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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碧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不疾不徐。
玄色的衣摆在青石板上拖曳而过,带起细微的尘埃,走向那一片狼藉的中心。
那些四散奔逃的百姓纷纷垂下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那些举着长枪的将士们,则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枪尖低垂,迎接着他们的城主。
刑台之上,宁舒雨跪坐在那里。
她的怀里,抱着那个早已冰冷的少年。
宁参宿靠在她怀中,头无力地垂着,那张沾满血污的脸贴着姐姐的胸口。
君天碧在她面前停下。
阳光从她身后照来,将她的影子投在宁舒雨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道纤瘦的身影,“三个。”
“死了俩。”
“郡主,你是活下来的那个。”
宁舒雨没有抬头。
她只是从袖中扯出一角还算干净的里衬,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弟弟脸上的血污。
那些血已经干涸了,结成暗红色的痂,牢牢地附着在他的眉骨上、鼻梁上、唇角上。
每擦一下,袖口就染上一片暗红。
可她没有停。
一下,一下,一下。
仿佛只要擦干净了,他就会醒过来似的。
君天碧被她无视得彻底。
不远处,离耳老城主的尸体已经被侍卫拖走了。
他没有留一滴血,就像一截被虫蛀空的老树,毫无波澜地从这世上消失了。
不知是方才的混乱中被吓死的,还是被鲲鹏扇飞的时候死的,没人知道。
无人注意他。
宁舒雨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游殊也跳上了刑台,红衣在风中翻卷。
他走到君天碧身边,拧眉望着宁舒雨。
“她怎么还在这儿?”
君天碧没有回答。
游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便自己开口提醒道:
“城主,她可是经离耳百姓公审之后,要被处死的罪人。”
“活不下来。”
“嗯,那可惜了。”
君天碧点点头,颇为遗憾:“孤本打算送她去无妄海采珠的。”
游殊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无妄海?采珠?”
“你是说让她去给我族中采珍珠?”
君天碧颔,“孤看她喜欢珠宝华彩,采珠奴也算是离耳特有,她若肯效劳,倒是能省不少事。”
游殊听完,冷笑了一声,“就她?”
他的目光嫌恶地落在宁舒雨身上,“离耳宁氏,捕我族人,卖我同族,将我鲛人当成货物一样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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