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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浴结束后,青年换上睡袍,回到了卧室。
此刻在房内只点了一盏床头的小灯,光晕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孤寂。
可在他躺上床后,却现那平时柔软的被褥,现在竟莫名的觉得冰冷。
“为什么……她们还能露出那种表情呢?”
他的双眼睁着,无神地凝视着天花板上随着烛火微微晃动的轮廓。
同时脑海也不受控制地,再次清晰地回放起白天透过水晶球窥见的画面。
画面中的天空与圣王盯着那名少女在火焰中凄厉翻滚、皮肉焦黑的惨状。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那个女孩……就这么……”
天空紧咬着下唇,仿佛唯有如此,才能遏止从喉咙深处涌上的尖叫。而圣王,那总是充满着自信的眼眸,也在那一刻彻底失焦。
“为什么…咕……”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只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无声地滚落,划过她僵硬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那是认知被彻底粉碎后,连恐惧都无法完整表达的茫然与崩坏,而刻印在那时所疯狂飙升的“恐惧”与“绝望”数值,也冰冷地证明了那一切反应绝非虚假,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战栗。
可是,既然那如此,那又为什么?
为什么在仅仅几个小时后,她们就能绽放出那样毫无阴霾的笑容,甚至还为他精心准备晚餐与礼物?
那笑容里的温暖与光亮,真实得刺眼,也矛盾得令他心慌。
“咕……”
想到这里,青年烦躁地翻了个身,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衣柜。那套深灰色西装此刻被他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不过只是她们的主人而已,不是吗?”
看着那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仍隐隐流转着温柔的光泽的西装,他淡淡的说着,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无比干涩。
“明明我做的这一切,从救下她们开始,再到今日的“矫正”,都只是为了提高她们身为奴隶的价值,以便之后能在拍卖会上卖个好价钱而已。”
“这些……明明都只是投资罢了。”
他重复着这些早已根植于心的信条,试图让冰冷的逻辑压抑住那些翻涌的、陌生的情绪。
但胸口那股闷痛般的难受,却顽固地盘踞着,甚至随着每一次呼吸,更加清晰。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现在会感到这么的难受?”
然而就在这自我质问几乎要将他淹没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轻柔却清晰的脚步声,并最终停在了门前。
随即,是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主人,抱歉打扰了。”
“我们是来做今晚的侍寝的。”
圣王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不过听罢,青年却没有回应。于是随着门把轻轻转动,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温暖的走廊灯光流泻而入,勾勒出两道纤细的身影。
“主人我们进来喽。”
天空与圣王恭敬的走了进来,而在她们身上穿的,正是他不久前买给她们的那套“侍寝用”的睡衣。
那是一套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制成,设计的唯一的目的便是最大限度地展露与诱惑。
几乎毫无遮蔽功能的轻薄布料,只是朦胧地覆在肌肤之上,反而比全裸更添一层欲拒还迎的淫靡。
“主人晚安,抱歉我们来晚了,您等很久了吗?”
圣王抱歉的说着,在她身上这套睡衣的效果堪称惊人。
薄纱之下,她那饱满丰硕的胸部轮廓一览无遗,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纱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圆润挺翘的臀部与那双修长而又紧实的大腿从裙摆开衩处完全暴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此刻的她,就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果实,浑身散着成熟女性浓郁的气息。
“哎呀,真是抱歉,谁让我们晚餐吃的太多了,需要休息一下呢~”
“不过我想以主人您的气量应该不会跟我们计较的,对吧?”
天空俏皮的说着,而这套睡衣在她身上则呈现出另一种风情。
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被同样的薄纱包裹,却更显一种脆弱的纤细感。
尚未完全育的、小巧如花苞般的胸脯在纱衣下微微隆起,短裙下那双笔直纤细的腿,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纯真。
然而,这份纯真与身上这件极尽挑逗的睡衣形成了强烈反差,却反倒激出一种令人想要玷污的黑暗欲望,显得格外引人犯罪。
可对于这本该是他预期中最能勾起征服欲与支配感的画面,此刻的青年却只是无力的侧卧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们走近。
“啊,是你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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