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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镜姐这几天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南栀问。
上次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南栀跟她之后一直没联系,钟云镜也不是会跟她诉说苦恼的人。
她没有见过烦恼时的钟云镜,还以为这个女人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呢。
她对钟云镜了解还是太少了。
“大概是因为官司的事情吧,最近闹事的人很频繁,她说要去起诉来着,这些证据很琐碎,整理起来比较麻烦,她一个人弄应该挺辛苦的。”
南栀沉默了几秒钟,“我还以为都处理好了的。”
“这种事情处理不好的,你没办法知道这些混账东西什么时候会再来门口扎堆闹事。”徐思乔回忆起过去来,“酒吧刚开业没多久,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报了警,因为是拉吧的原因,后来还被男的举报过,被迫停业整改了一段时间。”
怪不得南栀这次来门口的时候,好像多了很多女保安,身材壮大挺拔,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你以后也会逐渐知道,这个世界上女性总是很危险的,会受到成团成团的恶意和麻烦,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
南栀点点头,又缓缓走到包厢门口去看钟云镜的动静。
没有半个小时,钟云镜就已经起来了,她半倚在沙发上,闷头喝了口水。
手机灯光聚集在她的脸上,面容看起来有些落寞。
南栀怔怔地往裏面看了几十秒,转身道,“乔乔姐,我就先回去了。”
“不进来了吗?”徐思乔问她,已经打开了包厢的门。
南栀摇摇头,“我得早点回家了,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露出笑容来,“祝你生日快乐!”
骑着小电动回家的路上,南栀莫名有些苦涩,她回想起包厢的记忆来,最先想到的不是钟云镜禁锢住自己的行为,而是在她们闹了不愉快之后,钟云镜脱口而出的那句落寞的道歉。
南栀不确定自己的话有没有伤害到她,毕竟那几句话自己在脑子裏重新过一遍的时候,也觉得很难听。
她应该才是那个受了惊吓而感到失控的人吧?
尽管她对钟云镜了解得太少,但今晚还算有所收获,至少她能够知道钟云镜的另一面。
这个女人不像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在床事上完全顾及着她的想法。
大概,她们可以玩一些更刺激的。
南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明明现在的她更应该去猜测钟云镜的情绪怎么会变得那么低沉。
她没有办法去改变,她只能想到这些,她的见识就只有这些说不出口的事情了。
南栀这样安慰着自己,也讽刺着自己。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着为钟云镜考虑。
她想要跟她做,想要她喜欢自己。
南栀的心裏又乱又杂,原来关于钟云镜的一点点改变就能在她的心裏掀起惊涛骇浪来-
钟云镜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差,这也是她不习惯在酒吧过夜的原因,但也因为酒吧这个特点,学会了如何利用简短的空闲时间休息。
至少看起来不会太过憔悴。
她在沙发上躺下没多久,脑子裏响起的全是走廊外的音乐声和尖叫声。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每个包厢内的隔音有特意控制过,不会特别好,以免会发生意外情况。
“头疼吗?你今晚喝得太多了。”徐思乔给她送了杯柠檬水进来。
“还好。”钟云镜抿了口,味道酸得她皱眉,“南栀走了?”
“刚走,你现在出门的话说不定还能在门口找到她。”徐思乔打了个哈欠,手指轻轻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这群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散。”
“散了你不也还得忙着。”钟云镜笑了下,“我得先回去了。”
“找人送你吗?”徐思乔跟着她去了门口,“有包话梅你拿着路上吃,不然车上会犯恶心的。”
钟云镜拆开拿了几个小包装放进口袋裏,“不用了,某个姓钟的姐姐一会儿就到。”
徐思乔恍然大悟,“你二姐对你的态度还是那样吗?”
“死板,沟通不了一句。”钟云镜站在酒吧门口,沉默地等着,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钟时雾的车成功停在了酒吧的门口,钟云镜跟徐思乔道了别,坐上了车子的副驾。
“难为钟医生大老远从医院跑过来。”钟云镜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又喝这么多,常年酗酒,你是准备老了在身上养蛊吗?”钟时雾脚踩油门,紧皱的眉头始终没能松开。
“活着挺好,死了也行。”
“说的什么话?”钟时雾‘啧’了下,“你在准备什么起诉材料?”
钟云镜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些,简单解释了几句,拆开了一颗话梅送到钟时雾嘴边,“吃话梅吗?”
“太酸了。”
钟云镜塞进自己嘴巴裏,酸酸涩涩的感觉让她想起今晚对着她发脾气的南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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