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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北辰被打了,丛光宗也说不上自己是个心思,只觉得愈烦躁了。
“是怡辰打的?”
不对啊,这人不是丛晚晴的徒弟吗,怡辰那么宠着弟弟、妹妹,又怎么会打自己人?
白北辰扯好衣襟,只是淡淡的道:“我没事儿。”
他仔细的检查丛光宗的手腕,还按了按。
“疼不疼?”
丛光宗就“嘶”了一声,惹得白北辰黑了脸。
“好好的你砸炕做什么?我看你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嘴上骂着,却还是打开药箱,拿出了银针。
丛光宗很怕这种细细长长的针,下意识的就往炕里缩,被白北辰拖着腰给扯了回来。
“你躲什么躲?”
正好任氏打水回来,一看白北辰板着一张脸,还以为自己儿子的伤势多重,就更紧张了。
“我给她扎针,您先出去。”
白北辰的态度说不上好,但是相比于他以前的作风,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任氏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嘱咐了儿子一句“你别任性,让北辰好好给你治伤。”
临出门前还不放心道:“北辰啊,光宗这孩子没有什么坏心,他就是伤重,心里难受,你多担待一下,回头我骂他。”
白北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嗯”了一声。
等任氏出去,白北辰毫不客气的锁上了房门。
丛光宗有些害怕,还要往炕里缩,被白北辰那双没得感情的眸子看着,他不敢动了。
迎上白北辰那半张红肿的脸,见他给银针消毒,想了想,还往炕边挪了挪身体,希望白北辰不要够的那么吃力。
没有人看到的角度,白北辰微微勾起嘴角,又故意不着痕迹的捂了一下受伤的腹部。
“是不是很疼?”
丛光宗突然开口,吓了两人一跳。
白北辰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吭声。
手腕上扎了几根细细长长的银针,丛光宗吓得小脸煞白,动都不敢动。
白北辰就哼了一声,嘲讽拉满。
丛光宗委屈了。
进门到现在除了病情,一句话都不跟他说,现在还对自己这么冷漠,他一下子就心里堵得慌,干脆把头扭到一遍不理他。
白北辰也不生气,像是这两天一样,开始给他另外的手脚换药、包扎。
很快,手腕、脚腕都处理好了,白北辰又开始处理他身上的伤口。
衣襟敞开的时候,丛光宗有些不自在,那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身上,他哼了一声,白北辰下意识的停下手。
“疼?”
丛光宗不吭声,白北辰就在他身上依然青紫的地方按了按,“是这里疼?”他又给丛光宗把脉,并没有现什么问题。
白北辰就又在他身上伤势重的几处地方按了按。
“肋骨没有彻底断,只是有些骨裂,现在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又乱动了?”
丛光宗也学着白北辰的样子不说话,气的白百川在他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问你话呢,别给我装死。”
“哎呀,疼!”
丛光宗一脸控诉的看着他,刚抬起手想要揉揉,就被白北辰按住了手,另外一只手还在刚刚他掐过的地方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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