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莨菪没有听清二人说了什么悄悄话,她看到疑似是柱的那个男人再一次击开被她操控的人后,浑身的气息忽然改变。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甚至连呼吸法都未曾使用,对方只是手持日轮刀踱步向她走来。
“哈?你以为你能杀死我么,在场可是还有这么多我的傀儡存在。”莨菪嘲讽的笑容停留在脸上,错身瞬间,她的视线忽然坠落。
哎?
这是什么?
对面站立着的,是她的身体么?
不可能,她怎么会被斩首了,她应该已经转移到寄生体里面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人头落地之前,她看到了被她视为蝼蚁的黑发青年,挑衅地对她竖了个中指。
不!不要!我不要就这么死去!
不甘心就此死去的莨菪,在化成飞灰之际,对着距离他们最近的女人传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杀了那个小女孩!我要他们后悔一辈子!”
被操纵的女人,也就是铃的妈妈——藤子。
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向着对自己跑过来的女孩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下一秒,莨菪的视线凝固了。
只见尚还被她操控的女人,在关键一刻停下了手中高举的匕首,泪流满面,嘴里哭喊着:“不要,不要对我的孩子动手。”
而后她颤抖着用尽最大力气举起右手里的刀刃对准了自己的脖颈,试图通过自杀来摆脱操控保护自己的孩子。
莨菪看着这一幕,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人奋不顾身的保护她。
半边脸已经化作飞灰的头颅里忽然传来了交谈声。
是谁?
是哪个人在说话?
“今天是菖蒲的生日,爸爸和妈妈带你一起去神社祈福怎么样,等回来我们还可以一起吃你最爱的寿喜烧。”
“爸爸!还有晚上的烟火大会!菖蒲要去看烟花!”
“神明啊,请保佑我们家菖蒲平平安安的长大,她温柔大方,是最最善良不过的好孩子。”
“快跑,快跑啊菖蒲!”
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是谁,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啊,好像有谁的血溅到了脸上。
眼泪顺着莨菪黑色的眼角流出,她想起来了,她不是莨菪,她的名字是菖蒲,是爸爸妈妈捧在手心的菖蒲花。
在结束烟火晚会回家的途中,他们撞上了鬼王无惨。
被瞬间杀死的爸爸,保护自己的妈妈,还有受惊过度失去记忆被变作鬼的自己。
“爸爸,妈妈,对不起……”
“菖蒲吃了好多人,菖蒲变成坏孩子了......”
鬼的头颅与身躯逐渐消散了,土地上只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痕迹和一朵枯败的天仙子。
另一边,就在藤子自刎之际,手中的匕首被白果夺走,好在过了几秒后,藤子的身体一松,属于莨菪的控制被解除,寄生种从体内消散。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很快,后勤隐组已经赶来,所有受伤的村民和队员都被担架抬下山去,一一接受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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