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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烬踏着满地破碎的月光走过来,一步,一步,逼到温燃跟前。
他站定后,影子能把整个温燃给吞了。
“知道吗,”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梦里,叫了九声‘哥哥’。”
他数得清清楚楚,在黑暗里,烧了半包烟。
温燃没动,看着他过来,看着他胳膊一伸把她勒进怀里。那手先是拍狗似的拍了拍她后背,然后往下走,摸进衣服里,向下滑进衣摆,贴着腰侧的皮肤游移,带着粗粝的茧。最后停在裤裆那儿,不动了,就杵着,热得烫人。
“真你妈贱啊,”他嘴贴着她耳根子,热气喷进去,“一个被他玩烂了扔出来的东西,骨头缝里还淌着他的骚水?梦里没少挨干吧?”
温燃喉咙里滚出一声笑。
“彼此彼此。”
话音没落,她猛地揪住他的领子往下拽,一口啃在他嘴上。不是亲,是咬。牙齿磕破皮,血沫子炸开,混着唾沫往下淌。她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要咬碎一切能碰到的东西——他的,她自己的。
疼。疼得陈烬天灵盖发麻。底下那根玩意儿也硬得发疼,身体里那股暴戾的东西彻底醒了,叫嚣着要破坏,要碾碎。
他一手狠狠掏进她裤裆,隔着布料往死里揉那团湿乎乎的肉。另一手掐着她腮帮子把人扯开。
“想要?”他盯着她被血染红的嘴,眼神黑得不见底,“可惜了。老子这儿—”他戳了戳自己心口,“嫌脏。”
温燃先是一愣,然后肩膀开始抖。笑声从喉咙底冒出来:
“一条被陈家赶到工地上吃灰的野狗——”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冷得像冰碴,“也配说我脏?”
这话,陈烬二十五年里听烂了。
十八岁前是“没爹养的野种”。
十八岁后是“小娘生的杂种”。
可没有哪句,像现在从她这张被他啃烂的嘴里说出来,这么割嗓子。
他一把掐住她脖子,没往死里掐,就拖着,像拖条不听话的狗,一路拽进厕所,按在洗手池上。
“瞧瞧,”他掰着她脸,逼她看镜子,“好好瞧瞧你自个儿这副屄样。”
镜子里那女人,头发被扯得稀乱,脸白得跟死人一样,就眼眶和嘴是红的,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涣散,又亮得吓人,活脱脱一个逼痒了没人操、开始咬人的疯母狗。
“一副骚逼没人捅,就开始乱咬人的疯样。”
温燃盯着镜子,盯着里头那个不像人的自己,忽然也笑了。
“那你呢?”她歪过头,看镜子里他绷紧的下颌线,“陈烬,你搁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我是骚货,你是什么?”
她一字一顿,唾沫星子混着血:
“是鸡巴硬了没处插、只能半夜趴墙闻着我味儿打飞机的——公、狗。”
空气死了两秒。
陈烬眼里最后那点人样,啪,碎了。
“行,”他点头,牙咬得咯吱响,“这么欠操是吧。”
他再次堵住她的嘴,这次真是往死里亲,亲得她喘不上气。同时一把扯烂她身上的裙子,布条子嗤啦一声飞了。他把她死死顶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粗暴地往骚逼里头捅——
手机炸了。
铃声催命似的响。这个点,这个动静,只代表一件事:出事了。
陈烬动作顿住,喘着粗气从她身上起来,摸出手机。接通,那边传来工头变了调的声音:“陈工!不好了!基坑漏水了!塌了半边!”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一片冰冷的清醒。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还瘫在瓷砖上的温燃。她衣服烂了,浑身哆嗦,嘴肿得老高,可眼里还烧着那团不肯灭的火,跟他胯下那团一样。
“你那好哥哥,”陈烬扯了扯嘴角,拉上裤子拉链,“真他妈会挑时间给我添堵。”
温燃抹了把嘴角的血和唾沫,嗓子哑得不像话:“你把我扔回去,什么麻烦事都没了。”
“我说过,”他弯下腰,捏着她下巴,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别、他、妈、想、跑。”
他松开手,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住,没回头。
“在家等着。”
门摔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温燃顺着瓷砖滑下去,瘫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是牙印、指头印、像块破抹布似的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肿起来的嘴唇。
然后,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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