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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糟糕透顶,盛里手烫到不行,动又不敢动,整个人都快陷入呆滞的状态了。
商序居然敢......他居然,她气得发抖,想掐着、抹到他身上当作报复,但还没伸出手就直接被摁着亲吻。
不对劲,哪里都很不对劲。
盛里难耐地喘了口气,眼里满是迷蒙的雾气。
身体被轻微触碰下就会发抖。
商序的吻落到了她的颈窝,贴在脆弱的脖颈,薄唇带着温热的温度,十分轻柔又带着蜻蜓点水般的痒意。
盛里的手都无意识颤了下。
他却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反而闷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餍足:“真好闻。”
盛里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全身都被冷杉的气息紧紧裹挟着。
(“你湿了”有删减。)
第一大节的下课铃声准时在十点十五分打响。
盛里低着头收拾着手绘板将其放进托特包里,抓着包的左手并不用力,就像被刻意忽略了知觉。
“怎么了,这ip设计的期末作业难成这样了吗?”宋煦注意到她漂浮的脚步,打趣道:“看你上课就是对着ps发呆,居然没画两笔也是稀奇。”
动漫专业的期末周的工程量比较大,基本都是跟建模和绘画以及制作简易的二维动画有关,碰到像ip设计的这种期末考核可以提前做完打包提交去做答辩会轻松点,对于自小学美术的盛里来说当然不算难事。
奇怪的是,平常那么埋头苦干的一个人,今天上课却是无精打采的,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还被老师暗戳戳戳了好几次后背当作提醒,让宋煦备感疑惑。
两人走在下课的学生尾部,因为机房教室都归到一栋教学楼里,所以此刻这条下课的路上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
这个点的天气在逐渐升温,但大抵还是冷的,盛里把半张脸都老老实实埋在围巾里,小声嘟囔说:“我没灵感,当然画不出来了。”
“怎么会没灵感,”宋煦单边挑眉,意味深长说:“人物ip,画谁都可以,你不夹带私货?”
“......我当然不会。”
盛里说着还有点心虚,毕竟她上个学期的期末作业确实带了私货。
估摸着是自己都说不信,她佯装淡定地把手插到兜里,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了。
冷风刮得路边树的枝叶都在细细簌簌摇曳着,顺带着刮起了盛里的秀发,恰恰好露出左耳垂上贴着的一小块医用胶布。
仅仅是转瞬即逝的一眼。
宋煦惊讶道:“你耳朵怎么了?”
‘耳朵’这两个词仿佛触发了什么敏感词一样,盛里条件反射地就捂住左耳,明明胸腔里心跳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不正常的阈值,偏偏面上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昨天不小心刮伤了,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
宋煦半信半疑:“是嘛......?”
盛里脸不红心不跳:“嗯。”
这话半真半假,伤是真的,不过是被咬伤的。
想起来她就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化成峨眉山的猴子梆梆给商序两拳。
商序左边有颗小虎牙,啃咬她耳垂的时候哪怕是放轻了力道,但是被尖牙摩挲还是会有微妙的痛感的产生。
想到这里,盛里有点出神—
其实那也并不痛,反而被他舔舐时酥麻又暖暖的,全身上下的暖流似乎都往小腹汇集,险些让她没受住,最后哽咽着让他滚。
宋煦忽然惊呼:“商序。”
“不是他......”盛里吓了一跳被强行扯回思绪,下意识反驳。
顺着商序的视线朝前看去,她一顿,未说完的话又全部都咽了回去。
那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廊道里,身上穿着的那件外套色系同盛里这件一般无二,商序不笑时整个人都显得淡漠,那双很浅的眼眸更是让他添上几分清冷。
“我们今天的运气可真好。”宋煦小声兴奋道。
“......是啊,是啊。”盛里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出门没看黄历吧。
或许是昨晚的经历实在是太过惊悚,导致她现在都没敢正眼去瞧一眼商序,眼神更是不敢往下瞥,只要稍微想到,手就还隐隐作痛。
盛里暗自咬牙,偏过头就要像以前那样当作不认识的走过去,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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