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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昨晚见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是夏煦的那位大叔。
站起来比躺着看上去更加的盘靓条顺。
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18岁水灵,3o岁双倍水灵。
虽然知道来者不善但他还是做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一双眼眯起来笑:“不好意思,关门了。”
纪连一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向站定在收银台侧边的齐宥礼走去。
齐宥礼没有躲,一个绿帽子而已对方也不至于弄死他,大不了就是打他一顿,他都给对方戴绿帽子了,挨顿打也没什么。
做人得讲究一点。
再说了一个连那方面都不行的老男人,打人能有多疼。
他淡定的瞧着纪连一来到他身前,男人身上有香水的味道,比起香更多的是一种冷冽感,如果用力去嗅,会觉得有雪花落在鼻尖上,一点微凉的刺激就会席卷全身。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纪连一打量着这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年轻男人,笑盈盈的,不见心虚也不见歉意。
浓眉深眸,五官立体,薄薄的一层脸皮箍在头骨上。
黑色卷毛。
像杂志上厌世的模特。
也像一只不讨喜的狗。
眼尾是向下的走势,透着丧气,但他需要抬眼看自己,圆润的眼头就会被放大,以至于还能显出几分无辜。
齐宥礼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怕他年纪大憋出什么病,无所谓的开口:“大叔你可以揍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
纪连一还真就动了,一直放在大衣兜里的手向外拿去。
齐宥礼抵了下腮,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拳头。
在手拿出来的那一刻,纪连一的度突然变快,还没等齐宥礼反应过来,脖颈已经被一条栓狗绳勒紧,栓狗绳两端被纪连一紧紧攥在手里。
齐宥礼脸色瞬变,下意识抓住纪连一手臂,同时抬脚向他踹去。
率先动手的纪连一掌控着场面,在齐宥礼的脚踹过来前,屈膝重重顶上他的腹部。
一瞬间齐宥礼像是被抽了虾线般弯了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痛到踹过去的脚在半路落下。
冷汗从额头滑落,出的咳嗽声被扼住在喉咙如呜咽。
纪连一面无表情的扯着狗绳,拽着摇摇晃晃的齐宥礼像是拽不听话的狗,向店里贴在房柱上的落地镜走去。
落地镜映出两人身影。
纪连一在齐宥礼身后,正好可以露出那双眼睛。
视线相撞。
缓过来点的齐宥礼透过镜片,看到那双眼睛里清晰的愉悦。
操!
疯子!
拴狗绳在勒紧,齐宥礼的脸色在迅变红,他死命的想要抓开纪连一的手,在纪连一的手上留下一道道抓痕,纪连一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齐宥礼目眦欲裂的瞪着镜子里的人,只能去抠勒着他的狗绳,手指用力的想要抠进去,以至于把脖颈都挠出了血。
纪连一从落地镜里把齐宥礼的挣扎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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