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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身子骨不好,一年到头也不见出宅子几趟,入了冬更像是猫冬一般不肯动,阿东晨起都是这样喂的。
茉莉花茶香在唇齿流连,从男人的口中渡过去,少爷慢慢的喝。
阿东的身子不自觉的往他的床榻上靠,几乎要压身而来,却又怕真的重压到人。
少爷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张嘴被他渡水,舌尖品着茶水,有些渴,没喝够的还想在他的唇齿中探。
阿东的身子明显一僵,低垂着眼眸看着在他身下眼睛月牙弯起来的少爷竟有些不敢动。
少爷又探着舌尖在他的唇上吮了几下,瞧他愣住的样子咯咯笑,银铃一般的笑声,两人唇瓣几乎贴着厮磨,他说,“阿东,你心跳的好快,嘴巴也好热…”
“冷了一宿,可算是让我暖和了会,再给我喝一口。”
阿东抿了抿唇,又含着一口喂给他。
最开始只是简单的喂水,但少爷的舌尖似有似无的舔着唇,好像羽毛一样在男人的心尖上滑动瘙痒,柔软的唇泛着光亮。
明明茉莉花茶已经喝尽了,阿东还是没离开少爷的嘴唇,喉结微微滚动着。
少爷的手臂从被褥中伸出来,勾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
虽然少爷的手是凉的,但和刚在外面吹冷风的阿东还是相比下,还是温暖些。
他那双软白的不像是男人一样的手捂住阿东的耳朵,勾的人身子往自己身上压着说,“好凉呀。”
自从阿东被少爷捡回来,其实一直都这么伺候。
少爷从小还算是得宠,后来几房姨太太相继添了子嗣,病殃殃的大少反而不怎么受待见。
若不是因为他从小聪明拨弄算盘厉害,关老爷连教书先生都不会为他请。
前些年大城中搞什么大学,弄什么先进流派,还有留洋去什么美利坚读书的,关老爷也想让他去,可惜他的身体太差,上了船便晕。
就是在下船回宅子的路上捡到了阿东。
十八岁的男子却还没娶亲,因为留洋不成让关老爷在县城中没有了对其他老板吹嘘的资本丢了面子,这位大少也自然失了宠。
连着两年没怎么出门,除了偶尔和阿东上街买些东西,两人就在偏远住着。
阿东反而把少爷伺候的很好,虽然身体还病着,但明显已经面色红润了不少。
早起就这么喂水,阿东也知道不对,但他还是抵不住诱。
仿佛少爷说一句话,他都想要将心肝都捧了出去。
“怎么啦?阿东,你怎么不说话?”少爷捂着他的耳朵,用鼻尖在他的鼻尖上轻轻抵着,“是不是昨儿又下雪,你在廊下守夜冻坏了?要不要上来暖一暖?”
阿东的声音有些低沉:“身上凉,扫了雪的。”
“怪不得。”少爷伸手就在他的领口中探进去,一层褂子里面有层棉袄,再里面便是蓬勃坚硬的胸膛,“这院里头就你不嫌我,分什么你我了?上来吧。”
“你是少爷。”阿东说。
“少爷现在让你上来呢。”他一笑,有个淡淡的酒窝,漂亮的紧。
少爷亲亲他的嘴巴:“我又不出门,院里头的雪你走着不打滑,以后就甭扫了,多累呢。”
男人哪里能和男人亲嘴呢。
但少爷只是在他的嘴巴上把水光蹭掉。
阿东壮着胆子小心的往下迎合了少爷的动作。
以前阿东可不敢,但他早晨在外面听着那些姨太太的意思,估计是关宅要完了。
那群姨太太们嘴上说着要拿体己出来帮着宅子开销。实际上早就要和自己的相好准备跑走。
那些个太太的儿子姑娘,未必有几个是关老板的儿子。
若是他们都跑了,少爷便也不是少爷了,他得带着少爷走。
要是能带走少爷…
想着这个可能,他便壮着胆子探着舌尖,又简单的吮了下。
少爷的鼻腔中哼了哼,明显也没想到向来木讷的男人竟然能对他也这样,咬住他的舌尖,“别走呀。”
这声「别走」
像云朵似的。
阿东伸手扣住了少爷的后脑,膝盖慢慢从地上起身,开始朝着榻上跪,欺身压吻。
吻的有些用力,少爷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发出「呜呜」的声音。
下人的大手顺着被褥探进来,从脊背最后搂到他柔软的细腰,薄绸衫下的身子像纸片似得,阿东都舍不得使劲去揉,“少爷…”
“阿东,你好凶啊。”少爷的脸颊红了些,“弄的我都喘不过气了…不要这么用力,好不好?”
“好,好…”明明刚才喝了茶水,但此刻还是觉得喉咙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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