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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越急,舞剑越快!孟扶摇的身形,最终,在一个最高亢的音节戛然而止的瞬间,孟扶摇的身影也骤然停下。
宝剑斜指苍穹,身姿挺拔如松,气息平稳,唯有衣袂飘飘,丝微扬。
满场寂静,落针可闻。
片刻之后,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骤然爆!
“好!太好了!”
“此舞只应天上有!”
“孟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裴公子也站起身,对着孟扶摇微微颔,眼中满是欣赏:“孟大小姐剑舞出神入化,裴某佩服。”
孟扶摇收剑还礼,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惊艳全场的人不是她。
“是裴公子琴声悠扬,今还谢谢公子。”
她目光扫过铁青着脸的孟曦悦和神色复杂的太子,最后与靖王深沉的目光相遇。
她就要让贵女公子们知道,她孟扶摇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人,谁惹她都不好使!
然而,她也并未忘记今日的真正目的。在众人或赞叹或嫉妒的目光中,她看似不经意地踱步回座,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议论和交谈。
梦中王爷的提示,孟家通敌的证据……线索,会在何处?
孟扶摇剑舞惊艳了全场,无疑成了春日宴上最瞩目的焦点。
不断有贵女上前搭话,有真心赞赏的,有打探太子和她关系的,等等。
孟扶摇不卑不亢,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失礼数,让人挑不出毛病。
太子萧煜心情复杂,一方面因孟扶摇抢了孟曦悦的风头而不悦,另一方面,那惊艳的剑舞又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几次将目光投向孟扶摇,却见她始终神色淡然,与靖王也再无交流,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
孟曦悦见状,几乎将手中的帕子绞烂,强颜欢笑地跟在太子身边,却明显感觉太子有些心不在焉,不搭理她了。
她恨恨地想,都怪那贱人,若不是孟扶摇舞剑,太子也不会这般心绪不宁。
她将这些都归咎于孟扶摇,非常生气。
而靖王萧凛大多时间都独自饮酒,不时地也和几位公子们交谈,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孟扶摇的动向。
见她应对自如,光芒四射,他心中既感欣慰,又隐隐担忧。
那些官家贵女们,也不都是省油灯,见孟扶摇如此出众,眼神都不友好起来。
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愈活跃起来。
不少公子小姐,三三两两分散在园中各处赏景交谈,孟扶摇寻了个借口,带着知意稍稍远离了喧闹的中心,在一处临水的紫藤花架下歇息。
她想起还有需景要理清思绪,方才她暗中观察了孟景宁,他因被免职,今日情绪明显低落。
与几位武将子弟喝酒时,言语间多有抱怨,但并未提及什么敏感之事。
孟渊则一直与几位文官武将大佬在一起交谈,看似一切都很正常。
孟扶摇有些焦急,可又想,孟家通敌的证据,是如此机密之事,怎会在这种公开场合轻易找到线索?
梦中的王爷说今天定会有不一样收获,指的是什么?
正当她凝神思索时,一阵压低了的争执声随风隐约传来。
知意也示意孟扶摇细听。
“父亲何必如此固执!此事若成,我孟家何须再仰人鼻息!”
是孟景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乱语。
另一个呵斥的声音响起:“闭嘴,景宁,你喝多了,此地岂是胡言乱语之处?小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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