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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的日子愈近了,将军府内的气氛也一日紧过一日。各处张灯结彩,仆役们行色匆匆,搬运着宴会所需的器皿、摆设,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忙碌而紧绷的气息。
听雪轩内却依旧维持着一方宁静,仿佛被刻意遗忘在喧嚣的角落。林玉乐得如此,她依旧维持着那副体虚气弱的模样,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院子里,或是倚在窗边看书,或是在秋穗和小荷的陪伴下,于廊下缓缓散步。
这日天气晴好,阳光透过新的嫩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玉穿着一身浅色的轻罗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半臂,乌黑的长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垂在颊边,更添几分弱质风流。她正拿着一把小银剪,有一下没一下地修剪着窗台上一盆兰草的枯叶,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宿主,您挥舞剪刀的臂力足以轻松剪断一根树枝。】系统适时地吐槽。
“这叫情趣,懂吗?”林玉在心里反驳,手上动作越轻柔,仿佛那兰草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一个无所事事、又需要找点事来排遣寂寞的伤患,总得给自己找点不费力气又显得雅致的消遣。”
她放下银剪,拿起旁边素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飘向院门口。算算时辰,那位夫人差不多该从库房那边回来了,那是通往锦瑟院的必经之路。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略显急促却依旧保持着某种韵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那抹熟悉的、月白色的高挑身影便出现在月亮门外,身后跟着两名捧着账册、面露疲惫的丫鬟。沈清玄似乎刚处理完一桩棘手的采买事宜,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连那常年笼罩在桃花眼上的迷蒙雾气,都似乎散开了些,露出底下潜藏的精明与锐利。
林玉立刻放下丝帕,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喜与怯怯的笑容,扶着窗棂微微起身,声音又轻又软地唤道:“夫人。”
沈清玄脚步一顿,抬眸望来。见到是她,眼底的锐利瞬间被那层惯常的慵懒雾气所覆盖,他微微颔,算是回应,脚步却并未停留,显然没有闲聊的打算。
林玉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疏离,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她扶着秋穗的手,脚步略显虚浮地快走几步,迎了上去,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仰起脸,眸中满是纯粹的关切:“夫人看着面色有些疲惫,可是事务繁忙?定要顾惜身子才是。”她的语气自然亲昵,带着一种不请自来的熟稔,却又因为那份显而易见的真诚而让人难以生出恶感。
沈清玄垂眸看着比自己矮上许多的少女,她今日这身浅色的裙衫,衬得她肌肤愈莹白,那双总是水盈盈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他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声音透过面纱,带着一丝处理公务后的微哑:“琐事而已,劳姑娘挂心。”
“怎会是琐事呢?”林玉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更像是一种娇嗔,“筹备这样大的宴席,定然劳心劳力。我虽不懂,但也知道极其耗费心神。”她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身从秋穗手中接过一个早就备好的、只有巴掌大的小巧锦囊,递了过去,脸上带着点献宝似的羞涩,“这个……我给夫人做了一个安神的香囊,里面放了些晒干的茉莉和薄荷叶,味道清淡,若是觉得烦闷时闻一闻,或许能舒服些。”
沈清玄的目光落在那个针脚粗糙、绣着简单缠枝纹的锦囊上,又移到林玉那双带着期盼的、亮晶晶的眼睛上。他沉默了一瞬,就在林玉以为他会拒绝时,他伸出了手。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与夫人身份格格不入的手,轻轻接过了那个小巧的香囊。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林玉微凉的指尖,两人俱是微微一怔。
林玉像是被那短暂的接触惊到,飞快地缩回手,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闪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我女红粗糙,夫人莫要嫌弃……”
沈清玄捻了捻手中触感柔软的锦囊,那清雅的茉莉混合着薄荷的微凉气息隐隐透出,确实驱散了些许他心头的烦躁。他看着眼前连耳根都微微泛红的少女,那双桃花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有心了。”他将香囊随意地纳入袖中,语气依旧平淡,但那份拒人千里的冷硬似乎又融化了一点点。
林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心中暗喜,面上却愈显得乖巧。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沈清玄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条小心翼翼的小尾巴,声音软软地继续说着:“夫人若是得空,不如去我那里歇歇脚?小荷新得了些今年的明前茶,正想着孝敬夫人呢。或者……或者就去前面的凉亭坐坐也好,总站着说话,夫人定然累了。”
她这番话说得极其自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热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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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玄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少女仰着脸,眼神纯净,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怕被拒绝的忐忑。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感觉……颇为新奇。
“不了,”他最终还是拒绝了,但语气缓和了许多,“还有几处需要查看。姑娘自己好生休息,不必总惦念着我。”
“哦……”林玉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掩住了眸中的神色,那模样看得人心头一软。但她很快又抬起头,扬起一个灿烂却难掩失落的笑容,“那夫人快去忙吧,正事要紧。我……我回头再给夫人送些润喉的蜜渍金桔来!”
说完,她不再纠缠,乖巧地福了福身子,带着秋穗转身回了听雪轩。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强撑的懂事和落寞。
沈清玄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浅色的纤细身影消失在院门内,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还带着少女指尖微凉触感的香囊,目光深邃难辨。
“走吧。”他收回目光,对身后的丫鬟淡淡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继续向前走去。
回到听雪轩,林玉脸上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她惬意地倚回窗边的软榻上,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游记。
【宿主,您这撒娇黏人的功夫日益精进啊。】系统啧啧称奇。
林玉在心中轻笑,“他越是看不透我这种纯粹的亲近是出于何种目的,就越容易放松警惕。更何况,”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于一个内心其实很纯情的姐姐,妹妹般的依赖和撒娇,不是最难以抗拒的吗?”
她敢肯定,刚才递香囊时那短暂的指尖相触,沈清玄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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