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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院子里那棵老枣树挂满了红绿相间的果子,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桠。
陈秀荷出嫁已有一月,陈家小院里,少了她温言软语的身影和默默操持的勤快,陡然间清冷忙碌了许多。
赵春燕的肚子已大得惊人,像揣了个大西瓜,行动坐卧都颇为吃力。
王桂花既要操心地里即将到来的秋收,又要照顾身体笨重的儿媳,忙得如同不停转圈的陀螺,额间的皱纹仿佛也深了几分。
这一切,十三岁的陈秀兰都默默地看在了眼里。姐姐出嫁,仿佛抽掉了她身前的一道屏障,推着她不得不快长大。
她不再是需要姐姐时时看顾的小妹,而是这个家里逐渐重要的帮手。
清晨,天还未大亮,王桂花起身准备做早饭时,却现灶膛里的火已经生起,秀兰正搅动着锅里翻滚的米粥。
“娘,您再去歇会儿,我做就成。”陈秀兰转过头,脸上沾了点烟灰,眼神却亮晶晶的。
王桂花怔了怔,心里头一时说不清是欣慰还是酸楚,只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自此,做饭、喂鸡、打扫院落、洗衣晾晒这些活计,秀兰都揽过去不少。
她手脚虽不如陈秀荷当年麻利,却极认真,学着母亲的样子,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陈秀兰的身量在今年也猛的蹿高了一截,去年的衣衫,袖口和裤腿都明显短了一截。
这日,秋阳正好,王桂花翻箱倒柜,找出去年攒下的一块蓝底白花的布,布料不算顶好,但颜色鲜亮。
王桂花将秀兰叫到跟前,把布递给她:“兰儿,你姐姐出了门子,你也大了,该学着自己拾掇自己。这块布,你拿去,学着给你自己做件褂子。”
秀兰接过那柔软的布料,眼睛瞬间亮了,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娘,我真的能自己做?”
“咋不能?”王桂花拉过小女儿的手,那手不如以往细腻,有了劳作的痕迹,“姑娘家,针线是根本。娘一步步教你,咱从最简单的裁片开始。”
不拘上午或下午,家里没事时,就着天光,王桂花手把手地教秀兰如何量肩宽、衣长,如何用画粉在布上画出轮廓,又如何下剪子。
剪刀裁开布料的“咔嚓”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陈秀兰学得极专注,小手捏着针,一针一线地缝着,有时针脚歪了,或疏密不匀,她便不声不响地拆了重来,耐心得出奇。
几天后,当那件针脚虽显稚嫩、但裁剪大体合身的蓝花褂子终于做成,陈秀兰小心翼翼地穿上身,在屋里轻轻转了个圈。
她低头抚平衣角,脸上泛起红晕,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涩与巨大成就感的喜悦。
王桂花坐在门口,看着小女儿已初具少女娉婷之姿的身影,看着她身上那件代表着成长印记的新衣,眼眶微微热。她走上前,替秀兰理了理有些皱的领口,声音格外柔和:“咱兰儿,也是大姑娘了。”
九月初的一夜,月华如水,凉意渐深。忙碌了一天的陈家小院早已陷入沉睡。突然,赵春燕所住的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痛呼。
王桂花本就睡得警醒,闻声立刻披衣起身,点亮油灯。只见春燕脸色煞白,冷汗涔涔,捂着肚子呻吟:“娘……肚子疼……疼得紧,怕是要生了!”
“满仓!快!去请刘婆子!秀兰!生火烧一锅热水!”王桂花扬声朝屋里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手下却飞快地扶住赵春燕,“别慌,春燕,娘在,跟着娘的劲儿来!”
陈满仓趿拉着鞋冲出门去,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夜色里。陈青文和秀兰也都收拾好出来了。青文有些无措地站在院中,秀兰则立刻奔向灶房,熟练地引火、添柴、烧水,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说来也巧,就在这紧要关头,院门被推开,风尘仆仆的陈青山赶了回来——他今个一天一直心慌慌,忧虑再三,到底还是跟东家告了假,连夜奔回。一进院,听到房里传出的妻子痛苦的呻吟,他脸色骤变,抬脚就要往里冲。
“哥!产房不能进!”秀兰刚好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急忙拦住他。
陈青山被妹妹拦住,焦灼得如同困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拳头攥得骨节白。每一次听到春燕的痛呼,他的心都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王桂花偶尔掀帘出来,额上也是汗,见儿子这般模样,吩咐道:“别光转圈!去,把柴火抱到灶房门口备着!再去巷子口迎迎你爹,看看到哪了。”
陈青山如同得了指令,立刻埋头干活,仿佛这机械的动作能稍稍缓解内心的煎熬。
时间在紧张与期盼中一点点流逝,灶房里的水汽弥漫开来,氤氲了微凉的秋夜。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即将穿透黑暗时,一声响亮、中气十足的婴儿啼哭,骤然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刘婆子笑眯眯地掀帘报喜。
院中所有的紧绷瞬间化为狂喜。陈满仓重重吁出一口气,脸上笑开了花。陈青文和秀兰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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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山第一个冲到门口,声音沙哑急切:“春燕呢?她怎么样?”
“好着呢,就是脱力睡过去了。”王桂花抱着一个裹在柔软旧襁褓里的婴儿走出来,虽满脸疲惫,眼底的喜悦却满得快要溢出来,“快看看你儿子!”
陈青山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只见那小小的婴孩,红扑扑、皱巴巴,像只小老头,却挥舞着有力的拳头,哭声洪亮。
一种混杂着巨大喜悦、深沉爱怜与厚重责任的情感瞬间将他淹没,这个在县城见惯了场面的年轻汉子,此刻竟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只敢用颤抖的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儿子娇嫩的脸颊。
王桂花抱着给陈青山看了一眼,就转身回了屋子,怎么看都看不够,心里像揣了个暖炉,所有的疲惫辛劳都值了。她仔细端详着孩子的眉眼,喃喃道:“这眉眼,像青山小时候……长大了肯定是个壮小伙!”
陈满仓在屋外搓着大手,咧着嘴,心里想着给孙子取个啥名,想了半晌道:“咱庄稼人,不图啥文绉绉的,就盼着他像石头蛋子一样结实硬朗,健健康康长大。该是成字辈了,大名就叫陈成屹!小名……就叫石蛋!”
王桂花听着,虽觉小名糙了点,但想着老理儿,也笑着点头:“成!成屹好听!小名就叫石蛋!咱家的石头蛋!”
家里添丁进口,喜悦如同院中棒棒饱满的玉米棒子,沉甸甸地充盈在每个人的心间。
陈秀兰默默煮好了早饭,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一家人围着新生的侄子欢喜不已,心里也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暖的责任感。她知道,这个家,在姐姐离开后,又迎来了新的生机,而她自己,也在这一天,真正地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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