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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四年的金秋九月,魏国公府内再添喜讯。谢翠娥顺利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这是她为徐达生育的第三个儿子。望着怀中幼子红润的小脸,谢翠娥心中充满了慈爱,为他取乳名为,祈愿这个孩子能健康长寿。她细心地将这个消息写入家书,寄往北疆,相信徐达得知后,定会倍感欣慰。
此前,朝廷的召命早已抵达北平:命魏国公徐达回京述职。徐达将北平行都司的事务妥善交接后,启程南归。洪武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正值岁末,徐达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应天府。
在皇帝的特许与督建下,位于原吴王府南面、规模宏大、建制恢弘的新魏国公府已然落成。府邸朱门高耸,庭院深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较之旧府不知气派了多少。更令人瞩目的是,府邸所在的里坊,被朱元璋亲笔题名为大功坊。这三个鎏金大字高悬坊门,不仅是莫大的荣宠,更是对徐达开国、北伐、定边之不世功勋的至高肯定与公开表彰。回到京城以后,徐达恭敬地拜谢皇恩,而后率领家人迁入新府。站在这座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府邸中,谢翠娥环顾四周,心中感慨万千,既有苦尽甘来之慰藉,亦感肩头责任之重大。
然而,家庭的添丁与府邸的荣宠之外,北疆的局势却并非一帆风顺。洪武五年,明朝动了意图彻底肃清王保保部的岭北之役,但此战遭遇挫折,未能达成战略目标。经此一役,朱元璋审时度势,对北元的策略由大规模主动出击转为以练兵防御、巩固边塞为主。徐达等大将的主要任务也随之转变。
也正是在洪武五年,留在北平、负责照料徐达起居并管理那边府邸家务的侍妾孙氏,为徐达生下了一个儿子,这是徐达的第四个儿子,乳名禄哥。消息传回应天魏国公府,谢翠娥的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子嗣繁茂总是家族之幸;另一方面,这提醒着她丈夫身边已有他人,且远在北平,自成一方天地。她只能将这份微妙的情绪更深地掩藏起来,以符合礼教和身份的雍容大度来对待此事,专心抚育身边的儿女。
战略的转变很快体现在具体人事安排上。洪武六年,朱元璋再次诏命魏国公徐达、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卫国公邓愈等核心勋贵,分别统率诸将校,前往山西、北平等处边境要地,主持练兵、修缮防御工事、督治边塞。这意味着徐达仍需时常离家,奔波于边防线上。
就在徐达即将再次离家,前往北方督练兵马之际,一道来自宫中的特殊旨意送达了魏国公府。圣谕言道,皇后马秀英素闻魏国公长女徐氏(阿圆)贤淑聪慧,心甚喜爱,欲召其入宫随侍左右,以便亲身教导宫中礼仪规范,浸染德言容功。
这道旨意,看似是皇后对功臣之女的恩宠与栽培,但其背后蕴含的深意,徐达与谢翠娥都心知肚明。这无疑是阿圆与燕王朱棣婚约的进一步落实,是让她提前适应宫廷环境、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亲王妃的重要步骤。
临行前夜,徐达特意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年方十二岁的长女阿圆叫到了书房。书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徐达沉稳而略带肃穆的面容。
阿圆,徐达的声音比平时更为温和,却也带着一丝郑重,陛下与皇后娘娘恩典,召你入宫侍奉。此乃殊荣,亦是你日后必经之路的开端。
阿圆安静地站着,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垂,认真聆听。她已知晓此事,心中既有对未知环境的些许忐忑,也有一丝隐约的、对命运既定轨迹的认命与期待。
徐达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眸,谆谆叮嘱:入宫之后,万事皆需谨慎。要恪守宫规,言行举止,不可有丝毫逾矩。侍奉皇后,当如侍奉我与你母亲一般,尽心尽力,恭敬有加。宫中非比家中,需眼明心亮,多看多学,少言寡语。尤其他略顿了一下,尤其要谨记你的身份,与诸位皇子殿下相处,需持礼守节,距离得当。
他话语中未直接点明燕王,但阿圆已然明白父亲所指,脸颊微微泛红,低声应道:女儿明白,定当谨记父亲教诲,不敢行差踏错,有负父亲母亲期望,有辱门楣。
徐达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为人父的关切与不舍:宫中自有名师教导,你要用心学习,修身养性。我与你母亲不在身边,你需自己照顾好自己。若有难处可设法递话出来。
是,父亲。阿圆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坚定。
父女二人的这次谈话,在摇曳的烛光中结束。它标志着阿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即将告一段落,她的人生,即将翻开充满荣耀、责任与未知挑战的宫廷新篇章。而徐达,在交代完女儿后,也将再次肩负起为国守边的重任,离开这座刚刚安稳下来的新家,奔赴那广袤而重要的北部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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