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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的自由对池兰倚意味着什么呢?高嵘想。
如果真正的自由,意味着他重来一世,却还要看着池兰倚因为工作压力疯掉、昏倒、崩溃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的话,那么他宁愿不要给池兰倚自由。
如果池兰倚要因此讨厌他,那就讨厌好了。
——也许,他总有机会把那份讨厌挣回来。
高嵘抿着唇,如是想着。
高嵘让佣人把池兰倚的饭端进来。池兰倚低头,他在床上吃得很慢,只是勉勉强强在进食。高嵘看他那副还在不言不语、和自己对着干的模样,心头有种冷冷的火气。
他想,还不如不要那个吃饭的盘子,让池兰倚在他的手心里吃饭好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直到下午,池兰倚终于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我想去饰品工坊看看。”
池兰倚还是忘不了他的饰品。
高嵘也只“嗯”了一声。他让池兰倚戴好防护的口罩,把药和医生备好。
然后,他才载着池兰倚去工坊。
池兰倚一进工坊,就像把他们说好的事情都忘了似的。如今,池兰倚走路三步一喘气,却还是跌跌撞撞、磕磕巴巴地,在和那些工匠们讨论应该怎么办。
他甚至自己上手去弄那些不满意的东西——直到池兰倚开始摘口罩,高嵘才用力地咳了一声。
咳嗽声冷冷的,像是最终的警告。
池兰倚一僵,他终于不动了,闷不做声地戴着口罩,把剩下的东西弄完了。
气氛渐渐僵硬了起来,直到最后工匠们也察觉到了这份异常,开始不言不语。
只有池兰倚在硬着头皮工作,高嵘在面无表情地监视。
直到傍晚,他们才回别墅。池兰倚一进别墅就脱了力,他瘫软在沙发上,像是爬上楼的力气都没有了。
池兰倚满头满身都是病中的冷汗。可在高嵘靠近时,他依旧抬起虚弱的脸,倔强地说:“你满意了?”
高嵘静静地盯着他,眼神漆黑:“嗯,满意了。”
池兰倚的眉毛骤然扬了起来。他恨恨地盯了高嵘一眼,而后,才如受辱般地把脸转了过去。
池兰倚觉得,这或许是他和高嵘关系最差的几天。
他们像是彼此之间再也不装了。高嵘的冷酷与控制欲、他自己的偏执和倔强就这样腥风血雨地撞在了一起。
他们开始只说必要的话。
体温还在同一张床上相贴,语言却像被抽走了一样。他们还是对彼此有着强烈的生理反应,却刻意用距离划出一点楚河汉街。
生活中,池兰倚不肯说话,高嵘便也不说。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却连最基础的交流也没有。
池兰倚在病中,他们便没有上床,就连靠着接吻缓和关系的机会也没有——即使有那么几瞬,他们都看出对方想要彼此想要得发疯。
在一次下楼时,池兰倚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推倒了高嵘最喜欢的那个花瓶——插着八朵卡萨布兰卡的那个。
他见过高嵘好几次珍而又珍地把玩着花瓶,把百合小心翼翼地插进花瓶口。
可高嵘明明目睹他摔碎花瓶,却只冷冷地站在他身后,什么都没说,依旧载他去工坊。
等到晚上,池兰倚从工坊回来时,他便又看见一个新的花瓶出现在那张桌子上,插着八朵百合——和早上他推倒的那个,一模一样。
池兰倚越来越暴躁了。
他的攻击性甚至被塞巴看出来了。在一周后针对饰品的线上会议中,塞巴沉思片刻后,对他说:“我在你新做的饰品里看见了很强的冲突与毁灭的欲望。”
池兰倚心头咯噔一下,他下意识地说:“它们……合适吗?需要我再改吗?”
“不用。”塞巴回复得干净利落,“继续做你想做的。我很喜欢它们,我会把它们用在最重要的几套造型里的。”
池兰倚感动得心脏在狂跳。他低低地说了几句“谢谢”,正准备结束会议,塞巴却在此刻忽然道:“对了,池,你的病好些了么?”
“嗯?”
池兰倚不明所以。塞巴的声音脱离了工作室的理性,带了几分朋友间的柔软:“高嵘之前在邮件里和我说,你生病了,但你依然会保质保量地将作品交上来,这是你身为艺术家的尊严。”
池兰倚怔了怔。塞巴继续道:“以至于我觉得,我对高嵘在第一印象上有些误解——他是个很爱你的人。”
寒暄几句后,二人结束通话。池兰倚看着屏幕,有些心乱如麻。
高嵘很爱他吗?
如果高嵘很爱他,那么他这段时间为什么那么生气,那么不快活?
难道高嵘把他关在家里,不准他出门,是对的吗?
池兰倚心事重重,又因流感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这几天身体恢复得很有限,大概是他持续工作减损了药物的作用。
高嵘说,把他关在家里,是为了他好。
也许这是真的,他真的需要休息——即使他手里还有三个正在进行的项目。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如果他依照高嵘的想法那样做了——他留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让高嵘的团队去给他解决设计上的事情——那种自我放逐的感觉比起休息,更像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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