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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聊什么。”沈祈眠看出时屿的不对劲,以为他是生气自己动了他的东西,立刻把机械表放回盒子里,递回去。
&esp;&esp;在碰到衣服上的扣子时,时屿本能躲避,好半天才接过,看都没看一眼,简单粗暴地塞进抽屉里,转而问季颂年:“他应该一切正常吧?”
&esp;&esp;季颂年颔首:“还算正常,就是说话像吃了弹药,看到你回来就不药而愈了,看来是分人。”
&esp;&esp;“哦对了,你记得给沈阿姨打电话,和她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免得她总是问我,为什么你在医院一晚上都没回去。对了……记得婉转一点,别太突然。”
&esp;&esp;手机一直扣在被子上,沈祈眠拿起来,找到联系方式,犹豫半天才拨通。
&esp;&esp;时屿比沈祈眠还紧张,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此刻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愧疚感。
&esp;&esp;‘嘟——嘟——’响几声后,那边终于接起来,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声音主人的兴奋:“眠眠,你可算联系我了,你最近还好吧?”
&esp;&esp;“挺好的。”
&esp;&esp;沈祈眠应该是牢牢记住了季颂年的叮嘱,婉转地说了几句废话:“现在我们这里天气挺好的,你今天吃的什么,我没吃我不饿……哦对了我前几天被人捅了一刀。”
&esp;&esp;沈欣然发出尖锐爆鸣声。
&esp;&esp;季颂年:“……”
&esp;&esp;时屿:“……”
&esp;&esp;“怎么会受伤,谁捅的?”沈欣然焦急地追问。
&esp;&esp;沈祈眠如实回答:“我不认识他。”
&esp;&esp;时屿实在听不下去了,轻轻拍了拍沈祈眠身上的被子,摊开手,沈祈眠会意,犹豫一会儿才把手机放在他手上。
&esp;&esp;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状态正常些,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冰,耐心做自我介绍:“阿姨您好,我是时屿,沈祈眠的朋友,很抱歉,他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他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应该过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esp;&esp;他做好了会被迁怒的准备,没想到沈欣然态度竟然很和气,甚至比刚才同沈祈眠讲话时多了几分平静。
&esp;&esp;“……时屿,我听过你的名字。”她问:“你留在医院照顾他吗?”
&esp;&esp;“是的,阿姨。”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他的性子比较执拗,不大好沟通,这段时间就劳烦你多多费心了,过段时间我会回去看他。”
&esp;&esp;时屿松了口气,说:“好的阿姨,我会转告他。”
&esp;&esp;莫名地,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
&esp;&esp;不单单是因为沈祈眠的长辈没有斤斤计较。
&esp;&esp;最主要的,是他妈妈看起来很好说话,也很温和,应该是位很好的母亲。这样想来,沈祈眠这些年应该不会过得很差。
&esp;&esp;对他而言,这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挂断电话后,时屿把手机放在沈祈眠枕头边。
&esp;&esp;该交代的事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季颂年简单告别两句便起身要走,时屿依旧把人送到门口,季颂年已经走出几步远,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回身关门,确认沈祈眠不会听到才低声说:“如果他说腺体痛,或是你发现有什么不对,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esp;&esp;时屿点头,慎重地应下了。
&esp;&esp;他收回视线想回病房,这时手机再度振动,他实在有些不耐烦,拿出来就想关机,没想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居然不是家里人。
&esp;&esp;南临打电话来做什么?
&esp;&esp;时屿接了,推门进去,问他:“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帮忙问问你男朋友……”
&esp;&esp;“什么男朋友。”时屿立刻打断。
&esp;&esp;“行吧,那就你前任?”
&esp;&esp;“也不是。”他说:“没谈过。”
&esp;&esp;“一个称呼而已,没谈过胜过谈过嘛,那就你家男狐狸精?这个称呼喜欢吗?”
&esp;&esp;时屿啧了一声,避开各种管子坐在床边,“你到底什么事。”
&esp;&esp;“就是想让你帮我问问,季颂年在国外时有没有谈过恋爱。”
&esp;&esp;“行。”
&esp;&esp;时屿用原话问沈祈眠,后者苦思冥想一会儿,微微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意思,时屿直接谎报军情:“没谈过。”
&esp;&esp;沈祈眠听笑了,伸手捏时屿手臂,原本想顺着手臂往下蹭,目的是握时屿的手。
&esp;&esp;这一下直接换来“嘶”的一声,时屿本能抽走,蹙眉看向沈祈眠,用唇型无声地说:“别乱碰。”
&esp;&esp;沈祈眠脸色骤然变差,把时屿袖口往上撸,想看看手臂,这才想起来那天发生医闹时,时屿也被划了一道,不知道伤口深不深,有没有伤到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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