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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白日还是夜晚,都不愿意让他牵手,亲亲,更别说抱着睡。
哪怕是有时候忘记了自己在生气,也会过不了多久就会马上想起来,先是嘀嘀咕咕谴责他一会,再进入下一轮冷战。
她能气成这样,很是少见。
这一切,皆是那日他问她,是否喜欢有人门外,而导致的恼羞成怒。
少年抿紧了唇,他不是不愿。
而是,他实在…也不知该如何做。
她见得多,对这方面了解甚多。
而他,自小对这事并不感兴趣,哪怕性起,也往往都是练武来宣泄。
男女情事于他,更像是一门陌生而艰深的功课。
若是他答应了,陪她玩那把戏。
那万一他做得不好…
少年下颌线条绷紧,那她还会觉得他是无所不能的么?
上次在严家老宅,他初次亲她时,她便已经觉得他技巧不够,让她生疼,事后还回绝了他许多次。
况且…
少年朝门外看了眼,他是真的不愿有人听见半点闺房声音。
他蹙紧眉头,为何她就偏是觉得这样有乐趣?
薛鹞收回视线,转向还是趴在窗边的少女,嘴唇动了动,“丹桃。”
丹桃已读不回。
“你可饿了?可要吃白玉糕?”他看向桌上小二又送来的赔礼之物。
他记得,这几日她虽在生气,但对这糕点还是赏脸的。
卢丹桃皱了皱眉,“不要。”
吃了五天,龙肉都吃腻了。
薛鹞:……
“那你要吃什么?”
吃吃吃,这个讨厌鬼。
每次找她破冰,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话题,饿吗?困吗?金豆豆还有吗?
难道就不能好好跟她认个错,然后反剪她手臂,继续亲亲她,对她为所欲为!
她越想越气,又回过头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视线从他紧抿的唇,再到线条清晰的下颌,一路瞪到他手下压着的几封书信。
又是新的信了?
自那日车武查房,暗中递来纸条后,这种匿名的书信便隔三差五地出现。
她曾经问过薛鹞,那个叫车武的鹰扬卫头头是不是二公子的人。
薛鹞说不是。
是送信带他出鹰扬卫地牢,和让山青带小狼人离开京都的那个大佬的人。
但这个大佬是谁。
他还没有猜到,车武也不说。
“要看吗?”薛鹞见她盯着书信看,偏了偏头,拿起信,快步来到她身边。
“我才不看。”卢丹桃撇过眼,伸手推了推他,“你走开,不准靠近我。”
搞什么啊,现在还是冷战好吗?有没有点自觉!
薛鹞扯扯嘴角,谁要跟她冷战。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垂眸,看着少女那气鼓鼓的脸和抵在他胸前的小手,忽然道:“信上说,裴棣回京了。”
卢丹桃动作一滞。
薛鹞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船上藏有引路鱼一事,裴棣估计已经知晓,待船靠岸后,他想必也会过来一趟。”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骤然停止推拒的手,顺势朝她俯近了些,低声:“届时,我们可能会与他正面撞上。”
卢丹桃瞬间瞪圆了眼:……?!
“那我们怎么办?”
“别怕。会有接应。稍后你去把备好的衣裙换上,上岸后,务必紧跟着我。”薛鹞低声开口。
他的凤眸紧锁着她,看着她蹙起的眉、绷紧的小脸,以及那不知何时已从推拒变为紧紧攥住他前襟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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