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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听易中海的话立马就不乐意了,眉头一拧:“易大爷!您这话我不爱听!铭爷他怎么就不三不四了?铭爷对我好着呢!帮我找我爹要钱,护着我和雨水,还给我工钱!要不是铭爷,我和雨水现在指不定多难呢!”他现在最听不得别人说钟铭坏话。
聋老太太用拐杖顿了顿地,出“笃笃”的声响,打断他:“糊涂!他帮你?他那是利用你傻!拿你当枪使呢!你看院里现在被他搅和成什么样了?尊卑不分,长幼无序!连你易大爷这样的德高望重的老师傅,他都敢敢胡乱编排!这还有没有规矩了?”
她越说越激动,咳嗽起来:“我们这大院,向来讲究的是互相帮衬,和气生财!可不是谁拳头硬谁就有理!柱子,你是个好孩子,可不能跟着学歪了!得讲情分,讲老理儿!你得想想,以前街坊邻居是怎么对待你们家的?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恩啊!”
易中海赶紧顺着说:“就是!柱子,远亲不如近邻!咱们才是一个院的自己人!钟铭他一个半大孩子,做事全凭性子,无法无天,迟早惹出大祸!你跟着他,到时候被他连累了,你和你妹妹怎么办?听易大爷一句劝,趁早离他远点!安生过自己的日子才是正道!”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讲情分一个讲利害,唾沫星子横飞,试图用那套“道德”、“规矩”编织的大网,把傻柱从钟铭身边拉回来。
傻柱听着,憨厚的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和困惑的表情。不是犹豫,而是他嘴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话,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院里以前确实不是这样的。尊老爱幼,邻里互助,这些老理儿他也认同。可是铭爷对他真的好,而且铭爷做事虽然有时候是有点不拘一格,但都是为了院里人好,也没见害过谁啊,前几天贾大妈被别人打,铭爷还帮贾大妈出头了
看傻柱不吱声,似乎有些犹豫的模样,易中海心里一喜,觉得有门,正要再加把火…………
“哟嗬!几位这儿干嘛呢?开小会啊?不过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又不通知本联络员?”
一个懒洋洋又带着十足戏谑的声音突然从月亮门那边传来。
三人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钟铭不知何时回来了,正靠在前院通中院的月亮门框上,双手插兜,嘴里叼着根草棍,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头皮麻的坏笑。
他溜溜达达地走过来,目光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傻柱那有点紧张的脸上。
“傻柱,这俩臭不要脸的老帮菜又跟你这儿灌什么迷魂汤呢?是不是又说铭爷我带你学坏,让你离我远点,要讲什么老理儿,念什么旧情分啊?”钟铭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里暗骂这小畜生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钟铭走到傻柱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扭头看向易中海,眉毛一挑:
“易不群啊易不群,我说你咋就不能跟铭爷多学点好呢?这思想觉悟怎么老是提不上去呢?都新社会了,还满脑子封建残余!什么叫尊卑?什么叫长幼无序?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能力至上!谁有能力带领大家过好日子,谁就受尊敬!例如铭爷我就是一直用这样的标准自我要求的。而像你这种整天琢磨着用老黄历压人、搞道德绑架,想要作威作福的那才是阻碍社会进步的绊脚石!”
他又看向聋老太太,嘿嘿一笑:“还有您,小聋女……咋滴?老了?没人为了你决斗了就不知道怎么过日子了?年纪大了就好好颐养天年,别整天掺和院里事儿。还规矩?哪条规矩规定岁数大就能胡说八道了?您要真闲着没事,还不如做做好事儿,去帮着打扫打扫胡同口的厕所,回头本联络员还能给你去整个十张八张的奖状。到时候你也算是又一次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被钟铭夸赞他自己遍地他人的话气得那叫一个浑身抖,太不要脸了。可偏偏二人又不敢真的撕破脸。
钟铭最后对傻柱道:“傻柱啊,跟着铭爷这么久了,你咋就不长长脑子呢?居然还能听他们瞎咧咧?啥叫旧恩?他易不群以前假惺惺问句‘吃饭没’就叫情分了?扯淡!真要有恩有情,你爹跑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帮你去要钱?你和你妹妹饿肚子的时候他们怎么不给送点吃的?铭爷我帮你实打实地要回了钱,让你和雨水吃饱穿暖,这才是真恩情!跟着铭爷我混,吃香喝辣,不受欺负,这才是硬道理!懂不?”
傻柱一听,对啊!还是铭爷说得在理!实实在在的好处才是真的!那些虚头巴脑的“情分”、“老理儿”,关键时候屁用没有!
他顿时腰杆又挺直了,重重一点头:“铭爷!我傻柱悟了?我听您的!”
钟铭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像赶苍蝇一样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挥挥手:“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少在这儿碍眼!再让我看见你俩忽悠我的人,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帮你们‘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脸色极为难看,知道这次策反行动又彻底失败了,而且还被抓了个现行,还不知道这个小畜生回头如何报复。
二人在钟铭那毫不掩饰的威胁目光下,两人屁都不敢再放一个,灰溜溜地转身,一个搀着一个,颤巍巍地赶紧各回各家了。
钟铭看着他们的背影,啐掉嘴里的草棍,对傻柱道:“瞧见没?这就叫狼狈为奸,朽木不可雕也!以后他俩再找你,直接大耳刮子扇回去,扇不过就叫铭爷我!”
傻柱嘿嘿憨笑:“哎!知道了铭爷!”
钟铭背着手,哼着“我手持钢鞭将你打”,又溜达开了。心里琢磨着:易不群这老小子,看来还是没吸取教训啊!得再想个法子,给他加深点印象才行。要不,让谁跟他闹个矛盾我来拉偏架?
此刻中院里,只留下傻柱,摸着后脑勺,觉得铭爷说话,就是比易大爷,呸,不对,是铭爷说话就是比易不群和聋老太太好听,还有道理!关键是跟着铭爷,那个鸡肉还有苹果是真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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