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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傅景辉很快就来到了姜婉燕跟顾建军这里:“里面有个小洞穴,不大,但足够咱们容身,而且里面很干燥!路口很窄,易守难攻。”
这无疑是绝境中的一丝曙光。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艰难的爬进了那个仅能猫腰进入的小洞穴。
里面虽然狭小,但足以避开风雨。
而且没有野兽居住的痕迹,傅景辉用石块处理着大部分的洞口,只留一丝丝的细缝观察。
有了相对安全的庇护所,他们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外面的狼群渐渐离开,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
这一夜,格外漫长。
三个人谁都没有睡意,靠着冰冷的石壁,听着外面渐渐停歇的雨声。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姜婉燕轻声说着,带着一丝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不会!”
傅景辉声音低沉而坚定:“狼群走了,雨也停了,天亮之后,我们找下山的路,药材虽然损失了一些,但是大部分还在,我们一定能够走到邻县。”
顾建军听到这句话时沉默了一会,声音沙哑道:“景辉,婉燕,如果我拖累了你们就别管我了,带着东西离开。”
“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景辉低声呵斥:“咱们是一起来的,必须一起回去,少了谁都不行。”
姜婉燕也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拍了拍顾建军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第二天天色刚刚亮起,傅景辉就重新规划了路线,选择了一条更陡峭但更近的下山路。
傅景辉把顾建军的药材分到了自己跟姜婉燕的背篓里,三个人互相搀扶着朝着山下走去。
又经过一天的跋涉,在看到不远处山脚下的稀疏灯火跟偶尔听到的狗吠声时,姜婉燕如今声音几乎哽咽,整个人都差点虚脱倒地:“到了!我们到了!”
傅景辉跟顾建军两个人也红了眼眶,三人相视的都想笑,却最终化作了无声的泪水与如释重负的叹息。
就在他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怀着希望走进那片灯火时,傅景辉的余光却瞥见了远处山坡上几个模糊的人影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指指点点。
是王麻子!
傅景辉看在眼里,心猛地沉了下去。
“是王麻子,他们真的在这里等着。”
顾建军咬着牙试图站直身体,但肿胀的脚踝让他一个踉跄,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以他们三个人现在的状态,别说对抗,连逃跑都成了奢望。
姜婉燕也下意识的抓住了傅景辉的胳膊,指甲几乎是陷入了他的肉里,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他们,他们如今看到我们了吗?”
“不确定,但咱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被现是迟早的事。”
傅景辉说这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围,他们正处在山脚与平原的交界处,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傅景辉看着眼前根本无法藏身。
可是退回去?山林茫茫,他们早就已无体力。
而且按照王麻子的个性,自然是很快就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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