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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明明是关灯更离不开他,现在来看,关灯有他这辈子都没有的魄力,他没有自己家崽儿有出息。
所以,陈建东很自豪。
关灯比他优秀。
陈建东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的想,关灯有如今的胆量,是不是也有自己养的很好的功劳?
关灯到现在还受不了他哥就这么出现的梦。
在男人的怀里翻来覆去的撒娇。
又是趴在他身上,又是用脸颊去贴,去亲。
“哥哥,好哥哥,建东哥…我好喜欢你,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一点都睡不着了…”
他拽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的脑袋上摸,毛茸茸的小卷毛一个劲的蹭,“哥-你快多摸摸我,多捏捏我呀。”
“哎呦呦,这小粘豆包。”陈建东嘴角绽出浅笑,使劲把他搂在怀里。
男人一用力,似乎胸肌都能把关灯的脸埋在里面,再用力一些就能将人嵌入体内一般。
“就粘就粘,你说的,你喜欢粘豆包——”
陈建东当然喜欢了,喜欢惨了。
关灯整个晚上都不想睡觉,啵唧啵唧的亲个没完,太兴奋了。
卧室里面是百叶窗,透进来的月光落在被子上是一片一片的。
关灯纤细白皙的小腿缠绕着男人的腿,就要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
后来陈建东看他的眼睛一直打瞌,这才慢慢拍着人哄睡。
关灯这么折腾了一遭,好好睡一觉后,眼睛肿了,人也烧了。
他的身体本就很差,陈建东不来还能绷着根弦。
有了靠山放松下来反而难受。
陈建东给司机打了电话,送了基础药品,又写了个清单麻烦人去买,拿了一沓钱当小费。
即便是兑换美金,陈建东在这最不缺的除了爱便就剩钱了。
阿力每天会在国内把他的分成份额转换成美金汇到账户上。
他也掐着时间给国内拨打了漫游了电话。
阿力让他一切放心,既然不着急上市,那么就做好眼前的生意,只要利润正向循环,等他们回国没什么了不得。
陈建东不在,他们就把建设小区的重心转化到销售水泥上。
重心偏移,虽然利润小一些,但更稳定安全,他们几个人在销售水泥和建材上还是很得心应手没问题的。
人生在世有几个能信得过的兄弟,也很值得。
阿力问:“灯哥怎么样?”
陈建东切着姜片:“发烧了,昨天还背着我抽烟,让我给逮住了。”
对面明显是开着免提,孙平一句,“哎呦我去,灯哥还能抽烟呢?啥时候学的,真是想象不到。”
“放心吧东哥,这边有我呢,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再给你打电话,联系不上我会找陶总。”阿力说。
阿力很有学习天赋,上了夜校后很多关灯知道的知识,在商场上他也能学以致用,已经偶尔能看一些国际上的英文网页。
陈建东挂电话之前问了个比较重要的事情。
“阿力,你的英文是怎么学的,只听一些磁带吗?”
阿力是在关灯高二的时候就开始接触英文,这也正经学了两年多,如此长的时间却也才能简单看句子对话。
来到波士顿,做生意也要生活也罢都难不倒陈建东。
唯一让他有些苦恼的便是语言不通的问题。
阿力让他找个CD机平时听磁带,话说一半疑惑起来,“灯哥的语言应该没问题吧?你让他教你啊。”
“算了。”陈建东把切好的姜碎末放进锅里,倒入可乐还加了一些蜂蜜,“谁都能教,就不能让他教。”
陈建东光是想想大宝拿着书本对他认真读英文的样子都受不了。
以前关灯期末复习的时候也会背英文课文。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只静静的瞧着他的嘴巴里吐露出没听过的单词,整个人仿佛赋予了一种令人难以触碰的光。
那时候哪想学习了?
若让关灯教,他没空学,只有时间做坏事。
不用多解释,阿力懂的,对于陈建东的畜生行径他们仨人一点都不怀疑,“那你还是买个CD机,或者有点电视吗?主要是背单词,如果不书写的话,纯听说的话,会简单一些。”
“有电视机。”
“看早间新闻和各种新闻节目就好,里面的语法很值得学习。”
陈建东点点头,刚准备再问问单词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背的时候,楼梯传来脚步声。
关灯自己没带睡衣,穿着一件陈建东的宽松短袖,揉着眼睛下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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