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快越好,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提纳里直起身,“我会安排可信的人接你,走相对安全的商道。到了须弥城,赛诺会为你安排初步的身份掩护。”
提纳里沉吟片刻,说道:“住处的话……赛诺那里不太适合,身为大风纪官,很多人似乎都记恨着他。”
“我会拜托我在须弥城的朋友。有一位书记官,虽然性格……有些特别,但他很有能力,愚人众和教令院不会明目张胆从他那里抢人的。”
书记官?性格特别?
乐芽那点伤感顿时烟消云散,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一个冷峻理智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艾尔海森?!
那位传说中能用一句话把人气死、对无意义社交深恶痛绝的艾尔海森?
去他那里暂住?他真的不会因为自己呼吸声太大或者眼神不够“逻辑”而被扔出来吗?!
他还没来得及把惊恐表现在脸上,就听提纳里仿佛思考般,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一位妙论派的杰出建筑师,他的工坊或许能让你分散一下注意力,少惹点祸。”
妙论派建筑师?
乐芽的思绪又“嗖”地一下跳到了另一个方向——卡维!
卡维才华横溢,但目前似乎……经济状况相当微妙?!
去他的工坊?听起来好像比面对艾尔海森的冷气要好一点……但根据他玩游戏时了解到的只言片语,卡维现在好像……呃,是借住在艾尔海森家里的吧?!
所以这两个选项根本就是同一个地方啊!提纳里用“或者”这个词真的合适吗?!这明明就没得选啊!
乐芽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复杂极了,混合着震惊、茫然和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微妙。
不过还是命比较重要,这些问题统统都不是事儿!
他仿佛已经能够预见到自己夹在那气场迥异的两人中间,水深火热的生活了。
看着他这副从“生离死别”瞬间切换到“积极求生”的模样,提纳里有些哭笑不得,但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能这么快振作起来,倒也是这笨蛋的优点。
提纳里收拾好药箱就要起身离开,蓦然被乐芽叫住——
“提纳里!”
提纳里困惑地转头看着乐芽。
乐芽低下头,手指揪着睡衣的衣角,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半晌,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那……那在我走之前……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摸一下你的尾巴?我怕离开化城郭后就没机会了……或者就当奖励一下我今天的勇敢好不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提纳里显然没料到他会趁机提出这个“得寸进尺”的要求,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对总是灵活转动的耳朵瞬间僵住,连尾巴尖都停顿在了半空中,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近乎石化的状态。
翠绿的眼眸因惊愕而微微睁大,清晰地映照出乐芽那张写满期待和紧张的红扑扑的脸。
乐芽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紧紧盯着提纳里,准备只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不悦就立马改口。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几秒钟过后。
提纳里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极其无奈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的眼神,看着乐芽。
他该严厉拒绝的,这不合规矩,也过于冒犯。
可是……
看着乐芽那副仿佛不被满足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样子,想到他马上就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又想到他今天确实受了惊吓,也……确实是为了保护雨林才惹上麻烦……
提纳里闭了闭眼,仿佛在做最后的斗争。
最终,他像是认命般,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尾巴有些僵硬地、慢吞吞地,朝着乐芽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
“……只能一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却隐约带着一丝极细微的紧绷和……窘迫,“……不许用力。”
乐芽的眼睛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他几乎要欢呼出声,又死死忍住。
他屏住呼吸,像是朝圣般,小心翼翼地、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靠近那条近在咫尺的、蓬松而又带着优雅弧线的大尾巴。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梦寐以求的绒毛。!!!!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那是一种极其细腻、温暖又蓬松的触感,带着提纳里身上特有的、干净的草木气息,仿佛将森林最温柔的部分都汇聚于此。
乐芽的指尖轻轻陷入那丰厚的毛发中,感受到其下隐藏的、充满力量的尾骨,以及那绒毛之下传递来的、属于提纳里的体温。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幸福得几乎晕厥。
提纳里在被他碰到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尾巴下意识地想往回缩,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停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乐芽指尖的微颤和那份小心翼翼,一种陌生的、被珍视般的触碰感,让他耳根微微发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