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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天刚蒙蒙亮。
陆子期已身着素色锦袍,面色沉凝地站在南城门口。
身后跟着两名尚书府的护卫。
他手中紧攥着兵部尚书府的令牌。
自打昨日现青浅不见踪影,他这心就没踏实过。
总在不停推敲她的去向。
青浅她身上没有路引文书,在这京城之内尚可活动,可若想出京城,简直是难如登天。
守城的兵士对往来人等盘查极严。
以青浅那身浅碧色的丫鬟常服,还有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若是真出了城,守城的兵士没道理毫无印象。
京城的城门虽多,可平日里供百姓出入的,也就东西南北这四座。
赶上节庆或是特殊时日,其余城门尽皆关闭,只留南门一处通行,故而南门总是最热闹的所在,车水马龙,是人口流动最大的门楼。
陆子期心里存着一丝侥幸,想着青浅若真要走,或许会选这最繁忙的南门,混在人潮里试试运气。
他快步走上前,对着守门的兵士微微颔,随即掏出了尚书府的令牌。
那兵士恰好是昨日当值的那位,昨日刑部尚书府的人刚来过,今日又撞见兵部尚书府的人。
他心里一紧,连忙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谨慎的笑意,双手微微作揖。
“小人见过这位少爷。”
陆子期声音急切:“昨日,你可有见过一名穿浅碧色丫鬟常服的女子从此经过?她面容姣好,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
兵士闻言,眉头紧锁,仔细回想起来。
昨日往来的人太多,他得在脑海里一一筛过。
半晌,他才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回道:“回这位少爷的话,昨日确未见过这般模样的丫鬟出城。
小人对衣着鲜亮或是样貌出众的人总会多留意几分,若是真有,断不会记错。”
“你可想清楚了?”
陆子期追问。
他实在不愿相信,青浅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兵士被他看得心里毛,却还是坚持道:“小人想清楚了,确实没有见过。”
陆子期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
这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像人间蒸了一样?
他紧了紧握着令牌的手,沉默片刻,才对着兵士略一点头:“多谢。”
“这位少爷不必客气。”
兵士连忙应道,看着陆子期带着人转身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陆子期带着护卫,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东城、西城、北城的城门,一一询问,得到的答复却如出一辙。
未曾见过。
“青浅,你到底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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