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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唐柠那边的遭遇,比之洛常曦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学的钟声在苗寨小学上空沉闷地回荡,孩子们如同挣脱牢笼的麻雀,欢叫着冲出校门。
唐柠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学生们远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出来的程宝身上。
“程宝,跟老师来一下。”唐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自然,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系着同色系的丝带,显得清新又带着一丝少女的甜美。
但这身相对保守的装扮,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她d+杯爆乳的饱满轮廓和那纤细水蛇腰、挺翘蜜桃臀带来的诱人曲线。
程宝低着头,胖脸上带着刻意营造的“不安”和“羞愧”,双手紧张地绞着那件又旧又脏的衣角,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哦。”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寨子边缘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向后山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唐柠走在前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弧线。
程宝跟在后面,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如同最精准的雷达,死死锁定在唐柠那随着走动自然摇摆的、被连衣裙包裹的挺翘臀瓣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走到一处相对平坦、周围有茂密灌木遮挡的山坡空地,唐柠停了下来。
这里安静,视野开阔,能俯瞰部分寨子,又不易被外人打扰。
“程宝,我们就在这里坐会儿吧。”唐柠说着,率先在一块较为干净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程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挨着她坐了下来,但中间刻意留出了一段距离,低着头,不敢看她。
唐柠看着他这副“畏缩”的样子,心中的那点不快和警惕又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教师的责任感和对“问题学生”的怜悯。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用自认为最温和、最不具有攻击性的语气开口,试图切入那个难以启齿的话题。
“程宝,”
她轻声唤道,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与他对视,“昨天的事,老师回去想了想。老师相信你可能不是故意要偷东西,也不是……不是真的想做什么坏事。你能告诉老师,你为什么会……总是不自觉地把手放在裤子那里吗?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程宝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他抬起头,胖脸上瞬间涌上了“恐惧”和“痛苦”的神色,眼圈竟然真的开始泛红,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顺着油腻的脸颊滚落下来。
他一把抓住唐柠放在膝上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不洗,指甲缝里满是黑泥,触感粗糙油腻。
“唐老师……呜呜……”
他哭得情真意切,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委屈和恐惧,“我……我不敢跟我爸说……我怕……我怕他知道了会打死我!他……他最讨厌我不学好……呜呜……”
唐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痛哭和冰凉油腻的手抓得有些不舒服,但善良的本性让她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别怕,程宝,慢慢说,告诉老师,到底怎么了?老师帮你想想办法。”
程宝抽噎着,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眼泪和鼻涕,继续用带着哭腔的、仿佛濒临崩溃的声音道“我……我下面那个东西……它……它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每天都会变得好硬好硬!像根棍子一样!硬得痛!从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一天……一天要硬十几个小时!我……我难受死了……只能……只能用手去揉……去按……希望能让它软下来……可是……可是越揉它好像越硬……越痛……唐老师……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会不会……会不会烂掉?我会不会死啊?呜呜呜……”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力摇晃着唐柠的手,眼泪鼻涕蹭了她一手臂。
唐柠听完程宝这番“惊天动地”的哭诉,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住了!一天硬十几个小时?!硬得痛?!
她虽然有一些基础的生理卫生知识,知道青春期男孩会有勃起现象,但“一天硬十几个小时”、“硬得痛”这种描述,完全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立刻在脑海中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程宝一定是得了某种极其严重的、因山区落后条件和可能存在的近亲结婚导致的罕见生理疾病!
或者是严重的育异常!
这种持续的、痛苦的勃起,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强烈的震惊与同情之后,一股巨大责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自称承受着非人痛苦的“孩子”,之前对他偷内衣、课堂上猥琐目光的所有不满和疑虑,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怜悯和一种“我必须救他”的使命感。
“天啊……原来他承受着这样的痛苦……难怪他会行为异常……偷我的内衣,可能也是因为无处泄的痛苦和好奇……我竟然还责怪他……我真是太不应该了!”唐柠在心中无比自责地想着。
她反握住程宝那肮脏的手,语气充满了焦急和关切“程宝!别怕!别怕!有老师在!你……你这个情况……很严重!必须……必须想办法缓解!一直硬着……真的……真的会对身体很不好!”
她虽然羞于启齿,但强烈的责任感让她必须面对这个问题。
程宝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唐柠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担忧和急切,心中窃喜不已,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可怜兮兮、濒临绝望的样子“可是……可是老师……我该怎么办?我……我不敢告诉别人……我爸会打死我的……去医院……我们这里也没有好医生……我……我是不是没救了?呜呜呜……”
他的哭声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在唐柠那颗过于善良柔软的心上。
唐柠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斗争。理智告诉她,这种情况应该立刻通知家长,或者想办法送程宝去城里的医院。
但一想到程大根那可能存在的粗暴教育方式,以及苗寨落后的医疗条件,还有程宝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动摇了。
“如果强行带他去医院,路上耽搁,病情加重怎么办?如果他父亲真的打他,造成更严重的心理创伤怎么办?他现在这么痛苦,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继续硬十几个小时吗?”
“不能硬来……他现在这么信任我,我不能辜负他……或许……或许我可以先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帮他『缓解』一下痛苦?至少让他知道,身体的这种反应并不可怕,是有办法解决的……对,先教他如何『正确泄』,让他不再因为身体的胀痛而去做那些出格的事情,等他情绪稳定了,我再想办法联系我妈,看能不能找个专家来给他看看……”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或许……可以先帮他“缓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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