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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饱经风霜的布幡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用炭笔涂着几个张牙舞爪的大字:
【灵泉自助取水点】
计费标准:讲个笑话唱山歌跳段秧歌
注:拒收灵石,违者放狗尾巴草。
苏野坐在一张瘸腿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把不知从哪薅来的五香瓜子,磕得咔吧作响。
“我说东家,你这……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现地上那摊像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的物体是雷蛮。
这位昔日能扛着千斤鼎跑马拉松的体修硬汉,此刻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两条腿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雷蛮捂着肚子,悲愤欲绝地指着不远处的泉眼:“昨天那桶水……到底加了什么?我拉了一整宿!整整一整宿啊!你知道半夜在茅厕听见肠子里奏《十面埋伏》是什么心情吗?”
苏野没说话,只是眼神飘向了草垛后面。
一根细长的草叶颤巍巍地探了出来,紧接着是阿哼那张写满愧疚的草脸。
它吸了吸鼻子,声音细若蚊蝇:“对不住啊大块头……昨晚我本来想往水里加点‘强筋粉’,结果风一来,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好像把旁边那袋‘通便滑肠散’给震进去了。”
雷蛮翻了个白眼,差点当场圆寂。
苏野淡定地吐掉瓜子皮,伸手拍了拍雷蛮虚弱的肩膀:“往好处想,至少你的肠道现在比你的灵台还干净。这可是排毒养颜的高级疗程,没收你加急费就不错了。”
“我谢谢你全家……”雷蛮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为了那一瓢能救命的灵泉水,屈辱地清了清嗓子,开始给苏野讲他小时候偷看隔壁王大娘洗澡被鹅追了三里地的糗事。
随着故事讲到“那只鹅叼住了我的裤衩”,原本平静无波的泉眼突然剧烈翻涌起来。
那个半透明的泉眼娃从水底冒出头,两只小手拼命拍打水面,出一串风铃般清脆的笑声,紧接着,“噗”地一声,一股清冽甘甜的泉水化作水龙,精准地落入了雷蛮的木桶里。
雷蛮愣住了,抱着桶,感觉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种冲击在午后达到了顶峰。
为了蹭水喝,小豆丁站在泉眼边,奶声奶气地唱起了苏野现编的《大力草之歌》。
而在他脚边,那只名为“哭丧”的无毛鸡正踩着节拍,极其富有节奏感地——
“咯咯——哒!噗!”
每唱一句,它就配合着产下一枚泛着咸腥味的混元蛋。
这充满魔性的“人鸡合唱”,直接把泉眼娃笑得在水面上打滚,喷出的灵泉水不仅灌满了小豆丁的葫芦,还顺带把旁边的枯草地浇灌得郁郁葱葱。
陈二狗蹲在角落里剥蒜,看着这群魔乱舞的景象,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这算哪门子规矩?修仙修了半辈子,没听说过靠卖笑换灵气的。”
苏野将手里最后一把瓜子磕完,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深邃:“老陈,你不懂。规矩就是——草不白养人,人也别白薅草。这泉眼既然有了灵智,那就是个孩子,你要它的血,就得给它糖。”
夜幕降临,乐园里燃起了篝火。
今天是第七夜,按照苏野的观察,泉眼的情绪阈值正在不断提高。
普通的段子已经很难骗到高品质的灵水了。
苏野走到泉边,这里已经被期待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她清了清嗓子,看着水底那个傲娇抱臂的小水团。
“咳,听好了。”苏野面无表情,“问:为什么狗尾巴草是世界上最忠诚的植物?”
全场屏息,连阿哼都忍住了喷嚏。
苏野竖起一根手指:“因为它一旦缠上你,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寒风卷着枯叶吹过。
死寂。
绝对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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