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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
&esp;&esp;“还好吗?”下一秒,瞿成山用力把他拽了起来,对方扶着他的肩膀,眉毛轻拧。
&esp;&esp;顾川北一愣怔。
&esp;&esp;他偏头看旁边的ax,猛兽只是无力地张了张嘴巴,仿佛刚才只是色厉内荏了一瞬间,现在又继续趴卧了回去,那咬合力极强的牙齿,看起来竟然是软绵绵的。
&esp;&esp;“不要慌!”营长在外面朝他喊,“ax已经打了安眠药和微量麻药!不会伤人!”
&esp;&esp;现场两个保镖,urel的保镖在狮子有动作时迅速带着人撤离到安全区域,而他,因为瞿成山离ax太近,那刹那关心则乱,他好像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糗。
&esp;&esp;钟培仁看着他的反应,若有所思地皱起眉。
&esp;&esp;顾川北眨眨眼,脸偏回来看向瞿成山,“我…”
&esp;&esp;瞿成山平淡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责怪,也没流露出别的情绪,只说,“不用这么紧张。”
&esp;&esp;顾川北哦了一声,垂眸掩盖住自己眼底划过的尴尬,警惕这才放松了大半。
&esp;&esp;此后一下午,接着麻药的效力,两位主演很快如营长所保证的那样,和ax相处十分友好。
&esp;&esp;顾川北讪讪地挠了挠耳朵,但也庆幸是虚惊一场。只要瞿成山没事,他出糗也是没有关系的。
&esp;&esp;结束之后,瞿成山和钟导在湖边休息、聊天。
&esp;&esp;“顾川北,你保镖反应有点过了。”钟培仁看着瞿成山,突然意味深长道,“面对ax,剧组怎么会不做好安全措施?我以为是常识,就临了才只和你跟urel说了一嘴。他倒好,恨不得为了你献祭生命啊。如果真是大事也就罢了,今天这么多人都在,这分明就是一件小事。而且你看,urel也带保镖了,人家是他这样吗?”
&esp;&esp;瞿成山又喝了口茶,目光平静地落在某一处,替人开脱,“顾川北还年轻,今天环境特殊,他紧张很正常。未必如钟导所猜。”
&esp;&esp;“你真是这么想的?”顿了一会儿,钟培仁看着他,他当然不信瞿成山真无知无觉,但想了少时,最终也只是话里有话道,“好吧,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esp;&esp;与此同时,瞿成山口袋响了一声,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国内机场某奢侈品牌的柜哥发给他的:
&esp;&esp;-哎哟,瞿先生,有件事现在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帮我和您朋友说句不好意思呗,我不知道领带是他要送给您的礼物,这波有点越俎代庖了,实在不好意思。
&esp;&esp;掐灭
&esp;&esp;营地坐落于稀树草原带,下午拍摄结束,傍晚休息时分。
&esp;&esp;这里视野开阔,天空高远烧起一片瑰丽晚霞,浑圆的落日挂在西测,剧组人四散着跑到瞭望塔上投喂悠闲漫步的长颈鹿。
&esp;&esp;顾川北手里捧着一簇短粗的胡萝卜,寻找瞿成山站着的那个塔台。
&esp;&esp;他往上走的时候是几个台阶并作一步往上跨,长长一道楼梯,顾川北几秒就跳上来了。
&esp;&esp;瞿成山站在瞭望台中央,高大的合欢树立在他身旁,长颈鹿友好地俯下脖子让人摸,偶尔有路过的工作人员抬头跟瞿成山打招呼。
&esp;&esp;“瞿哥。”顾川北伸手,压低声音生怕惊扰到面前的小动物,“喂胡萝卜吗?”
&esp;&esp;“你来。”瞿成山拍拍鹿的脖子,退至一侧,让顾川北专心投食。
&esp;&esp;顾川北平常看着冷酷,但到底还是年轻、小孩心性,遇见见这种野生风光好奇地拔不动脚。
&esp;&esp;长颈鹿舌头湿漉漉地舔舐在手心,顾川北仔细地瞧着它身上漂亮的黄褐色花纹,跟鹿眼安静对视。
&esp;&esp;“它舌头是蓝黑色的。”顾川北对此怪象惊了一惊,扭头看向瞿成山,神色严肃,“生病了吗,需不需要上报给它找医生?”
&esp;&esp;“不用。”瞿成山倚着围栏笑出声音,解释道,“正常现象,有说法讲这是色素舌苔,能有效防止晒伤。”
&esp;&esp;“哦。”顾川北了然,点了点头。
&esp;&esp;手里的胡萝卜很快喂完了,长颈鹿不再留恋,迈着步子走到合欢树下,转而勾上头的树叶吃。
&esp;&esp;远处绚烂的云彩浮着,顾川北转身看瞿成山,对方神色淡然,从口袋掏出一支香烟夹在指尖把玩。
&esp;&esp;这是男主傅修寅的道具,此刻瞿成山只是单纯地拿着,没点。
&esp;&esp;“瞿哥,你在想什么?”顾川北问。
&esp;&esp;瞿成山:“来之前,看《热土之息》的剧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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