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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里骂娘,脸上却还得堆笑,赶紧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红包(里面装了两万块,相当于后来的两块,是他权衡再三觉得既能稍微安抚钟铭又不至于太肉疼的数目),塞进礼盒:“钟联络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话说得他自己都牙酸。
阎埠贵见状,心疼得滴血,但也不敢怠慢,磨磨蹭蹭地也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里面是一万元),声音跟蚊子似的:“祝……祝寿……”钟铭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刘海中倒是挺积极,胖手一挥,一个厚厚的红包塞了进去(里面是五万块,他觉得自己“肥螳螂”后人不能小气):“钟联络员!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祝您老人家……呃,未来八十大寿快乐!”这话听着更别扭了。
有了这“领导层”带头,其他住户也只能硬着头皮,你一万我五千地把“心意”塞进礼盒。贾张氏最终还是在易中海杀人的目光下,咬牙切齿地往盒子里放了……两个鸡蛋。
钟铭看着那礼盒里零零散散的票子和两个孤零零的鸡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礼轻情意重!这说明咱们院的邻居们,思想觉悟都很高嘛!看到诸位坚决抵制铺张浪费!本联络员就很欣慰!”
众人:“……”我们是被逼的!
这时,傻柱那边大喊一声:“开席喽!”
几盆算不上精致但量还算足的菜端上了桌:一大盆白菜粉条炖猪肉(肉不多),一盆炒土豆丝,一盆拌萝卜皮,还有一盆傻柱自己琢磨做的……麻婆豆腐?反正看着红彤彤的。
酒是散装的白酒,用一个个碗装着。
钟铭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举起一碗白开水,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街坊们!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总之今儿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们欢聚一堂,共同庆祝本人,未来的八十大寿!”
全场一片寂静,只有几只不知道是啥的虫子嗡嗡飞过。
钟铭面不改色,继续慷慨激昂:“可能有人不理解,为啥要提前六十七年?这就是格局问题!这说明我钟铭,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提前请大家伙儿吃席,也让大家把各自的心意和祝福送上,免得以后大家走得早……呃,不对,是免得以后大家忙,没空来参加!”
易中海捂住了脸。阎埠贵低头研究桌面的纹路。
“所以!”钟铭声音拔高,“今天,大家吃好喝好!一定要尽兴!谁要是不尽兴,那就是不给我钟铭面子!不给我面子……”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人立刻端碗的端碗,拿筷子的拿筷子,脸上挤出无比“欢欣鼓舞”的笑容,大声道:“祝钟联络员(铭爷)八十大寿快乐!!”
声音参差不齐,但足够响亮。
钟铭满意地一挥手:“开造!”
于是,一场四九城乃至全国可能都前所未有、荒诞无比的寿宴,就在南锣鼓巷号院中院,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傻柱的手艺确实还行,菜味道不错。大家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几口菜下肚,再加上点酒劲,气氛倒也勉强真热闹了起来。只是每个人脸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扭曲。
钟铭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一下傻柱的手艺:“柱子,这豆腐下次多放点肉沫!铭爷我八十岁的时候牙口不好了,得吃软乎点的!”
傻柱憨憨地点头:“哎!记下了铭爷!”
许大茂凑在旁边,给钟铭倒水,谄媚地问:“铭爷,您说您八十岁的时候,得是啥样啊?是不是得白胡子老长了?还能踹门不?”
钟铭眼睛一瞪:“废话!别说八十,就是一百岁,铭爷我照样能打遍南山敬老院和北海幼儿园你信不信?”
“信信信!”许大茂赶紧点头。
易中海看着这闹剧般的场面,心里五味杂陈,只能闷头喝酒。这钱也花了,脸也丢了,只求这小祖宗玩够了,别再整什么幺蛾子。
然而,钟铭的“幺蛾子”,显然才刚刚开始。
他吃了几口菜,忽然又站了起来,敲了敲碗边,示意大家安静。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位“寿星”又要表什么高论。
只见钟铭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缅怀”和“伤感”:
“说起来啊,今天这大好日子,本是普天同庆。但我这心里,总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后来我一想,是了!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老贾哥哥,他没来啊!”
噗——好几个正在喝酒的人直接喷了。贾张氏的脸瞬间煞白。贾东旭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易中海喝酒的动作彻底僵住。
钟铭仿佛没看见众人的反应,继续深情并茂地说道:“想当年,我与老贾哥哥神交已久,引为平生知己!虽未能谋面,但神交已久,神交已久啊!如今我在此提前庆祝八十耄耋之年,他却只能在九泉之下……唉,连杯酒都不能喝上,人生之憾,莫过于此!”
他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看向脸色惨白的贾张氏和贾东旭:
“老嫂子,东旭大侄子!你们说,是不是该请老贾哥哥上来……呃,不是,是感受一下这份喜悦?比如,给他也摆副碗筷,倒杯酒,让他也沾沾本寿星的喜气?毕竟,我和老贾哥哥,那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我的寿宴,怎么能少了他?”
全院死一般的寂静。连刘海中都张大了嘴巴,忘了他的“肥螳螂”先祖。给……给死了多年的老贾……摆碗筷?还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这他妈已经不是荒唐了,这是要吓死个人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抖,手指着钟铭:“你……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差点背过气去。
贾东旭更是吓得脸无人色,下意识地就往他妈身后躲。
钟铭却一脸“真诚”和“期待”地看着他们:“怎么?老贾嫂子不愿意?还是觉得我钟铭,不配与老贾哥哥称兄道弟?”
他的手指,又习惯性地捏在了一起,出轻微的咔吧声。
中院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易中海手里的酒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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