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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戴着墨镜口罩,拖着小巧白色行李箱的长发女人走在最后,她稍微往上抬了抬墨镜,看见一群黑发中的黄毛,然后踩着细高跟鞋哒哒哒地跑过去。
普通女性穿粗底高跟鞋都可能会崴脚,更别说细跟了,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扶着。
女人踩着双细高跟向白元洲跑来,在白元洲看来女人等于以前外婆家村子里过年,请来表演的高跷师傅。
虽然知道她专门练过,但白元洲还是心惊胆颤地看着她,生怕她把脚崴了。
“我的两个大宝贝!”王艳花女士放开行李箱,跳起来一手搂住一个脖子。
“妈,你先放开我,我要被勒死了。”白元洲扶住王艳花女士,拼命往后仰,想挣脱束缚。
章观甲一边伸手去够箱子,一边轻轻拍王艳花女士后背,“是啊姑妈,我和哥又不会跑,你别勒我们勒太紧。”
“我见着你们激动点不行吗?”王艳花女士放开他们,白元洲和章观甲总算能直起身子了。
王艳花女士后退两步,看着面前的两人,侄子好歹亲眼看过一段时间,儿子是实打实快一个月没见了,她想得不行。
而且她在第一次发现儿子染头发后,就想摸一摸试试手感了。
在王艳花女士期盼的目光中,白元洲百般不情愿地低头,打理整齐的头发被从各种角度摧残,最后顶着个鸡窝头的白元洲满脸不高兴地撑着行李箱拉杆生闷气。
“嘿,你看你哥。”王艳花女士手一指,同样不太高兴,“摸他两下就生气了,一点都不把我放眼里。”
章观甲才不愿意插进这对母子的对话里,如果是王艳花女士和别人,他站王艳花女士;如果是白元洲和别人,他的态度更是只要他哥不杀人犯法,做任何事都是对的。
而现在是王艳花女士和白元洲,他无条件挺他哥,但这话不能说出来,会被王艳花女士骂“两个小没良心的”。
“姑妈,我们是骑车来的,你想坐出租还是想坐小电驴。”章观甲指向不远处路边停着的电瓶车。
王艳花女士想都不想地回答:“骑车,我坐四个小时火车都快坐吐了,必须吹吹风。”
章观甲:“那你要谁载你。”
王艳花女士:“你吧,让你哥自己拦出租车。”
“那行,我们先回家。”章观甲见白元洲还是背对他们不理人,特意到他耳边大声说,“哥,我和姑妈骑车走,你自己想办法回家!”
“我听到了,不用你再重复。”白元洲捏了捏左耳,耳朵被章观甲震得耳鸣,“行了,公交车来了,我准备坐公交回家。”
一辆公交车驶进终点站,车上乘客下来,下火车后等公交的人又上去一部分,白元洲拖着行李箱往公交车走,走之前看了一眼王艳花女士的鞋子。
章观甲领着王艳花女士走到他们的爱车旁,先取下一个头盔给她,她也很关心王艳花女士的脚,这如同刑具一般的鞋子穿脚上,总觉得不安全。
“姑妈,你要不要换双鞋,那有家小超市,我去给你买双拖鞋吧。”章观甲说着就打算朝着不远处的超市跑,“我跑得快,马上就回来。”
“哎呀不用,我都穿着这双鞋子,下火车走长楼梯走过来了,不用担心我。”
章观甲想起来前两天提俩行李箱走楼梯,那楼梯又陡又高,不小心摔下去命都要没半条,所以两个重箱子,他跑了两趟搬。
而王艳花女士箱子虽小,却踩着“高跷”,一时间他都不知道他姑妈是太自信还是根本不怕死。
但既然王艳花女士不在乎,那就先带她回家,回家把鞋子脱下来也能轻松许多。
坐在章观甲后面,王艳花女士一手扶座下的把手,一手摘口罩,墨镜没有摘下来是因为不好拿。
章观甲骑车讲究一个“稳”字,徐徐微风吹在王艳花女士脸上,她看着两侧人行道,就是个普通的小县城,她儿子从未来来,那她儿子在未来又是怎么和艾念见上面的?
章观甲在经过二中的时候特意停下车,他对王艳花女士说:“姑妈,艾念就在这所高中读书。”
“哟,这学校很大嘛。”这是王艳花女士看见二中的第一反应,“有点可惜,要是今天是放假就好了,我早就想看看艾念长什么样了,你又不愿意偷拍照片给我看。”
章观甲没想到明明今晚就能亲眼见着艾念了,王艳花女士还惦记着他没拍照这件事,不过他可以先透露一点小情报,算是先满足一下王艳花女士的好奇心。
“姑妈,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最喜欢帅哥美女了,而艾念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气,但他是客观的漂亮,脸小、五官精致、身材比例很好,你看见肯定也会喜欢的。”
王艳花女士:“……”
“姑妈你怎么安静下来了。”章观甲久久听不到回应,侧身看过去,发现王艳花女士一脸难评,这表情给章观甲都被看得不自信了,“我又说错话了?”
“好侄子,你有没有想过我本来就好奇艾念,经过你这么一说,我见不到艾念我就难受得浑身发痒,你是想让我难受到晚上吗?”
“也就十几个小时,睡一觉就过去了。”章观甲满不在乎地说。
王艳花女士叹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有期待的事可能会使人觉得时间转瞬即逝,也可能会让人觉得度日如年。小甲啊,姑妈是后者。”
章观甲本来只是想满足一下王艳花女士的好奇心,同时是变相保证艾念从样貌上绝对配得上白元洲,没想到本末倒置,引得王艳花女士更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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