个合理的借口离开。
正想着,就听到叶父沉声道:“你与小昭........”
叶淮洵忙道:“爹,爹爹,算我求你,先出去吧,待会儿同你解释!”
叶父答了一声“好”,迅退到门外。
我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确认他真不在卧房,这才掀开被子,结果看见涨红脸的叶淮洵。
叶淮洵看见我,连忙偏头,慢吞吞地解释:“我们的事,应该被我爹现了。”
我疑惑不解:“什么事?”
叶淮洵回头看我,脸颊和耳尖红得滴血,下意识地抓紧被子,急道:“还能有什么事,就昨日那事!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这房间用来做了什么。”
那完了,叶父肯定去找陆列说笑,我的一世英名就此毁了!
我吓得连忙穿衣,急匆匆跑出去,只想回到陆家,阻止叶父。
然而终究是晚了,进了前厅,就听到叶父和陆列的笑声。
除开这二人,还有两家的长老。
我一眼就看见明长老,他的眼底并无嫌弃之意,反而有种解脱,似乎是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可以安心休息。
宣长老没看我,难得凑到明长老旁边小声说话。
今日,哪怕是叶家最讨厌我的涯长老,也没出声贬低,只是默默坐着,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我。
木芷巧和叶母聚在一起说笑,也不知道是在谈哪家的事,时而掩面而笑,时而又看向我。
陆列招手让我和叶淮洵过去,笑得心花怒放,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叶父抓住叶淮洵的手腕,满意地点点头:“你与小昭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何必背着长辈们偷偷相恋,早些说出来,我们也好安排婚事。”
明长老笑道:“既是命定道侣,那就择个良辰吉日大婚吧。”
怪不得前厅里聚集了两家的长辈,原是要安排婚事。
我下意识地看向叶淮洵,差点就想动手打人,只能骂道:“你个蠢货,怎么能将这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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