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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和师兄,除了最后的性*爱,似乎什么都做了。可她和师兄不是情侣,也不可能成为情侣。
师兄对她的感情应该不是喜欢,正常人的喜欢怎么可能是那样。她呢,她大概也是不喜欢师兄的。除去长相,师兄并非她理想中的伴侣。他阴暗、恶劣甚至还偏执,总是让她妥协。
她不喜欢这样。
她同样也是胆小敏感的人。每次在她需要依靠时,师兄又会适时地出现。有时她就会矛盾地想,就算这样和师兄待在一起,也谈不上差吧,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就好了。
可她一想到师父师兄所做之事,一想到自己低头妥协的委屈,她很清晰地知道自己仍然不愿意。她总不能一辈子都听师兄的话过日子,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是有手有脚的正常人,不会依附别人活一辈子。
不知道过去多久,明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方才似乎睡着了,似乎又未睡着,意识总归是朦朦胧胧,像是被拢了一层纱。明曦是被一阵轻响吵醒的,声音明明不大,但她偏生听进了耳。
想到睡前师兄给自己说的那些话,明曦躺在床上不敢随意动弹。然而越听,她越觉得这道声音熟悉,似乎像是小狗的轻叫。担心是小狗受伤,明曦想要去瞧瞧,可她又害怕得紧。
犹犹豫豫许久,明曦最终还是从床上直起身,握着床头的油灯走出了房间。大门悬挂灯笼的光映进了院子里,院子之中昏昏暗暗,倒非一片漆黑,明曦紧张不安的心稍缓。
师伯没有将蛇养在家中,师伯没有将蛇养在家中……明曦心中不断给自己鼓气,缓步朝声源处走去。那里似乎是一间厨房,灶台上还燃着蜡烛,而小狗的轻叫就是从灶台下方传来。
明曦走近瞧,这时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只即将生产的黑狗。它不安地刨动身下的干草,将垫着的干净布料咬碎,嘴中发出轻细的吼叫。
明曦没有养过狗也没有给狗接生过,但她以前刷到不少视频,知道在小狗生产时要人有陪护。她虽然不是它的主人,但瞧见它这副模样也不自觉焦急起来。
明曦站起身朝院子里望,师伯的房间一片漆黑,想来已经入睡。
她最后还是回到小狗窝前。
如果她不知道,那今晚它独自生产她不会觉得不妥,只会在看见小狗崽时感叹一句;但她此时撞见了,如果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她会挂念整个晚上,甚至在出现任何问题时感到愧疚。
“你别害怕。”明曦瞧出它很焦躁,她转头确保门口无人,继续道,“我不会伤害你,只是在这里守着。”
明曦将油灯放在灶台上,她寻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视线一时不知该落在黑狗身上,还是看向别处。
明曦已经等得昏昏欲睡,直到瞧见第一只小狗崽出生,她方倏地睁大双眼。明曦清楚这时该给老大做上标记,但她不能轻举妄动,只好全凭记忆。
“六只。”明曦仔细地数了数,“这是老大,旁边是老二……”
她的身前落下一道阴影,明曦以为是师兄,并未在意,仍然全神贯注地区别那六只小狗。
发觉他一直站在自己身侧,明曦无奈地抬起头:“我马上就回……”
然而抬头,明曦瞧见一张陌生秀气的面庞:“你是?”
听见明曦的声音,那人仿佛恍然回神,他垂头轻声道:“在下徐安平,方才实在是冒犯娘子。”
明曦记起来了,师兄的确提过,师伯有一养子,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她摆摆手:“无事无事。”
“它刚生产完,你……”明曦转头继续看向小狗,迟疑道,“你要分清那几只小狗吗?”
以往她住在农村,许多小狗生下来没多久就会被送人或者是卖出去,大多数人不会太在意出生先后。
大抵吹了冷风,徐安平鼻尖和脸颊都泛着红:“好,劳烦娘子了。”
徐安平取来了事先准备的细线。明曦说一只,他便绑上一只。直到全部弄完,他又细细地朝明曦道谢,说自己未能从隔壁村赶回来照顾它。
明曦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也是弄完这一切,她才忽然想起,师伯如此可恶,徐安平会不会与他相差无几。明曦心慌起来,她准备找个理由快些回屋。
“娘子可是既明师兄的妻子?”
明曦被问得猝不及防,她不明白徐安平为何第一反应是如此,这岂不是更冒犯?她连忙摇头:“你误……”
“小曦。”
然而明曦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另外之人打断。
师兄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外,神情温和地盯着明曦和徐安平。他笑道:“安平师弟是何时回来的?”
徐安平浅浅回礼:“适才。”
“小曦,来。”师兄朝她招手。
明曦小心走至师兄身边,垂眸不敢瞧他。
“这是师伯的徒弟,徐安平,你该唤他一声师兄。安平师弟,这是我的小师妹。”
明曦中规中矩道:“徐师兄。”
徐安平仍然不知她姓与名,只好道:“小师妹。”
“天色已晚,安平师弟路途奔波,便不打扰你早些休息。”师兄客套道,“我先带师妹回屋了。”
他最终在徐安平的注视下将明曦带进一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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