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寂静。又是一片古怪的寂静。
药研藤四郎咳了一声,试图翻过这个话题。
“狐之助给我发了一些补助金。”作为前本丸暗堕事件的补偿。
“我去喊五虎退过来,大家一起去逛逛万屋,顺便再吃一顿饭吧。”
引发话题的短刀发挥着刀种优势的高机动性溜走了。
近侍转而用起那深沉的目光凝视着审神者。
不用说,谁都能看出这振打刀眼底的深意。
准备翻对方旧账的深意。
但织田信胜明显是拒收了这类信号:“所以,是任务的收尾过程中出现了什么纰漏吗?残留在那边的时间溯行军应该清理完了吧。”
看来是要继续之前的话题了。
白发太刀的内心还有些遗憾:他要是继续挖墙脚……进一步介绍进入这个本丸的好处,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同意呢。
虽然应该不是对方期待的跳槽。但有这样一个进入怀疑对象大本营长期调查的机会放在面前,鹤丸国永说什么都不会放过的。
……说不定还能拉上光坊一起调查。他也可以负责厨当番啊。
还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地拖时间的烛台切并不知道搭档的险恶用心。
手臂有股莫名的凉意,墨发太刀搓了搓手,起身把窗户关了。
“嗯……也不能说是有纰漏吧。”
坑害搭档的想法只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鹤丸脸上还是很正气凛然的表情。
“时间溯行军那边都是一群话都说不清楚的家伙,根本没发现他们和时空乱流之间的关联啊。我的上司又不让我以这样的理由结案,只好找你们问问看,出阵前后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可疑的地方……?”
织田信胜也一脸认真地顺着他的话思考起来:“硬要说的话,我们出现的地方是京都的鸭川。之前申请去现世时也路过了那边。这种算不算可疑的地方?”
“如果不是前几天才看过那个景点,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传送的地点不对劲。”
“出现地点是鸭川么……”
鹤丸国永点了点头,掏出怀里的小笔记本记录:对方给的这条消息没什么用,但先记着吧。
“还有一件事。”
他边用潦草但还能看得出字迹的速度记录,边抬头追问。
“那边的冲田总司是女人……这点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是啊,我吓了一跳呢。”审神者顺着他的话回忆着,“她似乎是把我和压切当成了蓄意闹事的浪人,在拔刀前自报姓名时可把我吓了一跳。”
青年还摸着自己的胸口,看起来就像是心有余悸的样子:“还好时之政府那边教过一点传送的阵法,我连忙念咒,才顺利逃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时之政府在入职培训教授的那个传送阵法需要很长的启动时间吧?
要是在武士拔刀时才开启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无伤离开啊。
鹤丸国永察觉出这段话里有着不小的漏洞,但他的观察重点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审神者身上,而是尽量多地用眼角余光去打量站在边上的另一位当事人。
比起疑点重重,但在他面前有心遮掩的审神者,理论上不会被鹤丸注意的近侍压切长谷部才是更好的观察对象。
这位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心细的太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从他提起那里的冲田总司是女人时,压切长谷部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
在审神者回答问题后,这振打刀的表情就更奇怪了。
与其说是奇怪……不如说是疑惑?不解?总之,怎么看都是很纠结的状态。
而审神者在后续的话语中越是渲染自己的惊讶,打刀显露的微表情就越不解。
鹤丸国永偏了偏头,握着圆珠笔的手在写句号时多停了一秒。
难道在这位近侍的眼里……
审神者应该是认识那位冲田总司的?
这可真是……
比他想得还要有趣啊。
作者有话说:
和友友聊天,我:我感觉我写文还是比较好玩的吧!
友友:(沉默)
我:……难道我的文看起来不会有一种淡淡的幽默吗
友友:(看天)
……咋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