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话音未落,手便用力从他的掌握中抽离。
那瞬间的接触断裂,裴净宥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生生扯下了一块肉,空落落的,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往床里缩,再一次用那双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的眼睛看着他,仿佛他是那个宣判她罪恶的审判官。
【不要你…?】他喃喃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但每个字都浸满了痛苦。
他无法理解,自己拼了命想要护住的人,为何总是从他的话语里,读出最深最恶的伤害。
他下意识地想再靠近,却又在看到她瑟缩的肩膀时硬生生停住。
【晚娘,看着我。】他跪在床边,没有再试图去碰她,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浓浓哀伤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从来不是你不要,是我怕…我怕我的碰触会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我怕弄疼你,我怕你会更害怕我。我…我是在怕你不要我啊。】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眼眶也迅泛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却掩不住那份快要满溢出来的脆弱。
【你说你脏,那…如果是这样,就让我一起脏好了。如果别人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那我就用我的全身心去覆盖它,让你从今往后,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都只沾染我的气息。晚娘…这样…你还觉得我不要你吗?】
那一声轻柔的【夫君】,像是一束微光,瞬间穿透了密不透风的黑暗。
裴净宥跪在床边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悲伤而出现了幻觉。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曾经空洞绝望的眼眸里,此刻正映着他错愕的脸,虽然还带着迷蒙的水气,却有了焦点,有了神采。
【晚娘…?】他试探着回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不敢动,生怕一个太大的动作就会惊醒这场梦。
他就这样跪着,像个虔诚的信徒,仰望着他失而复得的神明。
他看见她微微偏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似乎在确认什么,那副模样,让他的心又酸又软,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水。
【我在这里。】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
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离她一点距离的地方,给她足够的时间去决定。
那是一个全然交付的姿态,将所有选择权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当她犹犹豫豫地,将颤抖的手指轻轻放到他掌心的那一刻,裴净宥感觉全世界的重量都落回了实处。
他猛地收拢手指,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他低下头,将一个滚烫的、带着泪水的吻,印在她的手背上。
【我在,晚娘,夫君一直在这里。】
【夫君!呜呜!我好怕!我好怕啊!呜呜——】
那一声含混不清的哭喊像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他看着她终于不再压抑,委屈地号啕大哭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泛红的眼眶里滚落。
这一刻,裴净宥感觉自己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松动了。
他不再犹豫,快而轻柔地爬上床,将她颤抖着缩成一团的身体,用力地、紧紧地拥进怀里。
【我在这里,晚娘,别怕,夫君在这里。】他的声音也跟着哽咽,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心口,让她能清晰地听见他为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有力而坚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骆一脚踏进了黑暗,迎面好像是阴风袭来。忍着尿意,他颤巍巍地问对面肤色苍白的男人,这是哪儿?男人阴森森地笑了,他说,大概是地狱吧。...
...
林雨蔓战寒爵结局免费战少,你前妻说三个孩子都不是你的番外全本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白团子又一力作,战寒爵的车和林雨蔓的车,在路口相擦而过。战寒爵敏锐的眯起了细长的眼乔莞儿!她怎么会在这里?!来不及多想,乔莞儿的车已经极速驶过。一边是他苦寻的神医,一边是他恨之入骨的前妻。他应该去追乔莞儿的,毕竟林雨蔓又跑不了,他迟早能收拾她。可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怎么也转不了弯,最终战寒爵只得烦躁的打开对讲机乔莞儿在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上,跟紧她!对讲机的另一端,江邵峰一脸纳闷红色的法拉利,什么法拉利?江邵峰正困惑着,林雨蔓就开着红色的法拉利迎面冲他驶来。卧槽!江邵峰猛的打了个激灵,连忙追了过去幸亏他开得慢,被战七爷甩了很大一截,刚好能跟法拉利撞上,不然肯定反应不过来,让乔莞儿趁机跑了。江邵峰驱车去追林雨蔓,而战寒爵则来到了林家。在得知...
一朝穿越,纪蓉成了古代村里有名的势利眼村花,据说因为看上了邻村富户的儿子,所以纪蓉一睁眼就是男神夫郎和她的退亲现场。亲是不能退的。日子是要继续过的。夫郎家里家徒四壁,还收养了一个小累赘,自己家里一窝极品,望着一脸死心的夫郎,自己要啥给啥的老爹,风吹就要倒下的娘亲,举着棍子要撵她男神的爷爷奶奶,还有虎着脸瞪自己的大姐田园名门一品农女...
看似简单的生活处处是陷阱,看似简单的感情处处是机关。19岁的小镇女孩在旧楼梯口与22岁的千万富翁相识相恋。...
留洋回来的程二少,嫌弃未婚妻不识字,是个文盲,坚决退了婚。女方含恨嫁去外市,很快就守了寡。一年后,他们在生意场上相遇。见着她跟外商飚英语谈生意搞科研。程稚文疑惑了。这个女人,她是谁?他暗中观察,竟被吸引,后来更是心甘情愿跪在她脚边,卑微问道咱们当初的婚约,还作数么?她挑眉睨他一眼我已经克死一个,你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