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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荣轩回府先去见了萧林海。
“事情办妥了?”萧林海问他。
“是。多谢父亲成全。”
萧林海轻哼。“我不成全你,你真掐着老子命脉不放。”
他看了一眼长子。“好好的喜事,愁眉苦脸是何意?”
萧荣轩敷衍道:“外面太热,许是晒着了。”
萧林海拍了拍他的肩头。“没有马车?从沈府走回来的?”
萧荣轩:“”他觉得自从父亲知道了宋云下落,整个人变得不一样。
萧林海打趣他:“还未弄清未婚妻的心思。”
萧荣轩抬眼。“还请父亲指教。”
萧林海沉吟片刻。“你觉得父亲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一切,实属荒谬。
可女子大多不这般想。
女子一生所愿,她的夫君只爱她一人,甚至可以不顾一切。
偏你那日认为这种感情疯狂。沈家丫头看得真切,认为你太过清醒,断不会为她做出此等事来,心中自是失落。”
萧荣轩恍然大悟。原是如此。
“多谢父亲。”
萧林海又问他:“既知晓答案,此刻心中如何想?若她问,你如何答?”
萧荣轩思索少顷。“儿子当初说那些话,着实未考虑知若想法。
但儿子一直明白自己心意。”
萧林海微微颔。“明白就好。但侯府也需要你,莫要学了父亲。”
萧荣轩笑了笑。“儿子似乎比父亲多了些好气运,鱼与熊掌,可兼得。”
萧林海:“”
萧荣轩将沈知若的生辰拿出。“劳烦父亲。”
萧林海看着那张纸并没有接。“与你八字不合,便不娶了?”
萧荣轩微怔。“当然不是。”
“我会为你们选个好日子。”
至于聘礼,你母亲身为侯府夫人,理应为你准备一份。我私库的东西尽数留给你。我只带走千两黄金,毕竟还要养妻儿。
你手上不缺好东西,更不缺银子,无须他人操心。”
萧荣轩谢过他。“看到母亲行径,儿子理解您当年的处境与无奈。”
萧林海最近也时常后悔。
从前,他不是看不清阮氏嘴脸。只不过阮氏是宋云替身,他下意识想要护着的是宋云。
但宋云的出现让他清醒认识到,那般美好的女子,岂是阮氏能相比。
若是宋云,定不会苛待萧荣轩,会将侯府所有孩子视若己出。
他朝萧荣轩欣慰一笑。
沈知若看着去而复返、满脸是汗的男子,下意识拿出帕子。
萧荣轩握住她的手。“无妨。”
他朝莺儿与云儿使了个眼色,二人去大门守着。
沈知若与他坐在树下石凳上。“怎的又回来了?”
萧荣轩知道她院中还有两个洒扫丫鬟,不敢与她太亲密。
“为夫知道夫人为何近日闷闷不乐。”
沈知若脸上红霞划过。“乱乱说什么?”
萧荣轩眼中含笑。“为夫说错了?收了我的礼,连生辰八字都给了我,难不成还要嫁给别人?”
他轻轻碰了碰沈知若的脸颊。“我那日在茶楼的话,只是规劝父亲。
人往往都会劝他人,自己身临其境时,很难辨清方向对错。
我曾对谢芷说过,不做侯府世子,我依旧养得起你,与你一起游历山川,做一对逍遥夫妻。
可见,人都是如此。”
沈知若羞愧。“我知道,是我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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