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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吃吗?”
“你不喜欢?可以换一家。”
“不是我不喜欢,”时鹤按下他的手机,“我胃口不是很好,挑一间你喜欢的就行了,辣椒也可以的,我只要一道菜没有辣椒就行了。”
许暮川不知道时鹤为何开始为他考虑,但从永富工业大厦回来之后,时鹤没有那么抗拒他了。
可他还是能感受到这种不抗拒和疏远是殊途同归的。
像是推开他太累,不如维持一种表面的客气、礼貌。又不尽然。许暮川摸不准。
“你心情不好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才没有胃口。”许暮川微微蹙眉,神色担忧,“很累不舒服的话,就在这间酒店吃,不走远了。”
时鹤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的确很累,我今天回了一趟家。”
“那我让酒店送餐上来吧?不出门了。”
“也可以。”时鹤说完,许暮川用他房间的座机给酒店餐厅去电,时鹤听着听着,忽然发现,最后的结果还是许暮川为他让步了,而没有遵循许暮川的口味心情出门吃饭。
许暮川说他做很多事情都不是勉强,所以算不上迁就。但记忆里,明明吵架都是时鹤先道歉撒娇,或者先给许暮川台阶下……尽管许暮川每次都会顺着下来,从来都不为难他。
时鹤凝望许暮川举着电话报菜名的身影,暗暗惊叹他的忍耐力。不是同性恋但能和同性恋谈三年恋爱,还不算迁就,有这样的忍耐力,怪不得现在发达了。
估计面对难搞的客户,许暮川只需要思考一下自己有过一个谈了三年的男人,什么难题都不会阻拦他迎难而上吧?许暮川对恋爱对象是不是完全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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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脑回路太萌了哈哈哈
第47章想和你兜兜转转(2)
第二天林子豪给他俩带来两把琴,自己拎着一个音响,傍晚时分地在天星码头占了一个人流量极好的位置。
busking在这里不算一件很稀奇的事情,街头艺人会选择合适的位置时间,在不扰民、不收费的情况下进行演唱或其他表演,以前烟花定格乐队来香港排练期间也尝试过一起在街头流浪式歌唱,如果有人问起,就会告诉对方自己的乐队名字、或者个人媒体账号;抑或是在脚边放一块纸板,纸板写上相关信息。
只不过后来这些演唱的视频无一不被aurachord当作呈堂罪证,美好的回忆变成一笔付不起的赔款。
林子豪说:“今日要彻底洗清这种回忆,然后创造新的回忆。时鹤,你现在的公司应该不插手吧?”
“放心,吃一堑长一智了,肯定不会签那样的卖身契。现在厂牌只帮我拉通告,做唱片,他们抽成。我团里大部分人都身兼数职的。”时鹤调节电吉他的声音大小,“就是都没有合过,不知会不会不完美。”
话是这么说,昨晚林子豪给他们发过今夜想要在街头唱的曲目,时鹤扫了一眼,都是大学组乐队林子豪经常唱的流行歌,这些曲谱早已化成指尖的肌肉记忆,刻入他的骨髓。
“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你,我们好歹也合作过三年。”林子豪咧嘴一笑,许暮川嘣了几声电贝司,自嘲笑笑:“不完美也没事,反正这环境我弹错了也没人听出来。”
说笑间,三人调整好了音色音量,林子豪开始了第一首歌。
十二月底,天星码头冷风阵阵,风吸饱了湿咸的海水,将歌声带向更遥远的地方。
港口来往行人神色匆匆,上船、下船,去往彼岸或是返航,有人驻足也有人好奇拍下照片就走。
天色渐晚,结束一天忙碌、散步至此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一些人是从ig得知林子豪要在此处busking,于是特地来观看。
渐渐地,三人外围了三层人,林子豪唱完一首,说:“很感谢大家来捧场,有想听的欢迎点歌,下一首,是这位吉他手乐队的曲目,也是最近电影《飞鸟与树》的主题曲,《约会到湿地公园》。”
正在调电吉音色的时鹤一怔,这首歌不在歌单里。
他嘴里还叼着拨片,给了许暮川一个眼神,又错愕地转向林子豪。他取下拨片,说:“许暮川没准备。”
“没事。”许暮川很平静,林子豪已经给了时鹤一个进入的手势,时鹤只好顺意奏起简单的和弦。
他想了想,这首歌比较平静轻巧,写的时候希望突出人声的纯粹,所以用的是偏民谣风格的和弦,正式录制的版本开头还采用了电吉他仿大提琴音色演奏。所以曲文文配合他编入的贝斯线不复杂,也许许暮川的意思是弹错了、亦或不弹,影响不会很大,观众可能的确听不出来。
“本来要去海珠公园,但是去了湿地公园。
十月仍是温暖,想和你兜兜转转。
你讲从前迷信唐宋诗词,冬天落雪是理所当然。
等到一月花瓣依然,先知我的城市只有春天。”
歌曲的节奏很慢,林子豪的嗓音与莫宇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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