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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无虑的小孩童难得有了自己的烦恼,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咕哝道: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算了,大宝有难,大不了我和他一起。
说着也回家去了,他要问问奶奶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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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刚才离开的冯大宝并没有走远,而是跑到一个草垛堆就钻了进去,在无人能看见的地方嚎啕大哭起来。
边哭边嚎,你们都是骗子,我娘才不会死呢,我会帮她干活的、我会干活的。大颗大颗的眼泪随之落了下来,很快沾湿了身前的稻草。
良久,哭声渐歇,冯大宝哭够了,这才从草垛里钻了出来。
外面早就已经黑了下来,一个人影都没有,黑漆漆的村里看着也有点吓人,冯大宝一个机灵,拔腿就往家里跑,直到关上大门才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虽然家里也黑漆漆的,可就是莫名叫人心安。
自己去灶上舀了热水洗脸洗脚,冯大宝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这一晚上,冯大宝做了一晚的噩梦,噩梦的内容就是娘亲被累死之后,他的凄惨境遇。
有被凶恶的奶奶大伯占了院子,自己被赶出家门的;有赚不到公分、无人接济饿死的;也有自己在地理干活干到倒下累死的
凄惨的方式各有不同,结局却都一样,那就是死翘翘。
有点凉意的初春,冯大宝硬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净做梦去了,偏偏醒了他都还记得梦里的具体情形,身子直发抖,哭都没有劲儿哭了。
深更半夜的,看看外面依旧漆黑的天色,冯大宝搂着自己的小枕头,探头探脑出了自己的房间,进了隔壁娘亲的屋子。
熟练的往床上一躺,钻进被窝里,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母亲的气息,冯大宝很快就在娘亲的身边安静睡着了,下半夜再也没有做过一个噩梦。
冉佳仪睡梦间感觉自己床上多了什么,但意识昏昏沉沉的、也没有感觉到危险,没有反应过来就再次睡过去,连干了两天活,她实在太累了。
静谧的屋子里,一张不大的双人床上,母子俩依偎在一起,莫名的多了几分温馨的气息。
就不知道,第二天醒过来的冉佳仪,看到讨厌的小兔崽子睡到了自己床上,是有多么诧异了。
回想起原主在的时候,因为孩他奶奶的挑拨,母子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近了。
不过要是知道原因的话,冉佳仪恐怕就不会那么高兴了,毕竟是在别人的梦里花式死了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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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世界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院子里公鸡早早展开歌喉、放声歌唱,冉佳仪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发现床上的小兔崽子,虽然有些疑惑,可也没有打扰人家睡觉。
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的洗漱,直到做早饭时被灶下的明火一烘烤才彻底清醒过来,又是新的一天了啊。
早起家里事情繁多,冉佳仪忙的脚不沾地。
先是手脚麻利的做好饭,就去喊了小兔崽子起床,然后拌了鸡食,做完这一切方才开始吃早饭。
也是到了饭桌上,冉佳仪才看到正对面无精打采的冯大宝,眼下青黑。
这是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冉佳仪有点奇怪:还有,昨天晚上怎么睡到我屋里去了。她是真有点奇怪。
昨天做噩梦了。冯大宝没好气道。
冉佳仪:哦。做什么噩梦了。
冯大宝生气了,忘了。
冉佳仪:哦。没有丝毫深究的意思,这时候可不讲究什么心理健康,一个个皮实的很呢。
冯大宝:好气啊,可是不能。
一顿没滋没味的谈话,就跟饭桌上食之无味的饭菜一样结束了。
洗完碗筷,正准备去洗衣服,才想起昨天不仅没有洗澡,连脸都没有洗,真是越活越糙了。
转眼就到了上工的时间,冉佳仪也没有多想的机会,匆匆就带着冯大宝去上工了。
小崽子已经是第二天,也不需要她照顾,冉佳仪很是放心的去了自己连干了三天的地头。
白天的太阳有点大,冉佳仪看见前两天拔在路边的草已经被晒的有点枯黄,心里难得有些成就感。
两天下来,冉佳仪摆脱了一开始的迷茫,对这个年代也有了一些清晰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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