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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桓军营之中,一名大夫得了急召,匆匆忙忙提着药箱进入了主帅营帐,却被一名少年亲卫横剑挡下。
大夫急道:“连绰队长,听说三殿下在拥雪关受了重伤,您拦我做什么!”
连绰不耐烦道:“谁说受伤的人是殿下?”
大夫愣了一下,连绰已经抽出一条黑色布带,三两下便缚住了大夫的双目,低声警告:“你若还想要这条性命,一会儿进去,不许摘下布带!不许问伤者来历!听见没有?”
闻言,大夫身子一抖,忙不迭地应下了。
一入营帐,一股血腥味便迎面而来,足以表明那人伤势之重。
一个冷傲的声音响起:
“外伤已经包扎过了,暂且死不了。叱罗大夫,你只给他把脉便是了。”
那声音如同寒冰碎玉,明明只是轻描淡写地交代了一句,却让人陡然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整个塞北,无人不畏惧这个声音的主人。
东桓王慕容赫第三子,慕容隐。
东桓原分做两部:北慕容部、南姑藏部。其中,姑藏部与大梁接壤,多有战事。三年前,大梁的慕容皇后忽然对姑藏部发难,慕容赫看准时机,顺势南下,一举灭了姑藏部,结束了东桓两分天下的局面。
而慕容隐虽然只是慕容赫的养子,却由他亲手带进宫廷,教导其排兵布阵,谋略纵横。慕容隐年仅十三岁,便在祭火节中夺得魁首,进入王廷卫军;十七岁时,在剿灭姑藏的战役中任侧翼前锋,手腕狠绝,雷厉风行,从此累下煊赫军功。
一袭甲胄身影掀开榻边的帐帘,露出一张堪称俊美的容颜,正是慕容隐。
他立在榻边,神色冷锐,居高临下地瞥来一眼,不知是望向榻上的伤者,还是正在蒙眼把脉的叱罗大夫。
叱罗大夫把脉时,依稀听到几声呓语,应是那伤者梦中所唤。语音短促,不似东桓语中的任何一个字,倒像是梁国汉文。
人在生死边缘,总会呢喃心中最牵挂的名字。
那应当是这梁人的亲眷。叱罗大夫如是想。
若是叱罗大夫此刻摘下缚眼的布带,定然会吓得当场晕过去。
——因为,这榻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青年,居然与慕容隐,生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连绰紧紧闭着嘴,但再次看向这副画面时,还是忍不住一阵晕眩,仿佛置身梦中一样。
毕竟,谁能想到,东桓的三殿下慕容隐,和大梁的云州经略使谢陵,居然是一对双生子呢?
或者说,慕容隐,应该叫做“谢隐”。
当年大梁巫蛊之乱,废太子杨泓绝望自尽,而膝下的小皇孙杨悯,则被谢氏长房的谢承安偷梁换柱,用亲生儿子替死,意图保下废太子的血脉。
谁知世事弄人,小皇孙到底还是没保住,而谢隐则流落塞北,被慕容赫收养,成了东桓的三殿下。
送走叱罗大夫之后,连绰不禁低骂一声:“大梁人是不是有病?亲生孩子都不要了!若换了我,早就把谢家恨得牙痒痒,殿下居然还去救他双生兄长?”
“当然要救。只有救活谢陵,殿下才能真正报仇。”
连绰骤然回过头来,暗卫队长贺若绮淡淡道:“你可知,谢陵是怎么受的伤?”
连绰道:“自然知道。是我们追杀姑藏部余孽,撵得他们慌不择路,居然跑进了拥雪关,正撞上谢陵带领的使团。他们一见着谢陵的脸,还以为是殿下,吓得魂飞魄散,这才下了杀手。哎,我还想问呢,大梁的使团怎么这么差劲?除了谢陵,全被杀光了?”
贺若绮似笑非笑:“那些姑藏部余孽,和大梁某个高门贵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虽非故意刺杀谢陵,但是从现在起,不是也得是。至于其他使团成员……”
贺若绮瞟了眼营帐:“就算姑藏人不把他们杀光,殿下也会动手的。复仇这件事,殿下早已藏在心中多年。”
“——只有剩下谢陵一人,才最方便操纵。”
连绰若有所思,也如贺若绮一般,回眸望向营帐之中。
塞北风冷,呼啸的朔风阵阵撞着麂鹿兽皮制成的帐帘,掀起几度颤栗。
从那窄窄的一线缝隙往里看去,只能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悄然握上腰间的剑柄。
*
谢陵从长久的昏迷中苏醒后,触目是异族制式的营帐装饰,他阖了阖双目,复又睁开,终于逐渐恢复了神智。
这是东桓境内!
他顾不上未愈的伤口,立时勉力从床榻上支起身子,正欲探明当下处境,抬眸之间,却撞见了一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谢陵猝然睁大了双眼。
惊异,怔然,悲伤与喜悦两种矛盾的情绪,同时交映在谢陵这双与对方一样俊美的眸中。
他神色恍惚地向谢隐的方向伸出手,似乎是想确认眼前人是否真实存在。
一寸。
是不敢置信的幻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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