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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陆冉琪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跟你?」
他悠悠然地嗑着桌上的瓜子,看着她的震惊,平静地点了点头。
「不然你以为是跟谁?」利籍暄慢条斯理地把瓜子仁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愿意的事就是让我大哥、大嫂失望了。」
陆冉琪摇了摇头,「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看起来像玩笑吗?」他歪在沙发背上,换了个姿势,才终于把眼神收回来一点,「大嫂说,我每天排特休排成这样,过年、过生日都黏在你身边,不如乾脆结一结,省得他们操心。」
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晌才挤出声音:「那你怎么说?」
「我说——」利籍暄停了一下,把最后一颗瓜子放回盘子里,双手交叠在膝上,抬眼看向她,「我先来问问你。」
心脏重重一跳,陆冉琪几乎没来得及压住眼底一瞬的慌乱,「问我什么?」
他勾了勾唇角,故意讲得轻描淡写,「问你要不要跟我结婚啊?」
这句话后,两人只是定定地望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却又都在心底翻涌得不像话。
陆冉琪先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不想看他,而是因为,她怕自己只要多看一秒,就会不小心露出藏了二十年的那点心意。
利籍暄还是盯着她,眼神却比方才收敛得更深沉。
陆冉琪不敢看他,只能死盯着茶几上的瓜子盘,喉咙发紧:「好啊。」
利籍暄盯着她的侧脸,确认似的重复一遍,「你说,好啊?」
她想结束这种不上不下的二十年,她想给自己一次把冬天变成一辈子的机会,然而,在鼓起勇气回答他时,陆冉琪仍旧不看他,只是微微点头,「嗯,你问了,我就答了。」
毕竟,冬天会自然地结束,但婚姻不会。
除夕那天早上,利籍暄开着车载陆冉琪去车站接父母。
利籍暄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收紧,又不着痕跡地放松,他不习惯紧张,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连指尖都不太听使唤,最后,只是转头瞥了她一眼,忍不住清了下喉咙,「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陆冉琪闻言,只是淡淡道:「平常也是这样吧。」
他用指尖轻敲方向盘,像是无声地整理着自己的语气,才开口:「昨天的事,你应该还没后悔吧?」
陆冉琪愣住。
后悔?她怎么可能后悔!
二十年来,她什么都能忍,只有嫁给他这件事,她做了太多次的梦。
可她不敢说,她怕一旦说出口,利籍暄就会看见她有多真心,也会发现她多渴望。
陆冉琪勉强镇定,「你昨天问我了,我就回答了。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红灯亮起,他把车慢慢停下,车子里只剩引擎的低鸣,红灯转绿,他重新踩下油门,两人依然沉默。
两人提前了十分鐘抵达,并肩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里,利籍暄替她把围巾往上拉了点,但这一次,陆冉琪却僵了一下。
他低声问:「怎么了?」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鞋尖,「没什么。」
可是她的耳根红了,她不知道,但利籍暄看见了。
在决定结婚之后,任何碰触似乎都变得不太一样。
在车站的广播声响起后不久,陆苍腾与龚雅姿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人流之中,两人立即上前接过他们手上的行李车,四人一起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上车后,陆苍腾坐在副驾驶座,而龚雅姿则与陆冉琪一起坐在后座,听着父母不断分享这次出国的收穫,话题从飞机上的餐点一路聊到国外的街景、导游、甚至旅伴的脾气,语气里全是回家后的轻松。
车内最安静的两个人,反而是前座的驾驶与后座的女儿。
直到抵达家门口,利籍暄帮忙把行李一一卸下车。
龚雅姿笑着招呼他:「上楼坐一下吧,我给你拿点伴手礼。」
他却轻轻摇了摇头,站直身子,神情认真却不失恭敬:「陆爸、陆妈,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亲自跟您二位说一声,可能有点冒昧,但我希望能和冉琪结婚。想麻烦您们,考虑看看,我能不能当得了陆家的女婿,今天我就先不上去打扰了,陆爸、陆妈再见。」
话音未落,他微微頷首,没等回应,便转身上车,发动引擎,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只留下陆苍腾和龚雅姿怔在原地,收回望向车尾的视线,不约而同看向身旁那个显得格外不知所措的陆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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