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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被他这拙劣的演技都要气笑,“埃博里安,你不会以为你放水放的不明显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把男人给拉起来。
男人顺势把他搂在怀里面,“是啊,怎么办呢,你赢了。”
虽然演技很拙劣,但是林向榆哄开心了-
这种冬天里,出了汗的衣服不能穿的太久,埃博里安把人带回庄园,然后脱掉了他因为出汗打湿的衣服。
林向榆坐在火炉面前,手里还捧着一杯热牛奶。
埃博里安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饿了么?”
林向榆眨眨眼,“我们好像才吃过晚饭没多久?”
埃博里安辩解,“那是怕你因为消耗体力肚子饿了。”
他才不饿,就是有点累了。
困意一旦上涌,就很难阻挡。
埃博里安注意到林向榆神色逐渐迷离,让他先回卧室睡着。
林向榆把剩余的牛奶喝完了,然后起身回卧室去。
卧室已经提前开好了暖气,林向榆洗漱好,爬上床也不觉得冷,然后将自己裹得跟一个蚕蛹一样,慢慢睡下。
等男人回来的时候,就瞧见有一只脚从被子里面探了出来。
“睡着了还这么不安分。”埃博里安说着,走过去把他的脚放进被窝里,“真是……”
他瞧见被窝里的景象之后,忽然就沉默了。
大概是因为卧室里面的暖气太足了,再加上被子也足够厚,林向榆穿着比较单薄的衬衣,衬衣上面的扣子因为睡觉时的动作而松散开,白皙的肌肤上面全都是青红的吻痕。
埃博里安试图逼迫自己移开视线,毕竟昨天夜里已经吃的很满足了,今天稍稍控制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问题就在于林向榆穿的这件衬衣是他的,原来带过来的那套是睡袍此刻丢在了一旁地面上。
爱人穿着带着自己气息的衬衣沉沉睡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勾引人了。
林向榆翻了个身,他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瞧见埃博里安站在床边,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给对方让出位置,在床边挪动着,一点一点往里面。
挪动的时候,衬衣刚好被卷上去,看的一清二楚。
“埃博里安?”少年喊了他一声,“快上来睡觉。”
男人从喉间里发出一声叹息,“你是在邀请我吗?”
林向榆爬起来,搂着埃博里安的手臂,然后把他拉过来,“嗯。”
他还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邀请,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哈……完蛋了。”埃博里安一只手捂着脸,“真的完蛋了。”
林向榆还没读懂他的意思,也压根就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模样,那件衬衣本来也就没系几个扣子,更别说此刻敞开着,露着胸膛。
“我只是稍稍品味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什么?”
林向榆被人摁在床上,男人身上似乎落下了一滴汗,滴在了他的胸膛上,滑落。
本来理智就已经崩成了一根弦,这下好,直接断了。
少年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巴就已经被捂住了,那一点鼓起来的软肉被温暖裹挟。
本来在睡梦中意识就不清醒,更别说是在这么暖和的环境了,这一下直接让他更加迷离了。
男人本只想着亲亲嘴就结束,但是那一颗汗珠实在是滑落的太到位了,直接将硬生生压下去的□□重新燃烧。
暖风运作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响着。
林向榆垂放在枕头上的手,被人用掌心握着,然后一根一根分开,十指相扣。
他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他想要呻-吟,却因为被捂着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被迫留下泪光。
“忘记了。”
他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按压着少年的舌尖,然后勾弄。
逼的林向榆都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他曲折腿,尝试抵抗对方,但男人的力道可比他大多了,即便有心放轻,却还是因为力道原因被他往下拽了一点。
“林,林。”埃博里安胡乱地吻着,林向榆的脸颊和嘴唇都受到了重创。
他还含着对方的手指,每每想要说话的时候,对方就会揪一下他的舌头,让他连口条都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打湿枕头。
“我不进去。”林向榆被他翻了个面,腹部上还贴着他的掌心,“我尽量快一点。”
他有的时候都怀疑林向榆是不是一个行走的春药,否则他怎么会有这种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想法。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而是食欲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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