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到娘亲都这般说了,若水抿了抿唇瓣,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她犹豫片刻,却对上娘亲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眸之时,终是没有再坚持下去,朝着娘亲拱手抱拳道“一切全听主子差遣。”
再说老周从客栈离开,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浸湿,就连双腿都止不住的打颤,虽许久未见娘亲,可当他面对上娘亲的时候,心底的惧意与压迫却是实实在在的,老周一刻也不敢耽搁,小跑着回到了分部之中。
吩咐着手下将那家中供奉无生老母的伙计叫来,嘱咐几句过后,老周这才松了一口气,虽不知娘亲的安排,但听从娘亲的吩咐总归是没错的。
那伙计得了老周的吩咐,沿着小路一直向前,直到走到一座青石瓦砖的小庙这才停下,他将娘亲的话原封不动的传递给了小庙之中的一位老者,随后便又急匆匆地离去。
夜晚露气湿重,偶尔听见几声虫鸣,更夫敲击梆子的声音回荡在宁静的街道。
“当、当、当。”
已经到了三更时分,连带着廊檐下面挂着的灯笼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暗沉沉的薄纱,昏昏沉沉的,风吹拂过的时候,阴暗的灯影在青石砖上摇曳着。
客栈的院落里,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檐角下角铃轻轻的碰撞声。
客房里的烛火早已熄了,窗纸上映不出半点人影,只有月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溜进来。
暮色浸透窗纸时,迎客楼后院忽然响起铁器相撞的脆响。正在擦拭佩刀的若水猛地抬头,握着佩剑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果然不出主子所料。”若水冷嗤一声,反手将刀鞘拍在桌案上,衣摆轻轻扫过门槛,只是一个闪身,便已然站在了房檐之上,冷眼看着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正贴着回廊的缓缓地移动,手中还持着一柄短刃。
“拿下。”清冷的女声从正屋传来,窗纸上映出素色衣袍的剪影。
若水足尖点过石阶,刀光在月光里划开道银弧。
身穿夜行衣的男子显然没想到此处竟然还有人守着年轻,连忙抬起臂去挡住若水的攻击,男子穿着一身护甲,刀刃碰触到的时候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男子只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被震麻了,他慌忙抬腿扫向若水,却被若水灵巧的躲过。
若水冷眼看着眼前男子,功夫不错,只是在她这里,还不够看。
若水脚下稍一用力,便朝着男子冲了过去,在对上他的时候闪身绕到了男子的身后,她抬起手肘朝着男子的后脖颈处一个重击,坚硬的肘骨下去,男子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就身子一软,瘫软了下去。
“带进来”正屋的门帘被风掀起,娘亲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捏着枚玉佩摩挲,她神情冷漠,对于今晚的刺杀并不觉得意外。
若水将昏迷的男子拖进房间,耳朵突然动了动,她身形一顿,手指抚上腰间的那把佩剑。
若水猛地回头,却见墙角处的阴影里闪过几个黑影,一抹寒光闪现,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丝丝冷意。
“主子,还有同伙。”若水的软剑已然出鞘,剑身在烛光里映出她冷冽的眉眼。
娘亲将玉佩放在桌上,玉面与桌面相触时出清脆的声响,娘亲缓缓抬起眼眸,不带一丝情感“留活口。”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便已破窗而入。
为那人挥刀直劈若水面门,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烛火歪斜。
若水手中的软剑如灵蛇般缠上那人的刀身,手腕翻转间已削向对方握刀的手指。
只听那人痛呼一声,手中的短刀便落道了地上,股股的鲜血从他的手中涌出,随后又被若水一脚踢翻在地上。
其余两人见情势不妙,准备一同扑向若水,却反而被若水两招制服,一同被压倒跪在了娘亲的面前。
若水手持佩剑,神色冷冷地盯着眼前被捆住的几个人,站在娘亲的身侧。
“嗬嗬……”自知已然沦落为阶下囚的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决绝,随后喉间便出断断续续的怪响,他冷眼看着若水,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后鼻腔和嘴角处便流出黑色的血液,打湿在他身下的木板上。
若水顿感不对,连忙想要将其他几人的下巴卸下来,以免他们服毒自尽,却还是晚了一步,随着几个人接连吐出浓黑的鲜血,只听见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四个黑衣人悉数瘫软到了地板上,顿时没有了生气。
若水掰开其中一人的嘴,半截被咬破的牛皮纸藏在他们的口中,一点朱红的粉末还沾染在上面,散着淡淡的香气。
“主子,是鹤顶红。”若水轻捻手指,朝着娘亲摇了摇头,表示这几个人确实已经没有了生气。
“四个死士,白莲教这下可是下了血本啊。”娘亲淡淡地扫过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冷声开口说道,“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主子。”若水从腰间掏出掏出一个小瓶,往几人身上倒上液体,澄澈的液体浇在几人的身上,顷刻间,几人的身体便冒出了股股白烟,随后便化成了一滩白水。
若水将最后一丝痕迹处理干净,一切又都重新回归了平静,烛火在夜晚的风中摇曳着,庭院里只余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气息。
娘亲已重新落座,指尖又捻起那枚玉佩,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素色衣袍上,竟渗出几分寒意。
“既然白莲教不想谈条件,那我们也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娘亲依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漠,抬眼看向若水,“可查到白莲教的香堂在何处了?”
“是,主子。”若水轻轻点头,“今日属下尾随那名伙计,已然知道白莲教的香堂所在。”
“很好。”娘亲缓缓抬眸,平静如水的眼眸冷冷地看向窗外,冷声吩咐道,“去,把它砸了,动静越大越好,不必留手,还需得让他们知道,此事就是我们所为。”
“是,属下遵命!”若水抱拳行礼,方才为了抓活口与那几个死士打的束手束脚的,心中早就憋着一团火了,如今得了命令可以将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若水当即答应的干脆,抄起自己的佩剑便前往分部找上几个随从,一行人换上夜行衣,趁着夜色,浩浩荡荡的就朝着城西方向的街角处的那一方小庙奔去。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城西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器物碎裂的巨响,隐约还夹杂着几声惊呼,一时间碎裂声、哭喊声、叫骂声还有急促的奔走的脚步声交杂在一起,不绝于耳,回荡在城西的整个区域。
没多大功夫,若水便已经悄然返回到了客栈之中,她的衣衫整洁,只有帷帽的边角处沾上了些灰尘,看着正盘腿打坐的娘亲,拱手道“主子,香堂已砸,里头的神像、供桌全都毁了,里头的信徒也都捆起来扔到周掌柜那里了,只留几个洒扫的杂役,放了他们一马。”
娘亲缓缓睁开双眼,微微颔,对于若水的做法表示满意,她红唇轻启,淡声说道“白莲教根基虽浅,但却格外重视这信仰,如今香堂被毁,估摸着明日就会有人找上门来。”
不出娘亲预料,天色才刚蒙蒙亮,客栈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若水抱剑守侯在廊下,见三个身着灰布短褂的汉子站在院中,为那老者脸上身形枯槁,眼神却是如同阴鹫一般,阴恻恻地打量着客栈四周,他的腰间还挂着块刻着莲花纹样的木牌。
“今日应贵客相邀,特地来到此处拜访,不知贵客可否现身,与老朽一同聊上一聊啊?”老者佝偻着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楼处的厢房,他声音不大,却顺着气流清晰地传入到了娘亲的房间之中。
正屋的门缓缓敞开,娘亲缓步走出,素色衣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神色却冷得像淬了冰,她垂眸盯着楼下的老者,问道“不知阁下可是白莲教的哪位管事?”
娘亲依旧站在楼上,抱肩冷冷地盯着那老者。
“在下白莲教长老,柳木风。”老者朝着娘亲微微抱拳,一双眼眸阴狠,冷冷地盯着娘亲,“只是冯掌柜好不地道,说好谈谈条件,怎的砸了我们的香堂,除却那位郑公子,冯掌柜还得需向无生老母赔罪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