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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梅对于蒋斯年做出这个选择并不意外,那天蒋山和她说的话她放进了心里,有好多天,晚上一闭眼就回忆起她看到的蒋斯年和顾安溪的种种。
蒋斯年是她亲生的,什么德行她心知肚明,顾安溪来了之后仔细想来他的状态确实不太对劲,只是当初没太刻意想。
刘晴梅靠在床头涂着指甲油又想起了这个问题,问一旁看报的蒋山,道:“你说,咱家儿子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那小溪对咱家儿子有没有意思啊?”
蒋山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回到了报纸身上:“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小年轻的事儿就由着他们来,你合计再多也没用。”
刘晴梅还是不放心:“他俩要是在一起我肯定举双手双脚赞成,就怕林淑不同意,她本身就有一些传统观念更别提现在是高三,马上高考了。”
蒋山安抚:“行了行了,高考后不就自由了吗?”
“也对。”刘晴梅觉得有道理,“你的思想比我看的远多了,诶,你说我过去给那孩子包一个大点的红包再买点什么补品,是不是就差不多了?”
“你看着来,这种事儿你在行。”
刘晴梅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就继续看你的财经报纸,也不知道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你涂你的指甲油就得了。”
“哼,你今晚就抱着你那个报纸打地铺睡。”
蒋斯年是个不愿意出远门的人,尤其是不愿意去探望亲戚朋友之类的人群,觉得没有意义也浪费时间。
但是这一次不同,刘晴梅定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去盖岳,然后第二天早八点再往回返,在那里住上一宿。
他早上六点就自然而然醒了,洗漱完又挑了身立立整整的衣服站在全身镜前来回地照照片,最后选择了一张最令他满意的发到和陆闻他们的那个四人群里。
【蒋斯年】:怎么样?看起来像不像个三好少年?
五分钟过去后,平时秒回的三个人都没有再群里回复他。
蒋斯年等着着急,如果不行他还得去外面想办法再搞一套来。
索性直接给陆闻打了电话。
电话都快被自动挂断了才接起,被人吵醒的暴戾声回荡在房间内:“哪个缺德的玩意这个点给我打电话,要死不?”
蒋斯年调低了通话音量,重新将手机放到耳旁,冷着声道:“我这个缺德玩意,你要是不满意就出来打一架。”
“……”
这熟悉的声音……
这说话方式……
陆闻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客客气气地带着笑重新组织话语:“年哥,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我昨晚凌晨三点多才睡,没反应过来。”
“这都几点了?赶紧起床,提前适应开学后的生活。”蒋斯年又在全身镜前晃悠来晃悠去,“你去群里看看我穿这衣服行不行,看起来是不是个正经人。”
陆闻乖乖地点开群聊,点击图片放大了看,在群里接连发了一排表情包,意欲震醒还在睡觉的那两位。
秉承着一贯“年吹”的口吻描述:“这年哥你本来就是个正经人,穿上这身更正经了,瞧瞧这脸好像比上次看见你的时候更帅了,啧,我真的是自愧不如。”
蒋斯年:“……”
瞬间,电话撂了。
达到了预期的目的,陆闻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放到枕旁重新睡了过去。
蒋斯年得不到什么真实评价,一个人在镜子那里转来转去,最后觉得这身挺不错就没继续把衣柜里的衣服倒腾出来。
昨晚查了下高德地图,两家的距离并不算远,步行的话走个二十来分钟也就到了,就是村落里道路弯弯绕绕,即使是有地图也不敢全然相信准确找到。
除此之外,还要有一个脱身的借口让刘晴梅同意且不能被看出任何端倪。
想理由想到了出发的点儿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什么理由都能被轻而易举地找到漏洞,主要是盖岳那个地方他从来没去过,刘晴梅轻易不能放他自己走。
刘晴梅开车,蒋斯年坐在副驾驶上一路忧心忡忡,多次看向刘晴梅最后也是欲言又止,借口必须一次成功。
刘晴梅若无其事地打开了车载音乐,又假装什么都不清楚地给台阶下:“你等会儿自己拎着车后面的年货,随便挑两样送去小溪的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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