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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内静得落针可闻,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红花油辛辣味,与窗外远处操场的喧嚣隔绝成两个世界。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将室内横切出一道道金橘色的光影,正巧落在那张雪白的病床上。
柳映雪靠坐在床头,运动短衫的边缘因为坐姿而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白得近乎透明的腰肢。
她的右脚被盛千夏轻轻托着,大腿处的肌肉因为不自然的姿势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而那位在校园里向来清冷孤傲的盛大会长,此时正单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盛千夏低着头,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因为低头的动作下滑了几分,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又深邃得惊人的凤眼。
她拿着沾满药水的棉球,动作轻得像是在拂拭一片随时会碎裂的蝉翼。
然而,在那张冰山脸孔下,盛千夏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
【这腿白得晃眼,简直像是一截刚出水的嫩藕。】【我这双满是茧的手,会不会划破她的皮肤?】
盛千夏的指尖在抖,每一次棉球触碰到柳映雪脚踝处那块淡青色的血管时,她都觉得自己的灵魂颤栗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粗重的气息会惊扰到这份如艺术品般的脆弱。
柳映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盛千夏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因为极度隐忍而疯狂滚动的喉结。
这只狗狗明明已经渴到了极点,却还在那里玩什么圣人的游戏。
【千夏……】柳映雪故意放软了声线,带着一丝甜腻且勾人的鼻音,轻轻唤了一声。
她一边说着,脚踝一边故意轻轻往盛千夏的手心里蹭了蹭,娇嫩的肌肤摩擦着盛千夏略显粗糙的掌心。
【好疼啊……你是不是弄痛我了?】
盛千夏的大脑内部的防线瞬间生了十级大地震。
【疼?是我力气太大了吗?我真该死。】【脚心勾到手腕了……那种热度快要烧进我的骨头里。】
盛千夏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神一瞬间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克制。
她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
【抱歉……我会再轻一点。你忍一忍。】
她重新低下头,像是对待世间最后一件瑰宝,用棉球一点一点地在红肿处打着圈。
柳映雪看着她那张依绪紧绷、假装禁欲的侧脸,恶作剧的心思更重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长垂落在盛千夏的肩头,清冷的梅花香气瞬间将盛千夏包围。
【千夏,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柳映雪伸出指尖,缓缓滑过盛千夏的眉心,最后停在那双微启的薄唇上。
【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吗?】
【我不敢看你,是因为我怕我看了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我想把你按在这张病床上,听你哭着求我……冷静点,盛千夏!你不准疯!】
盛千夏握着柳映雪足踝的手猛然收紧,那力道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占有欲。柳映雪却不打算放过她,她凑近对方的耳边,吐气如兰
【盛会长,你是不是想亲我?】
轰——!
盛千夏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地颤动着。她感觉自己的秘密被人当众剥开,羞耻与渴望在胸腔内激烈冲撞。
【她听见了?不……不可能,她不可能听见我的心声。】【难道是我刚才太恍神……不小心说出口了?】【完了,全完了。在她眼里,我现在一定像个随时会情的野兽,恶心又变态。】
盛千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从涨红转为惨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看着柳映雪那双含笑的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想现在就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遁形的地方。
就在盛千夏绝望到快要窒息时,医务室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粗鲁的拍打声。
【映雪!映雪你在里面吗?】
梁景行那讨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满室的暧昧。
盛千夏眼神一冷,那股属于盛总的戾气与杀意瞬间回到了身上。她原本虚浮的重心瞬间站稳,手掌却依旧紧紧握着柳映雪的脚踝不放。
【这个渣男,偏偏在这个时候……我想杀了他。】
盛千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紧闭的门,周身散出的压迫感让室温骤降。
她回头看了一眼柳映雪,眼神中带着一抹被打扰后的狂躁与隐忍的保护欲。
这场戏,显然还没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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