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寂。绝对的死寂。
“这……这是……”雷伊的声音带着惊愕和茫然,她下意识地看向雷蛰。
雷蛰眉心深深蹙起,蓝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这片荒凉的星骸,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疑惑。他迅调出星图,反复确认坐标。
没错,这里就是守望星的位置!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一个星球……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只留下如此彻底、如此……新鲜的毁灭痕迹?(以宇宙尺度而言)这绝非自然现象——但他没有将这份沉重的猜测说出口。
“坐标,可能设错了。”
雷蛰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带着安抚的意味,但握着操纵杆的手指却微微收紧,骨节泛白,“或者,星图太久没更新了。”
他避开了雷伊探寻的目光,迅操作起来:“我需要给父亲和大伯个消息。”
信息很快通过加密频道出:
【已抵达守望星坐标。未现守望星,坐标区域存在大量行星级残骸,原因不明。
——雷蛰】
完信息,雷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和不安。他转过头,看向依旧望着舷窗外那片死寂废墟、面庞有些白的雷伊,她显然因为眼前的场景而生出了不安。雷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计划有变,小伊,看来守望星暂时不能去了。我们的旅行只好减少几天。”他顿了顿,试图勾起妹妹的兴趣,“那么……直接去看机械花海吧,哈格星正好在离开守望星域的航道,离这里也不算太远。”
雷伊回过神,看着哥哥平静如水的脸庞,心中的不安被对哥哥的绝对信任和对新景色的期待压了下去。
她用力点了点头,赪紫色的眼眸重新亮起光芒:“嗯、好。我其实一直想看看哥哥说的机械花海,到底是什么样子。”
“好。”雷蛰调出新的导航坐标——哈格星。他推动操纵杆,“跃羚号”引擎出轻微的嗡鸣,船头调转方向,迅离开这片令人不安的死亡星域。
——————
【星际财团总部,核心星域】
一座悬浮于星云之上的奢华建筑内。
星际财团会长慵懒地斜倚在华贵的悬浮座椅上,海蓝色的额倾散,唯露出如同粉色宝石般剔透的左眸。她指尖划过面前一份刚刚由落海星负责人安德森来的加密简报——关于那对神秘兄妹身份的最终确认。
她粉色的左眼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道指令出,安德森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的全息影像立刻出现在她面前的光幕上。
“会长大人!”安德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安德森,”会长的声音慵懒如丝绸,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的简报我看了。雷王星的大皇子和大皇女……真是让人意外的访客。你之前,似乎怠慢了贵客?”
安德森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是属下失职、未能第一时间识别出两位殿下的身份!属下罪该万死!属下以为只是两个身手不凡的游客,应当优先与他们建立良好关系才是正途……”
“知道就好。”会长轻轻打断他,粉色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那么,这两位尊贵的殿下,现在何处?”
“回会长,他们已经离开了落海星,似乎前往守望星星域。”安德森连忙回答,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不过……属下刚刚得到消息,能研究所的霍普,似乎……把两位殿下当成了他们计划的‘素材’,已经派出精锐改造人小队跟了上去,看动向,很可能打算在‘哈格星域’动手。
会长,我们是否需要……提醒一下雷蛰殿下他们?或者向雷王星方面示警?”
出乎安德森的意料,光幕上的会长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出一声极其愉悦的低笑。她粉色的左眼中闪烁着冰冷而玩味的光芒,如同现了新奇玩具的猫。
“提醒,示警?”她慵懒地重复着,唇角那抹笑容愈深邃迷人,“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趣的事情。”
安德森愣住了。
“霍普那个金属疙瘩,眼光倒是……不差。”会长优雅地端起手边的高脚杯,抿了一口瑰红色的酒液,声音带着一种俯瞰棋局的漠然与期待,“正好,我也很想亲眼瞧瞧,这位能从雷暴深渊活着爬出来的皇子殿下,他的实力……究竟配不配得上他那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以及……雷王星未来‘利剑’的分量。”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幕,看到了外面浩瀚的星海,那片即将成为角斗场的混乱星域。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为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敲响了前奏。
“哈格星域……真是为这场‘验货’量身定做的舞台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慵懒的话语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光幕熄灭,安德森冷汗淋漓的影像消失。
——————
宇宙的深处,一处充斥着狂暴能量乱流的宏伟建筑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