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堪造就,仙路已绝!”
这八个字,如同丧钟,在偌大的登仙台广场上空回荡,也重重地敲击在林昊已然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站在原地,身体僵硬,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周围震耳的哗然、刺骨的嘲讽、怜悯或鄙夷的目光,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那八个字,清晰无比,反复在他脑海中轰鸣,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希望,碾得粉碎。
伪灵根中之最劣等……近乎凡体……
原来,他引以为傲、视为复仇唯一依仗的“混沌道胎”,在仙门眼中,竟是如此不堪?那惊天动地的异象,换来的只是“不堪造就”四字评语?
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比得知小林村噩耗时更甚,比在莽荒山林中濒死时更甚。因为这一次,是通往力量的道路,在他面前轰然关闭。
他仿佛能看到,黑风寨匪徒那狰狞的狂笑在眼前放大,阿爹染血的身影在无声地凝视着他……复仇,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笑话。
高台上,玄云道长宣布完结果,便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下一位等待检测的少年,仿佛刚才那场惊动全场的异变,只是一个小小的、不愉快的插曲。金虹仙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静心师太则已重新阖上双目,默念佛号。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没有价值,便不配得到关注。
“下一个!”执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驱赶的意味。
林昊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他艰难地挪动脚步,想要离开这让他尊严扫地的位置,离开这无数道如同针扎般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带着几分温和与讶异的声音响起:
“且慢。”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高台侧后方,青云宗弟子队列的边缘,一位一直默默站立、并未引人注目的青袍老者,缓缓走了出来。这老者面容普通,皱纹深刻,眼神却温润澄澈,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平和。他身上的青袍与玄云道长相似,但气息更为内敛,若不细看,极易被人忽略。
“是青玄门的木长老!”有见识广博的人低声惊呼。
青玄门?不少人露出疑惑之色。比起声名赫赫的青云宗、金霞派、水月庵,青玄门的名头显然要弱上许多,只是依附于青云宗的一个小型宗门。
玄云道长眉头微皱,看向那青袍老者:“木易师弟,何事?”
被称作木易的青袍老者对玄云道长微微躬身,算是行礼,目光却落在失魂落魄的林昊身上,温声道:“玄云师兄,此子心性坚韧,于绝境之中引动测灵石异象,虽资质……不堪,但或许,并非全无价值。”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玄云道长沉吟不语。他自然知道刚才那异象绝不简单,但此子资质是硬伤,收入宗门,徒耗资源,且那混沌不明的气息,恐是隐患。
木易长老继续道:“我青玄门人丁单薄,正缺些打理药田、处理杂务的人手。此子心性尚可,不若……让他入我青玄门,做个杂役弟子,也算给他一条活路,全了他一番向道之心。”
杂役弟子!
广场上再次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杂役弟子,几乎是仙门中最底层的存在,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享受的是最微薄的资源,与凡人仆役无异,修仙之路更是渺茫。让一个引测灵石异象(虽然是坏的异象)的人去做杂役,这简直是……
但转念一想,对于一个被判定为“仙路已绝”的废柴而言,这似乎又是唯一还能沾上点“仙”字边的出路了。至少,能踏入仙门,哪怕只是在最底层。
玄云道长看了木易一眼,又看了看下方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林昊,心中权衡。一个杂役弟子,对青云宗而言无足轻重,卖给附属宗门一个人情,也无不可。而且,将此子放在眼皮底下,或许也能观察其身上那古怪气息的后续变化。
“既然木易师弟有此善心,那此子,便由你青玄门收录,为杂役弟子吧。”玄云道长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定下了林昊的命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