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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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真……”

他叫她的名字,尾音颤了一下。不可一世的霍少,此刻却像个不知该往哪里站的孩子。

“……你别生气。”那哀求太轻了,轻得像从没说过。

“我没生气。”岑任真发现她已然信了对方大半解释,那熟悉的心软的感觉又如影随至。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要先想一想。”岑任真分得清孰轻孰重,“更何况舆论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先把这次的危机度过去,好吗?”

霍乐游答应得飞快:“好!不急!你慢慢想。”

如果是坏消息,他也希望能够更晚一点收到。当然他不敢设想自己的反应。

霍乐游轻轻带上房门之后,为自己这个不吉利的念头迅速地“呸”了三声,据说这样可以让坏事永不发生。

霍乐游在黑暗中站了两秒,确认那个念头已经被“呸”走了,才找了一个离老婆最近的房间。

推门,没开灯。他对这套房子的熟悉程度仅限于主卧和厕所,这间平时做什么用的他根本想不起来。客房吧,大概。他摸黑走到床边,被子掀开一角,凉气钻进来。从脚踝一路蹿到后脑勺,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没有老婆的被窝,真的好冷。

他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蓝幽幽的光糊在脸上。

睡不着。

其实没有睡不着的事。

所谓术业有专攻,舆论自有专业人士处理,该加班的人此刻都在公司工位上就位,电脑屏幕映着一张张疲惫又平静的脸。霍乐游睡不睡,真的不影响。

抛开霍少这层身份,他在公司充其量算个小职工,不属于那种半夜三点还要在群里艾特公关部的领导层。

霍乐游也知道的。

手机又在掌心翻了个身。刷会儿吧。

首先点开老婆的朋友圈。

还没变成一个点和一条杠,这让霍乐游稍稍安心下来。

但是岑任真的朋友圈并没有发过什么私人的东西,她的朋友圈像一份工作简报,转发的永远是单位动态、学术会议通知、科学科普。最新一条是昨天下午发的关于脑科研究所的招聘启事。

霍乐游的朋友圈是三天可见,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过东西了,所以点进来的人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霍少更年轻的时候是性情中人,尤其是他在英国读书的那几年,光吐槽伦敦的天气就能一天发3条不重样的朋友圈;还有伦敦难吃的白人饭,他翻到自己几年前发的一条:【英国人打仗的时候拿这个审俘虏是吧】

下面还有岑任真给他的评论:【摸摸头】

当时他为她的评论兴奋不已,甚至现在看到,心里仍然会闪过一丝甜蜜。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他能把他们产生交集的那个瞬间拆成一帧一帧,反复倒带,反复确认,反复在心里演出一百种可能。

他从来没学会,怎么少喜欢她一点。

霍乐游又翻到,他们在国外教堂宣誓结为夫妻的那一天。

那时国外疫情爆发,动乱不安,情急之下,他只准备了一对简单的素戒。教堂宣誓时,他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壁灯的光打在他们手上,素戒亮起一点微弱的光。照片拍得很仓促,角度歪了,构图也谈不上。

他发了朋友圈,文案只写了一个日期。然后屏蔽了岑任真。

他知道在她看来,这只是有名无实的商业联姻。但是在他心里,他不会再有别的妻子。不管以后法律状态如何变化,反正他已婚。

鬼使神差一般,霍乐游置顶了这条朋友圈,甚至解除了对岑任真的屏蔽状态。

不过以他对岑任真的了解,她大概也不会特意点进他的头像,所以自始至终,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罢了。

不过素戒还是太朴素了,后来霍乐游在顶级的珠宝品牌海瑞温斯顿定制了独属于他们俩的钻戒,就是现在岑任真手上那颗鸽子蛋,能买下海都一套房,绝不是说说而已。

但是对于岑任真的工作来而言,那枚钻戒又太显眼了,所以她大部分时候手上是空空的,倒是霍乐游一直没摘过那枚男士对戒。

已经摘不下来了。

倒不是真的摘不下来。铂金没那么娇气,他也远没到发福的年纪。真要去摘,抹点护手霜,转着圈往外推,总能推出来的。

他只是没摘过。

洗澡不摘,睡觉不摘,上班不摘,朋友聚餐也不摘。当然会有人嘲笑他是妻管严,嘲笑他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还守身如玉,霍乐游直接反唇相讥:“滚,我爱我老婆天经地义,你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你不懂。”

那枚戒指就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焊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焊了快三年。

因为佩戴时间过长,戒指边缘,霍乐游的无名指的根部,有一圈浅浅的红痕。不是勒痕,不是过敏,是皮肤和金属相处太久,已经长出了彼此的形状。

摩挲着手上的戒指,霍少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和岑任真之间,好像还差了一场正式的婚礼。

如果要办婚礼的话,至少要提前一年订场地。顶级的那几家,排期都在一年开外。不过以他家的人脉来讲,能订到半年后的档期不成问题。更早也不太合适了,毕竟筹备婚礼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半年后天气更合适,不冷不热,户外仪式不至于让人出汗,她穿婚纱也不会冷。

霍乐游一时间想得太多了,他甚至想到了宾客名单。他要大办这一场婚礼,就算最后的结局不好,那他也和自己喜欢的人结过婚了。

啊呸呸呸!怎么又想到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办婚礼的事情,霍乐游又未免太心神荡漾。

霍乐游盯着天花板。

他想,要是她穿白纱,得配什么样式的头饰。他见过她盘发的样子,后颈那几缕碎发总是拢不干净,落下来弯弯的一小截。他想象那片碎发上落着细钻,她侧过脸的时候,光会跟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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