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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整个剧组来说,不过是调整几场戏的节奏,但对言芷而言,却像是被整个世界按下了暂停键。
这是她復工后的第一天,没有拍主场戏,只是几个过场镜头与无声的剪影画面,无需台词,却需要情绪还原。
导演没对她说什么,只淡淡点了个头,让她把戏拍完就先走。
拍摄场地清场后,她还坐在片场后棚的木凳上,身上披着刚脱下的戏服外套,身体暖了些,可脑子还冷。
她一直在回放刚刚那场自己的镜头。
镜头里的她站在风雪里,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前方。那是一场寒烟背影离去的空镜,所有人都说这种戏最容易拍,因为情绪不必外露。
但她知道,她刚才完全不在状态。
三天的休息让身体恢復了,情绪却更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撑得住后面的戏,也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那个可以演青闕的人」。
直到一道轻微的脚步声穿过木板地板的空隙,稳稳地落在她身后。
她转过头,看见导演就站在那里,一手插在风衣口袋,目光低低地扫过她的身影。
「你刚刚那个空镜,挺难得的。」导演开口,语气不像在评论,倒像是随口说话。
言芷站起来,有点慌:「对不起,我刚才状态……」
「我说挺难得的。」他抬了抬下巴,「你以为我在讽刺你吗?」
她没接话,只是低下头。
导演走近几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硬碟,递过来:「这段,剪掉了。我留了一份。」
「上次那场戏,你被寒烟误杀那场。你最后那个眼神——我没剪,是他们要求拿掉的。」他说,「太多情绪,太不像现在这个市场需要的女主角。」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可是对我来说,那就是青闕。」
言芷终于伸手接过,手心有点热。
导演在她对面坐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才低声说:「我一开始没打算选你。你太乾净,不像会让人背后议论的那种人。我怕你撑不住青闕的脏与烈。」
他看了她一眼,补了一句:「但现在,我不怕了。」
「你可以看一下。」导演指了指那个硬碟,「里面只放了那场戏。」
言芷默默接过,插进监看机,画面在灰色的边框中亮起。
雪夜。血色与月光交织在白地上。青闕跪在战场残破的旌旗下,单手握着沾血的玉瓶,身披素白内衣,丝凌乱如烟。
那是她刚毒杀敌军使者,替寒烟化解宗门之难的片段。可这场戏,在正式播出时被简化为一个转场闪回,只留下杀与跪,却没留下她的话语。
而现在,未播出的那段,终于响起。
青闕望着前方,声音低低的,像是对谁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若我能告诉她,我便不会这么做。」
「可若我真的告诉她,她会不再是她了。」
「我杀的是敌,也杀的是我自己。从今往后,无论她恨,还是天下恨,她都不必再背这一份骯脏。」
「我只愿她永远乾净,永远不必低头,永远……不必为我落泪。」
镜头在那句话后,慢慢推近,推到青闕的脸上——那是一种强忍的冷静,一种被扯开的疼。
那是青闕的独白,也是言芷这些年未能说出口的真心。
画面黑了,机器自动回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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