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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注意安全。”楚仲矩站在原地,淡定的站在那看着程逐枫三步并作两步跑上车。
&esp;&esp;听到引擎发出嗡鸣,朝着他点了点头,“去吧。”
&esp;&esp;程逐枫从后视镜里,看到楚仲矩朝着侧翻在地上的大车走过去。
&esp;&esp;他不知道楚仲矩要做什么,只按照他的话踩动油门,朝着医院开。
&esp;&esp;8公里只有8公里,程逐枫握在方向盘的手还在打颤,脑子里一次次的重复,“他在等我,快点。”
&esp;&esp;楚仲矩看着车消失,爬上大车车厢,拉开车门,气囊已将弹出,司机目测没有外伤,但也昏迷在座椅上没有意识。
&esp;&esp;他没碰司机,确认了情况在车侧找到工具箱,找到撬棍。
&esp;&esp;撬棍插在车门缝隙,举着灭火器将车门砸开。
&esp;&esp;打开车门,楚仲矩伸手探了女人的鼻息,对着男孩,说:“小朋友你先出来,让你妈妈躺下。”
&esp;&esp;冰天雪地,车已经没有二次复燃的可能性,楚仲矩在车里找到衣物绑在女人的伤口上,简单止血。
&esp;&esp;紧接着把地上的男人拖回背风处。抱着那个五六岁的男孩,等着程逐枫回来。
&esp;&esp;雪越下越大,要将世界上的一切都吞噬。寒风卷走身上的热量,他紧紧抱着小孩。
&esp;&esp;楚仲矩并不担心程逐枫会出意外,但眼下,他有点担心温度太低,他撑不到程逐枫回来。
&esp;&esp;后腰上程逐枫帮他贴的暖宝宝已然变冷,浑身关节因为低温不听使唤的发僵。
&esp;&esp;他牙齿都在打颤,脑海里突然冒出程逐枫说的话:人总是会死的,但不是现在,在你还能抬起腿的时候。
&esp;&esp;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在车厢里找到点火器,抱着孩子,在车门边点燃车厢里的能燃烧的东西,微弱的火光冒了出来。
&esp;&esp;“哥哥,你在哆嗦。”男孩把头埋在楚仲矩胸口。
&esp;&esp;“哆嗦生热。”楚仲矩笑了下,“一会就不冷了,哥哥喜欢的人马上就回来,回来救我们。”
&esp;&esp;“哥哥会救爸爸妈妈吗?”
&esp;&esp;“会啊。”楚仲矩看着在风雪中跳动的火焰,“会的,他能救所有人。”
&esp;&esp;“……”
&esp;&esp;程逐枫在有信号的那一刻就拨通了报警电话,警察得知后,让他去医院带救护车先走,他们马上过去。
&esp;&esp;救护车跟在他的身后,手机还在和警察通话。警笛声混着风声,一名医生坐在他的副驾上。
&esp;&esp;医生:“你尽量开快点,这雪太大了,人很容易失温。”
&esp;&esp;“多久?”程逐枫猛地踩下油门,轰隆一声,周围的建筑朝后退。
&esp;&esp;医生手死死拽住安全带,后背贴在座椅上:“很快,这个说不定的,不,你冷静点……”
&esp;&esp;程逐枫已经听不见了。
&esp;&esp;天空压在地面上,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和侵略性,内燃机发出轰鸣,风撞在车厢上发出巨大的风噪,程逐枫听着风噪,已经开始后悔,他后悔为什么要等?为什么要让楚仲矩在那等他。
&esp;&esp;明明心知肚明为什么还要等,他还年轻,他就应该是急躁的,他等不了,他不想让楚仲矩等,就算兴奋到开不了车又怎样,那就把车停在荒野里,在荒野里说‘我喜欢你’,他们就是在荒野里认识的……
&esp;&esp;公路上的车辙早已经消失,远远的程逐枫看到了一束跳动的火苗。
&esp;&esp;他用力踩下刹车,车尾在公路上调转,视线摇晃,地面上的雪花被扬起。
&esp;&esp;车在雪地上飘移,刚停稳,程逐枫打开车门跑来下去,雪已经漫过鞋面,每一步都格外沉重,他大口大口吸进冰冷少氧的空气。
&esp;&esp;每次呼吸都让程逐枫走的更远,他看看到了雪原中的光亮,那人坐在车边,火光在他脸上摇摆。
&esp;&esp;下一刻,楚仲矩缓缓抬起脸,四目相对,对方朝着他露出笑容。
&esp;&esp;楚仲矩双腿发僵,扶着门框,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他松开抱着的孩子,抬起原本麻木到难以挪动的双腿,向他走去。
&esp;&esp;雪地上两道脚印深深刻进地面,最终相遇。
&esp;&esp;程逐枫用力抱住了楚仲矩,感受着他身上的寒冷,心却炙热地想要从胸口跳出来。
&esp;&esp;风雪再次袭来,程逐枫早已经不在乎任何事,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身上好冷。
&esp;&esp;“上车,我们做的够多了。”程逐枫紧紧握着他冰冷的手。
&esp;&esp;救护车刚到,蓝红的车灯与鸣笛在两人身后响着。车上的医生朝着事故现场狂奔,与他们擦肩而过。
&esp;&esp;下车时他连钥匙都没拔,拉开车门车里的暖意涌在身上,他和楚仲矩一起上了副驾。
&esp;&esp;风被挡在车外,两人对视,程逐枫扯掉他身上那件被雪水浸透的羽绒服,丢到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把身体贴了上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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