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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弱地穿过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横竖交错的光影。
空气中尘埃在微光中浮动,原本凌乱不堪的书桌已经被简单清理过,那些散落的公文被胡乱堆在角落。
昨晚停电后的疯狂像是场迷离的梦,但空气中残留的清冷梅香与那股微甜的气息,却时刻提醒着昨夜的真实。
学生会办公室后方的休息室内,狭窄的单人床上,盛千夏正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坐姿。
她背对着床铺,脊椎挺得极直,双手交叠在大腿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她动都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生怕任何细微的响动都会惊扰了背后那个正在熟睡的灵魂。
盛千夏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早已皱得不像话,领口松散地垂在锁骨处,上方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抓痕。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些抓痕时,昨夜那些破碎、混乱却又极致欢愉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像只被困守在荒原多年的野兽,在嗅到那抹冷梅香气时彻底崩断了理智的枷锁。
她颤抖着眼睫,视线不受控制地微微侧移,落在一旁陷入熟睡的柳映雪身上。
柳映雪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被疲惫取代。
她白皙的肩膀半露在薄毯外,在那如象牙般通透的肌肤上,昨夜留下的指痕与红痕触目惊心,昭示着昨晚那场情事的激烈程度。
看着那些痕迹,盛千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紧。
【盛千夏,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你怎么能对她那么粗鲁?】
这唯一的一句心声在脑中炸裂,随后是无尽的自我厌恶。她想起柳映雪昨晚最后那几声支离破碎的求饶,想起对方无助抓着她背脊的手指。
羞愧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窃取了神坛光芒的罪人,在阳光照进来的一瞬,无所遁形。
盛千夏屏住呼吸站起身,动作轻缓得像是一道虚幻的影。
她想逃,逃离这间充满暧昧余温的房间,甚至想直接去校警室自,好过待在这里等待柳映雪醒来后的【审判】。
她每走一步,脚步都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
她想像着柳映雪醒来后,会用那种冰冷、厌恶、甚至是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轻蔑地吐出一个【滚】字。
那样的画面只要在脑海中闪过一瞬,盛千夏就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裂了一块。
就在她刚迈出休息室门槛的一瞬,一只纤细、微凉的手,无声无息地从毯子里探了出来,精准地揪住了她衬衫的衣角。
那力道并不大,却像是一道万钧重的枷锁,瞬间将盛千夏钉在了原地。
【盛会长……】
柳映雪带着晨起沙哑的嗓音在背后响起,软绵绵的,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盛千夏的耳膜,却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震颤的重量。
盛千夏僵硬地回过头,视线与柳映雪对上的那一刻,她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
柳映雪缓缓坐起身,薄毯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
她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姿态优雅地支着下巴,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时雾气朦胧,带着一种勾人的慵懒与玩味。
【昨晚你真的很凶,甚至……有点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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