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世兰一袭玫色寝衣,在下午倾泻的阳光映照下,显得越慵懒妩媚,就这么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甄嬛只是瞧着,就觉得她此刻恐怕心情不大好,便也不住多嘴了这一句。
“嫔妾或许能为娘娘……的朋友分忧。”
年世兰看向了她。
甄嬛露出温柔恬淡的笑容,静静回望,等着她。
年世兰忽然有些不爽——她怎么就那么笃定,自己非用她不可了?
她哼了一声:“你倒是忠心。”
甄嬛眉头几不可见地微蹙,笑意减淡了两分,又很快重新笑得完美无瑕。
年世兰没注意到她的心思起伏,她自小长得美,家境又好,即便是后来嫁了人,也都是旁人看她脸色多,她哪里会看别人的脸色。
她只是想着甄嬛既然真心实意地要效劳,那她便给她这个机会:“你既然诚心问了,本宫便替那朋友接了你这份好意。……她有一个很讨厌,却又不得不应付的人,现在很担心被那人看出了这份厌恶,虽竭力演戏,却实在是难忍厌恶,你倒是说说看,可有主意?”
说完,见甄嬛的甜羹喝完了,只是吃了东西,脸色却还是白,便又吩咐颂芝:“去给她端些姜汤来,再上些点心果子。”
甄嬛愣了愣,眉眼弯弯:“多谢娘娘关心。”
年世兰不愿意看她那张过分璀璨的笑脸,催促道:“你倒是快说,有没有办法。”
甄嬛仔细想了想,这宫里头能叫华妃娘娘不愿意应付,还不能叫对方看出来的,便只有皇上和太后这两人了。
再联想到华妃娘娘刚刚才见过皇上,且竟然还吐了。
那么就是……!!!
甄嬛悚然一惊,却是下意识没让自己露出端倪来,委婉问道:“娘娘朋友忌惮的这个人,是否位高权重,能够轻易便决定您这位朋友的生死,甚至,还能威胁到她的家人?”
年世兰眉头蹙起,在甄嬛猜到了和没猜到之间,选择了无视——反正哥哥迟早会找出来甄家灭九族的罪证,甄嬛那么爱她爹娘,就算自己图穷匕见,叫她对付皇上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得乖乖照做!
她嗯了一声,脸上浮出厌恶之色:“……那人甚是恶心,恶劣,让人不堪忍受,看一眼都觉得吃不下饭!”
甄嬛心里又惊了惊,不敢再问,直接给出办法:“若娘娘实在是难以忍受,不妨换个位置想一想。”
年世兰挑眉:“说说。”
甄嬛含笑道:“这世上,便是再位高权重的人,也都有他自己的隐忍和不得已,敢问娘娘,您厌恶的那个人,又是否在面对您的时候,也要做出一些忍让呢?
您忍让他,觉得十分憋屈苦闷的时候,若是换个心态,只管瞧他的隐忍憋屈,却只能憋而不,是不是心里就好受了许多?这攻守异位,高下转换,您回过头再与他相处看看,是否还会觉得疯狂厌恶,难以控制情绪?”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等年世兰有些悟了,才继续道:“到时候,就是您戏耍对方,您高高在上,怎么还会厌恶憋屈?怕是只剩下看好戏的痛快和期待了。”
年世兰微微一愣,细细想来,竟然入了神。
前世,她几次三番动了皇上的心头肉,皇上是当真不知,还是隐忍不?他既需要隐忍,还要日日来自己面前恩宠,是否,也十分憋屈不痛快?
她紧紧盯住甄嬛,追问道:“那本宫……”
说到这里顿了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再问,就太过明显了。
甄嬛是好用,但自己毕竟还没有抓到能灭她九族的证据,所以,就先等等吧。
她点点头:“喝过姜汤就回去休息吧,来日方长,有的是你替本宫解决烦忧的时候。”
又是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但因为前面有一句贴心的叮嘱打底,倒是不见盛气凌人,反倒有种高位者垂爱怜的别扭温柔。
甄嬛眉眼弯弯地站起来行礼,喝了颂芝准备的姜汤,又吃了点心果子,这才告退。
不想她才刚出门,就见颂芝追了过来,给她披上披风:“我们娘娘说了,常在小主儿身子弱,千万不要又烧起来了。”
那披风上沾染着欢宜香的霸道甜香,就像是年世兰这个人一样,热烈妍丽,却也容易将人灼伤。
甄嬛拢了拢领口,含笑谢过,扶着流珠的手回去休息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